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错嫁美女总裁漫天神佛求我别拆家 > 第155章 世界树的“逻辑炸弹”与最终的“后门”
  一股无声的巨力。
  它并非什么响动,可一众神祇的灵台深处,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攥住。他们的神性本源因此跟着一阵剧烈的抽搐,几乎要从神躯内剥离。
  那块原先被耶梦加得带上岸的渊海黑石。它此前了无生机。此刻却骤然一缩,随即猛地膨胀。
  它活过来了。那形态,宛如一团刚刚从某位远古巨兽胸膛里掏出来的肺叶,还在活生生地呼吸,每一次搏动都让周遭的空间泛起涟漪。
  一道纯粹由恶意与混沌交织成的律令,它不似墨汁,更似一滴凝固的黑暗,滴入了清澈的天地之泉。它并未污染泉水,而是直接改换了水的概念,从根源上将这片天地化作了它自身的延伸。
  这东西绕开了光阴长河的冲刷。无视了所有法度的壁垒。它是一株深埋在世界基石之下的毒藤,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缠绕向那棵名为伊格德拉西尔的巨树。
  雷神托尔的吼声几乎要撕裂他自己的神躯。
  那柄足以一击砸碎星辰的妙尔尼尔战锤,卷动着漫天金色的电光,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朝着前方悍然掷出。那股威势,足以让一颗燃烧的恒星当场熄灭。
  然而。
  一幕让众神神念都为之凝固的景象发生了。
  雷神之锤在靠近那黑石笼罩的疆域时。
  它诡异的。
  无声无息的。
  瓦解消散了。
  锤身上那坚不可摧的实体,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存在的画卷上,先是抹去了颜色。然后剥离了构成它的线条。最后连承载着它的那块画布都被一同擦拭干净。
  它所蕴含的一切神力,所有的符文,所有的法则,都化作了漫天闪烁的金色光尘。
  然后归于空无。
  它被从“存在”这个层面上,连根拔起。
  “任何有形的攻击,都无法触及。它在法度之外。”雅典娜的神影剧烈的闪烁起来,她神躯的边缘泛出不稳定的光晕,仿佛随时都会散佚成最原始的神性粒子。
  紧接着。
  奥丁。
  宙斯等一众神王的神影接连浮现,他们无一例外。每个人的神躯上都呈现出剧烈的紊乱,这状况比神国被攻破还要严重得多。
  “是言灵律令。”
  冷清涵的神影在众神之后浮现。她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法度乱流,带着一丝强行压制下的颤音,可吐出的分析依然精准无比。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敲击着,那动作带着一种属于凡人的,冷静的节律。
  “敌人以芬里尔挣脱枷锁引发的法度震荡做掩护。”
  “向世界树的根部,种下了一枚灭绝的种子。”她的表情非常凝重。“它正在抹去世界树存在的道理,我再讲一次,这不是一个形容词。它是在从根源上,让世界树变得,从未有过。”
  “什么狗屁种子。”托尔完全接受不了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他周身的雷光失控暴走,竟是打算用他的雷霆神躯直接投掷过去,跟那东西来个同归于尽。
  “是急着去投胎吗,你这个脑子里也长满肌肉的傻大个。”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了。
  那腔调,像是在凡间庙会看一场热闹的烟火,却嫌弃旁边小贩递来的糖人不够甜,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挑剔。
  这声音,如此突兀的,就切入了这末日般的氛围里。
  所有神祇的目光,包括那些神影快要维持不住的神王们,都下意识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凌霄。
  他一只手插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另一只手举着那方小小的玉符,眉头微微的皱着,似乎是在跟玉符那头的人抱怨着什么。“对,信儿不太好,这边有家铺子塌了。”他说。
  “嗯,不是咱们家的,是对家铺子。”
  “对。对。你先帮我留一份桂花糕,记得要多加蜜的那种。”他好像在认真确认着什么,还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甜度的样子。
  “我这边处理个…嗯,小麻烦。”
  小麻烦?
  众神看着那枚正在抹除整个世界的灭绝种子。又看了看正在认真确认桂花糕甜度的凌霄。
  他们的神魂,他们的认知,他们身为神祇的尊严,都快被这巨大的反差给冲垮了。
  “凌霄。”奥丁的独眼中,血丝与法度崩坏的裂痕交织,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这不是玩笑。”
  “此物无法阻截。无法破解。”
  “任何神念试图探入它的核心,都会被其中的混沌与癫狂同化。”
  “我知道啊。”凌霄终于结束了通话,随手将那方玉符揣回兜里,这才懒懒地抬起了眼。
  那双黑眸扫过众神,嘴角翘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玩味。
  “一个完美的阳谋。”他说。“用诸神黄昏这种一听就很厉害的名头当幌子,把你们这些整天忙于神职的家伙耍的团团转。”
  “真正的杀手锏,是这颗藏在海底的破石头。”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那块黑石。那动作,像极了在点评一道火候不到家的菜。“想法不错,做的也还行。”
  “但…”
  他拖长了语调,然后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就这?”
  世界树都要从根源上被抹除了,你管这个叫“就这”?
  “典型的看门人出了纰漏。”凌霄拍了拍手,像个刚巡视完自家后花园的闲散主人,开始毫不留情的数落。“自家篱笆扎得跟纸糊的一样,主殿的钥匙搞得人手一把,被人摸进内院种了颗绝户的种子,现在知道哭了?”
  他看向雅典娜。
  “还想着从核心关闭?”
  “大姐,你见过哪家的歹人会好心给你留下解药的?”
  雅典娜的智慧神格,在这一刻,运算出了名为“无法理喻”的结果,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无解的死局。
  现场再度陷入了比空无还要沉重的静默。
  就在这时。
  “叮咚。你个小冤家,总算肯理睬人家啦。”
  一阵极其不合时宜,充满了凡俗勾栏瓦舍里软腻到骨子里的曲调,响彻了整个荒原。
  那声音,又嗲又腻。
  它瞬间就击穿了末日降临的悲壮氛围,让所有神祇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的动静?
  所有神祇的目光,都被这诡异的铃声吸引了过去。只见凌霄一脸嫌弃的掏出那方玉符。
  玉符的镜面上,一个由他亲手设下的,用来镇压奈亚拉托提普的金色中指符印,正伴随着那俗不可耐的曲调,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的闪烁,震动。
  那感觉,就像一个被关在囚牢里的疯子。正用头疯狂的撞着门,嘴里还哼着不知从哪个乡野戏班学来的淫词艳曲。
  “啧。”凌霄撇了撇嘴,指尖在镜面上一划。
  他没有说话。
  但一道道扭曲的,仿佛由无数蠕动的触须艰难组成,却又带着无尽愉悦与幸灾乐祸的文字,在那个金色中指符印旁边浮现,蠕动。
  【想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别做梦了。你们这群讲究规矩的蠢货。那是我主人的梦境。你们那套可笑的法度,连门都摸不到。进去就是一条死路。】文字扭曲着,散发出癫狂的气息。
  【不过嘛。】
  【任何完美无缺的造物,都有一个。小小的。为了方便主人进出而留下的小路。】
  【一个规矩上的。小小疏漏。】
  【我知道它在哪儿。】那行字迹不断的变化。最终,凝聚成一句充满了极致诱惑与癫狂的话语。那话语仿佛一条无形的毒蛇,吐着信子,轻舔着在场所有神祇的神魂。
  【怎么样,天庭的太子爷?】
  【要不要。和你的笼中之物。做个交易?】
  【放我出来,我给你带路。】
  【相信我。】
  【这一次的景致,一定会。非常,非常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