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沈景川就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
异界那边日子过得充实,每日都要练站桩、耍三式基础刀招,闲下来没事就逗逗三个俏丫头,或者去马厩给大黑它们添料梳毛,大黑也收敛了不少,再没欺负过小红。
晚上便盘膝打坐练《长春吐纳诀》,气息一日比一日沉凝,浑身筋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劲。
现代这边他和孟轲更是打得火热,俩人不是说天天都要凑在一块儿,但是微信电话没断过。
感情升温得快,除了最后那层底线没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每次分别孟轲都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春意,连脚步都带着点飘。
这天一早,沈景川开着孟轲那辆宝马,停在了她家小区门口。
孟轲妈妈的车今天限号,俩人约好了,他过来接她上班。
他刚停稳没五分钟,就见小区里走出来一道俏丽的身影。
孟轲穿了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步履轻快地往这边走,晨光落在她肩头,衬得眉眼愈发灵动,身段婀娜得亮眼。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孟轲侧身就凑过来,在沈景川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甜甜的:
“亲爱的,等半天了吧?”
“没有,刚到一会儿。”沈景川侧头看她,眼底漾着笑意,“吃早饭了吗?”
“吃过啦,你呢?”
“我刚在你家楼下随便吃了点。”沈景川说着发动了车子。
开出去没多远,孟轲扭头道:“对了亲爱的,我有件事跟你说。我下楼的时候刚接到温教授的电话,他说今天中午想请咱们俩吃饭,还特意说必须咱俩都去。”
沈景川握着方向盘,随口应道:“那你决定呗,去不去?”
“那还用想,肯定得去啊。”
孟轲理所当然地说:
“人家老教授这么正式地邀请,不去也太不给面子了。我已经先答应下来了。”
“你都答应了,那我敢不去吗?去。”沈景川笑了笑,没意见。
到了店里,俩人就待在珠宝店后面的工作室里,凑在一块儿,先是孟珂教沈景川看料子、聊款式,说着说着就黏到了一起,腻腻歪歪耗到了十点多。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孟轲红着脸从他怀里退出来,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头发,站起身道:
“走吧,咱们提前点过去,万一路上堵车就不好了。”
沈景川也跟着起身。孟轲抽了张餐巾纸,踮着脚仔细给他擦了擦嘴角和脸颊上沾到的口红印,擦完还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又羞又嗔地瞪了他一眼:
“讨厌。”
俩人收拾妥当便出了门,车子一路往西,直奔西山那个上次来过的像是疗养院的地方。
到了大门口,警卫核对了预约信息,确认是和温老约好的,二话不说就抬杆放行了。
还是上次那栋小楼,应该是警卫通了消息,车子刚停稳,就见温教授笑着从屋里迎了出来,语气和蔼:
“来来来,快请进快请进。”
进屋落座,没多会儿饭菜就摆上了桌。比起上次的简餐,这回明显精心准备了不少,荤素搭配得妥当,菜式也精致丰盛,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席间先聊了些家常闲话,说说近来的天气,又问了问孟轲店里的生意,气氛轻松。
聊到一半,温教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神色稍显斟酌,像是在组织措辞,沉默了几秒才看向沈景川,开口道:
“沈小友,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您尽管说,我们都是小辈,没什么忌讳的。”沈景川放下筷子应声。
温教授略一迟疑,还是问了出来:
“我就是想问问,你上次拿来的那支人参,是从哪里得来的?”
瞧见沈景川和孟轲都愣了一下,面露意外,他连忙摆着手解释:
“啊,是我没说清楚。我不是要打听你的来路,就是想问问……这样的人参,还能不能再找来?”
沈景川下意识就要开口,“可以。”
他戒指空间里还躺着两支,年份比上次拿出来的那支还要久。
可话到嘴边,瞥见老教授郑重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模样,他心里多了层顾虑,没敢贸然应下,反倒慎重地闭了嘴,没急着答话。
温教授见他不语,叹了口气,索性摊开了说:
“嗨,我也不瞒你。你上次那支人参,给老首长用了。效果……实在是出奇的好。
不光上次那个急症彻底痊愈了,连带着整个人的身体状态都恢复得极好。我们用仪器反复查过,他体内各脏器的机能状态,比用药前年轻了最少四五岁,这在医学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顿了顿,眉宇间带着几分困惑:
“后来我们也对剩下的参片做了成分检测,它的各项有效指标,确实比同年份的普通野山参要高,但高得并不算离谱。
按说不该有这么逆天的效果,我们到现在也没摸透缘由。所以我猜……你这人参的产地,恐怕不是长白山这类寻常的野山参产区吧?”
沈景川心里猛地一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多半是他那枚祖传戒指的空间里有灵气滋养,人参品质潜移默化地被拔高了,才有了这般奇效。
可这事没法说,更不敢说。他面上不动声色,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含糊道: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
温教授看他不愿多讲,也懂分寸,当即点头道:
“是我唐突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秘密,我这么追问本来就不礼貌。那我换个问法——沈小友,你能不能再帮忙找个一两支?哪怕只有一支也行。”
沈景川垂着眼,心里在琢磨到底给不给、给多少合适。
温教授瞧他面露难色,苦笑了一声:
“我也知道这多半是奢望。要是真能找到,价钱你随便开,一千万也好,几千万也罢,都没问题。只要东西对,钱不是事儿。”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孟轲当场就惊住了,小嘴微微张着,半天没回过神。
她做珠宝玉石这行,虽然不太懂医药,却也知道不少名贵药材的行情,百年左右的野山参能卖到一百万就已经顶天了。
上次温老给了一百万,她都觉得多,推拒了半天才收下。
如今竟直接开出上千万的价,这还说的过去,可还说几千万都可以,这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沈景川,心里泛起嘀咕——她这个男朋友,好像越来越神奇了,身上藏着的东西,远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