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祖传戒指通异界 > 第55章 开始练功
  次日一早,沈景川便回到了异界。他推门走出,就见小月儿正蹲在阶沿上托着腮发呆,瞧见他出来,眼睛登时一亮,蹬蹬蹬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
  “公子!你这次怎么这么久呀,我都快急死了!”
  小月儿仰着小脸,话音刚落就又皱起鼻子碎碎念:
  “大黑又欺负人了,你也不管管它。还有还有——清书、清画那两个死妮子把你上次给我们的奶糖全吃光了,一块都没给我留!”
  沈景川笑着往前院走,任由她扒着胳膊絮絮叨叨,耳边叽叽喳喳的声响裹着院中的草木气,太有生活气息了。
  他抬手揉了揉小月儿的小脑袋,低下头随口哄道:
  “行了行了,一会儿我就去教训大黑。糖还不好办,回头我再给你拿,这次单独给你一个人,不告诉她们俩,好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廊下传来两声娇嗔:“哥哥,你准备不告诉我们什么事啊?”
  沈景川转头一看,苏清书和苏清月正俏生生出现在拐角处,这两个小丫头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身上脸上有了肉,脸色也好看多了。
  他有些尴尬,被抓包了,刚要解释。
  小月儿把腰一叉,仰着下巴冲两人炫耀:
  “公子说了,糖只给我一个人吃,不给你们!”
  沈景川更尴尬了,他想起给她们买的衣服还没给她们,顺嘴就说:
  “我有好东西给你们。”
  “是什么好东西呀?”
  小月儿也跟着弯起眼,三张小脸齐齐对着他,眼里都是好奇。
  沈景川失笑,转身往膳堂走:
  “先吃饭,吃完再说,再耽搁粥都凉了。”
  早饭是温热的小米粥配几碟爽口酱菜,还有一笼暄软的白面蒸糕。
  三个丫头心里揣着念想,吃得都比往常快。收拾妥当后,沈景川领着她们往后院走,指着院心的凉亭道:
  “你们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拿东西。”
  三人乖乖坐下,时不时往正屋方向瞟。没等片刻,就见沈景川抱着满满一大摞衣裳从卧室进了正厅,又回去一趟拿了三个玻璃镜放在桌上,隔着门扬声喊:
  “都进来吧。”
  她们连忙小跑着进去,一抬眼就看直了。堂屋的桌案、椅子上摊得满满当当,全是崭新的衣装:
  有月白、樱粉、鹅黄三色的襦裙,裙身绣着浅淡的折枝兰草,料子细滑垂顺,比寻常布庄里卖的成衣精致多了;
  还有几身窄袖短衫配长裤,最惹眼的是几身绣着小碎花的寝衣,料子软得像揉过的棉絮。
  这些都是沈景川在现代特意挑的仿古款式,版型很像异界的风格,做工用料却比异界普通成衣好上不少,有几十件。
  沈景川笑着带上门,隔着门板扬声补了句:
  “你们就在这里试穿吧,慢慢挑,不许打架啊。”
  里头只响起仨丫头叽叽喳喳的翻找声,没人顾得上理他。
  跟着就听到几声尖叫:“
  “呀!这是什么?怎么照的这么清楚?比铜镜清楚多了。”
  他顺着廊下往西走,穿过栽满月季的西跨院花园,晨露沾着草木香扑面而来,没几步就到了后院的马厩。
  刚推开木栅栏门,大黑眼睛最尖,率先嘶鸣了一声,蹬着蹄子就冲了过来,大脑袋凑到他跟前,呼哧呼哧直喷鼻息,亲热得不行。
  沈景川抬手顺了顺它的鬃毛,目光扫过旁边棚子,一眼就看见那匹枣红马的额头上新添了一道浅伤,毛都蹭掉了一小块,正蔫蔫地啃着草料。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收回手,指尖点了点大黑的脑门:
  “是不是你干的?又欺负人家?”
  大黑刚才还欢实的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脑袋“唰”地往下一垂,耳朵也耷拉成了飞机耳,跟闯了祸的小孩似的,连眼神都不敢往他这儿飘。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沈景川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它的大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火气:
  “不许欺负新来的,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旁边的小黑和踏雪也慢悠悠踱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温软的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胳膊,一下又一下,软乎乎的,像是在替大黑求情。
  刘虎站在远处没过来。
  沈景川没松口,盯着大黑沉声道:
  “我告诉你,以后再敢欺负别的马,我可真生气了,到时候就不要你了。”
  这话一出,大黑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慌张,盯着他看了两秒,大脑袋居然上下点了点,跟听懂了似的,在认错保证。
  安抚好三匹马,又去安慰了一下枣红马,顺便给他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小红。
  沈景川便离了宅子,往林记镖局走去。
  刚进镖局大门,林威远正巧从堂屋出来,瞧见他眼睛一亮,大步迎上来:“沈公子!我还琢磨你什么时候过来呢,说来就来了。”
  “总镖头既然答应教我武艺,我自然不敢耽搁。”沈景川笑着拱手,“今天特意过来拜师学艺。”
  “拜什么师,就是互相切磋。”林威远哈哈一笑,爽快得很,“走,后院演武场说去。”
  两人往后院走,刚拐进月洞门,就听见“呼呼”的兵刃破风声。场子里林山、林岳兄弟俩正各持一柄单刀对练。余光看到有人进来,二人同时收刀回身,见是他们,齐齐出声招呼:
  “爹,沈公子。”
  “练你们的,不用管我们。”林威远摆了摆手,领着沈景川走到场边。
  “沈公子,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林威远收了笑,语气郑重几分:
  “我们林家的家传刀法,按祖训是不外传的,这点还望你体谅。不过我这儿有林家基础刀法、枪法可以教你,上手快,最适合打根基。我先从站桩教你,把基础打牢了,再练招式也不迟。”
  “总镖头愿意教我,已经承情了,哪有挑拣的道理。”沈景川微微颔首,并无不满。
  当下林威远便从最基础的三体式站桩教起,俯身给他掰正肩背、腰腿的姿势,讲清沉肩、坠肘、松腰、气沉丹田的要领,又演示了单刀的握法与劈、砍、撩三个基础刀式,一招一式拆解得清清楚楚,连发力的窍门都讲得很详细。
  沈景川学得专注,跟着摆好架势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腰腿渐渐发酸发僵,却咬着牙没吭声。
  林威远看他性子稳、悟性也好,暗自点头,又纠正了几处细节,便道:
  “今天先到这儿。回去你就先练站桩和这三式基础刀招,别贪多,练到姿势定型、发力顺畅了,咱们再往下学。”
  已经到了正午,林威远执意留他在镖局吃了午饭。
  下午回到后院卧房,穿越回现代,洗了个澡,沈景川从空间里取出那只从旧马车暗格中翻出的小木盒。
  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卷泛黄的绢册,封面上写着 《長春吐納訣》。
  内页绘着一幅幅精细的人体经脉图,穴位脉络标注得一清二楚,旁边配着繁体小字口诀,记录着一整套吐纳行气与打坐的法门。
  沈景川从头到尾翻了两遍,不认识的字就用手机翻译,感觉应该是古时流传下来的道家养生术。
  他照着图中姿势盘膝坐好,循着口诀慢慢调整呼吸,意随气走,顺着经脉线路缓缓吐纳。
  这一练便是一下午,并不是很难,连续练了几遍,终于走通了。
  起初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匀畅,到后来胸腹间慢慢升起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漫开,一上午站桩的酸胀疲惫竟一点点散了去。
  沈景川站起身舒展筋骨,只觉得浑身通透舒畅,脑子都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