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废后她不想回头,偏他悔不当初 > 第5章 冷宫惊魂,真相浮出
  血腥味混着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我踉跄着扶住断墙。萧承珩的手还攥着我手腕,掌心全是汗。身后传来犬吠声,火把晃动的光影掠过冷宫斑驳的砖墙。
  "蹲下。"他突然把我拽进坍塌的角门下。黑暗中,我靠在他肩头,闻到他衣襟上混着铁锈味的沉香。他的呼吸拂过我耳畔:"有些是他们的,也有我的。"
  我摸了摸手心伤口,血还在渗。月光从破瓦缝漏下来,照见他卷起的袖口——那里有道新鲜的血痕。"你..."话未说完就被他捂住嘴。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个黑影举着火把经过。
  待脚步声远去,萧承珩掏出一方素帕要包我手心。我缩回手:"你手上还有多少秘密?"他愣了下,忽然卷起左臂衣袖。月光映出一道狰狞疤痕:"七年前替你挡箭留下的。那年你爹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打断他,指尖摩挲父亲遗信上的红圈标记。远处又传来犬吠,我们贴着残破宫墙往深处挪。枯草里缠着几根生锈铁链,随着夜风叮当作响。
  忽然脚下绊到什么。我弯腰捡起半截断簪,月光下簪尾荷花纹清晰可见。柳清荷最爱戴的簪子...心口猛地抽痛。身后传来铁链晃动声,萧承珩挥剑格挡,火星溅在我脸上。借着火光,瞥见对方腰牌——果然是东宫侍卫。
  弩箭破空而来时,萧承珩拽着我滚向右侧。发带被扯断的瞬间,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他捂住我眼睛:"别看。"可指缝间分明看见暗红血渍在青砖上晕开。
  密道口藏在塌陷的井底。萧承珩将我推下去,自己跃下时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疼么?"我伸手扶他,却被攥住手腕按在某处温润之物上。他从怀里掏出块玉佩:"这是我及冠时父皇赐的,出宫后拿着它去城南醉仙楼..."
  "又要拿东西买我的信任?"我往后退,后背抵上潮湿的石壁。远处脚步声逼近,他突然握住我冰凉的手按在玉佩上:"不是买,是押注。这次换我求你相信我。"
  玉佩贴着手心发烫。我想说些什么,已被他推进密道深处。转身刹那,看见他抽出长剑迎敌的背影。月光从缝隙透进来,照亮石壁上歪歪扭扭的刻痕——第一个字就让我浑身发抖。
  "知微救我..."
  更多刻痕接连浮现,全是同样的四个字。最后竟有个血手印,五指张开像是拼命抓挠石壁留下的。身后金属相撞声越来越密,夹杂着重物倒地的闷响。
  我攥紧玉佩往前挪,忽然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墙上的字越来越多,越往下越潦草,直到尽头只剩半截模糊的指甲划痕。转角透出微弱光线时,身后归于寂静。回头望去,只见密道口飘着半截染血的沉香。
  我蜷缩在密道拐角,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石壁上的刻痕像是有人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歪歪扭扭全是"知微救我"。越往下越潦草,最后只剩半截模糊的指甲划痕。
  转角透出微弱光线时,身后归于寂静。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密道口飘着半截染血的沉香,那是萧承珩身上的味道。
  突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攥紧玉佩贴在胸口,冰凉的石壁渗着水珠。脚步声停在密道口,有人重重咳了一声。我屏住呼吸,看见一双玄色皂靴踩在那截沉香上。
  "人呢?"太子的声音带着讥诮。
  "属下亲眼看着他们逃进井口。"
  "搜。"萧承曜冷哼一声,"本宫倒要看看,我这个好弟弟能藏到几时。"
  火把的光映进来时,我贴着石壁往深处挪。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一滩积水。水声惊动了外面的人,几个侍卫举着火把就要往里钻。
  "等等。"萧承曜拦住他们,"这密道不知通向哪里,先放烟进去。"
  浓烟顺着密道涌来,我捂住口鼻往里跑。石壁上的刻字越来越多,到最后竟出现血手印,五指张开像是拼命抓挠留下的。
  我攥紧玉佩往前挪,忽然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墙上的字越来越多,越往下越潦草,直到尽头只剩半截模糊的指甲划痕。转角透出微弱光线时,身后归于寂静。回头望去,只见密道口飘着半截染血的沉香。
  "知微..."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猛地转身,借着微光看见角落里蜷着个人影。她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但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柳清荷。
  "真的是你..."我颤抖着伸手想碰她。
  "别过来!"她突然尖叫,"快走...他们要杀你...""知微...快走..."柳清荷声音嘶哑,身子瑟缩着往后退。我借着月光看清她脸上泪痕交错的污垢,突然明白那些刻痕是谁留下的。
  "你被关在这多久?"我压低声音问。
  "不知道...天黑了几次..."她忽然剧烈咳嗽,"他们说...你要来..."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重物拖动声。萧承曜的声音透着铁板:"沈知微,你逃不掉的。""知微...快走..."柳清荷声音嘶哑,身子瑟缩着往后退。
  我借着月光看清她脸上泪痕交错的污垢,突然明白那些刻痕是谁留下的。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重物拖动声。萧承曜的声音透着铁板:"沈知微,你逃不掉的。"
  我拽起柳清荷的手腕:"跟我走。"
  她触电般缩回手:"别管我...他们要杀的是你..."
  "现在没工夫讲条件。"我扯下外袍裹住她发抖的身体,"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背你。"
  她终于撑着墙站起来,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远处浓烟越来越呛人,我听见太子在密道口大喊:"放箭!"
  弩箭擦着我耳畔钉进石壁,柳清荷尖叫一声抱头蹲下。我抱起她继续往深处跑,她轻得像片落叶。
  柳清荷突然剧烈挣扎:"别看了!求你快走..."
  我攥住她手腕按在石壁上:"告诉我,是谁把你关在这儿的?""是...是你夫君..."柳清荷声音发抖,整个人缩在角落里,"他说你一定会来..."我心头猛地一紧,想起萧承煜那句“朕只要你”,那语气像是要把人裹进骨子里。她突然咳嗽起来,一声比一声急,血点子溅在我手背上,顺着石壁往下淌,把那些“知微救我”的字迹冲得歪歪扭扭。
  "他要你亲眼看着我死。"她抓着我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就像当年在东宫……"话没说完,头顶轰隆一声,像是铁链砸在地上。浓烟从缝隙里灌进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外面传来萧承曜的声音:“沈知微,你逃不掉的。”冷得像刀子,贴着地面往人脚底钻。
  柳清荷忽然猛力推开我,声音又哑又急:“快走!密道有暗门——”"暗门在哪儿?"我压低声音问,手指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你夫君...他..."柳清荷剧烈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他说...你会来救我..."
  我心头一震,萧承煜竟早料到我会来冷宫?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知微救我",莫非是他授意留下的?
  "咳咳..."柳清荷蜷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弱,"东南角...石砖松动..."
  话音未落,头顶铁链又是一阵拖动声。浓烟混着热浪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我咬牙拽起她:"带路!"
  她颤抖着指向右侧缝隙透光处,忽然整个人往前扑去,像是被什么拽住似的。我定睛一看,月光下露出半截红绳,从她腰间缠绕至石壁深处。
  "这是..."我话未说完,她突然尖叫起来。
  "快跑!"柳清荷嘶喊着,拼命往后缩,"他要拉我下去!"红绳猛地绷直,柳清荷整个人被拖向石壁。我一把抱住她腰身,指甲抠进地面。她腰间的红绳像是活了一般,越勒越紧。
  "快断了它!"我喊着抽出袖中匕首。
  "别碰!"她哭着挣扎,"这是摄魂绳,碰到就……"
  话音未落,石壁轰然裂开一道暗门。一股大力将我们吸了进去。我护住她摔在地上,红绳瞬间崩断。身后传来太子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