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赵羲彦拒绝泥潭 > 第九十三章 "93
  赵羲彦从兜里摸出烟盒,随手发了一圈,“重要的是戳子得留在秦家屯。
  要是钱货两清前这玩意儿回不来,咱们直接去县府敲锣打鼓告状。”
  “你——”
  张金生被噎得脸色铁青,憋了半天,终是伸手从那倒霉蛋包里拽出红印泥,在那份文件上狠狠按了下去。
  “指印。
  签字。”
  赵羲彦在一旁盯着,寸步不让。
  张金生咬碎了牙往肚里咽,阴恻恻地抛下一句:“小子,这笔账我记下了。”
  赵羲彦却笑得一脸灿烂,眼神扫向村口:“张书记在秦家村玩恐吓游戏,不怕我们赖着不走?”
  话音未落,清脆的口哨声划破空气。
  瞬间,几十号青年汉子手持扁担、木棍,黑压压地围住了村支部大门。
  张金生几人吓得面如土色,腿肚子直转筋。
  “逗你们玩呢,别当真。”
  赵羲彦挥挥手,示意人群散去。
  那些年轻人闻声立刻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张金生深吸一口气,签完字按完手印,站起身拍了拍灰,皮笑肉不笑道:“小赵,后生可畏啊。
  山水有相逢,咱们迟早还会碰头。”
  “张书记高义。”
  赵羲彦微微躬身,姿态谦卑。
  正欲撤退,身后又传来赵羲彦的声音。
  “张书记且慢,把铁蛋牵走。
  至于张叔,等碗筷凑齐了,再来领人也不迟。”
  “好。”
  张金生瞪了张桥一眼,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很快消失在尘土中。
  “漂亮!”
  秦铁刚兴奋难耐,重重拍了一下赵羲彦的肩膀,“要不是淮茹那丫头已经被你许了名,我真想把京茹塞给你。”
  “嗯?”
  一旁的张桥耳朵一动,眼珠骨碌一转,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坏念头。
  回到秦家大院,屋里屋外热火朝天。
  众人正忙着腌制鱼获,空气中弥漫着咸鲜味。
  见赵羲彦进门,大伙纷纷起身打招呼。
  “忙你们的,我不碍事。”
  赵羲彦摆摆手。
  秦农连忙劝阻:“你是读书人,哪能干这种粗活?”
  秦民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小赵,你真有两下子。
  三言两语就把张金生治得服服帖帖。”
  赵丽君也乐呵呵地接话:“村里婶子大娘们高兴坏了,得了这么多碗碟,以后喝水都有保障了。”
  赵羲彦只是笑笑,没接茬。
  这时,娄晓娥从里屋走了出来。
  “晓蛾醒了?饿不饿?”
  秦母见状,立马站起身来。
  “饿了吧?姨给你煮碗面垫垫。”
  娄晓娥眉眼弯弯,软糯地应了声谢。
  身子顺势挨着赵羲彦坐下,亲昵得很。
  屋里人都在打趣。
  “这兄妹俩,真是生得标致。”
  “可不是,俊俏得让人眼热。”
  “哎哟,将来谁娶了晓娥,那是修了八辈子福分。”
  夸声不断。
  娄晓娥听得心里美滋滋的,眼角都笑弯了。
  天色渐暗。
  门外传来动静。
  “小赵,公社那边摆好了酒席,就等你呢?”
  秦铁刚领着一脸不舍的秦京茹登门。
  赵羲彦眉头微皱,略显迟疑。
  “二哥,家里饭都快熟了。”
  秦铁柱厚着脸皮插话,“小赵明天就得回四九城,弟妹和侄子还盼着多聊会儿呢。”
  秦铁刚脸色一沉。
  “不懂规矩的东西。”
  骂了一句后,终究没再强求。
  “小赵,下次来村里,叔一定让你吃顿好的。”
  “多谢书记挂怀。”
  赵羲彦笑着点头。
  秦铁刚领着依依不舍的秦京茹离开。
  秦农跟在后面,确认走远后,才转身进灶房杀鱼下锅。
  饭菜上桌。
  秦铁柱却犯了愁。
  家里的苞谷酒早喝干了。
  眼下村里没供销社,去县里买酒太折腾。
  赵羲彦捕捉到秦淮茹递来的眼神。
  心照不宣。
  他走到车尾箱前,假装摸索了几下。
  转身提着四瓶五粮液回到堂屋。
  标签上的生产日期已经被撕得干干净净。
  众人一见,纷纷起身。
  “小赵,使不得!”
  秦铁柱急道,“这酒看着就金贵,咱家喝着糟蹋东西。”
  “就是。”
  秦农咽了口唾沫,“这五粮液,一瓶得十块吧?”
  “十块?”
  众人倒吸凉气。
  “恐怕不止。”
  秦农摇头感叹,“上次去县供销社,见标价十二块八,还得凭票买。
  那瓶子还没咱这光亮。”
  漂亮?
  赵羲彦觉得荒谬。
  这酒单瓶价值几百上千,若是品相完美无瑕疵,在他那个年代,估价起码十几万起步。
  当然,前提是没漏液、标完好。
  “小赵,二哥正跟你说话呢。”
  秦淮茹轻声嗔怪。
  “哦。”
  赵羲彦回过神,看向秦民(注:此处原文为秦民,结合上下文应为秦铁柱或泛指长辈,依原文保留称呼但语境调整为对主人的回应),“二哥,实不相瞒,这是特意孝敬老爷子寿辰用的。
  我想临走前再送过去,省得在我这儿被大家伙儿喝了。”
  “这……”
  秦铁柱还在犹豫。
  “秦伯伯,我哥拿的好东西,您就放心喝呗。”
  娄晓娥在一旁娇声催促,“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晓蛾并非腹中空空,实则是看不惯屋里那帮糙汉子为着几瓶劣酒争得面红耳赤。
  “既然丫头喊饿,那就开席。”
  秦母忙不迭地招呼众人落座。
  赵羲彦旋开瓶盖,醇厚的酒香瞬间充斥了整间堂屋。
  秦铁柱领着两个儿子,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溢出来。
  秦淮茹她们几个女眷见状,只能无奈地翻着白眼。
  这苞谷酿的烈性虽大,好歹入口柔和些。
  但五粮液不同,那是真真正正的高度纯粮,后劲十足。
  不过区区两瓶下肚,秦家四个男人便彻底乱了分寸。
  “小赵啊,叔叔看你真顺眼!”
  秦铁柱舌头打结,借着酒劲胡言乱语,“要不是闺女早许了人家,我高低得把自己嫁过去……”
  “放屁!”
  秦母听得头皮发麻,厉声呵斥:“才喝两口就开始呓语,也不嫌臊得慌!”
  砰的一声闷响。
  秦农重重一拍桌案,震得碗碟乱跳。
  “爸说得在理……”
  “哎?二大爷家不是也有个闺女?”
  秦民此时也来了兴致,扯着嗓子嚷道。
  “对啊对啊!”
  秦铁柱眼睛一亮,拍着胸脯打包票:“你二大爷那儿
  小赵,叔给你牵红线,把京茹介绍给你,这事儿妥不妥?”
  “爹!”
  秦淮茹几人脸色难看,忍不住出声阻拦。
  “男子汉说话,女人少插嘴。”
  秦铁柱瞪起醉眼,满脸横肉抖动。
  秦母在一旁尴尬不已,急忙打圆场:“小赵别介意,老头子喝多了说胡话。”
  “无妨。”
  赵羲彦神色平静,又拧开一瓶酒给众人斟满,随即朗声笑道:“既然如此,这杯咱们一起干了,也算结个善缘。”
  “干!”
  秦铁柱和秦农毫无戒备,举起酒杯仰头灌下。
  咕嘟咕嘟。
  酒液入喉,三人连人带椅子歪倒在地上,鼾声渐起。
  秦母叹了口气,叫上两个儿媳合力将丈夫们搀扶回屋安置。
  秦淮茹则领着赵羲彦和娄晓娥前往井台洗漱。
  刚到井边,便瞧见秦京茹独自伫立等候。
  “京茹,今日公社分鱼,怎么没多捞些?”
  秦淮茹笑着询问。
  “一人限分一块。”
  秦京茹眉头微蹙,满脸无奈。
  “你姐夫不是私藏了两条送过来吗?”
  秦淮茹好奇追问,“怎不见踪影?”
  “娘用粗盐腌透了,又让两个哥哥熏成腊肉,说是留着过年待客。”
  秦京茹轻叹一声,眼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