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赵羲彦拒绝泥潭 > 第一百一十二章 "112
  只要理由正当,咱们院门,哪有不开的道理?”
  娄晓娥嗓音软糯,透着股娇意:“去念夜校。”
  这四个字一出,四周瞬间倒吸凉气。
  阎埠贵五官差点没挤在一块儿,嫉妒得面目狰狞:“名额从哪来的?”
  做梦都想抓的一个名额,红星小学一年也出不了一个。
  如今这两个小辈,居然一人分走一个?
  “厂里分配的。”
  赵羲彦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广播站是新设部门,厂领导要培养年轻干部,自然要倾斜资源。”
  阎解成眼神发亮,满是羡慕:“赵哥,要是毕了业,那就是大学生了啊?”
  “想得太美。”
  刘光奇阴沉着脸跨进院子,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夜大毕业率不到一成,你以为证是路边捡的?”
  这话倒是让阎埠贵脸色好看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关切:“确实不易,你们可得悠着点,别到时候……”
  “难不难,也就那样。”
  赵羲彦打断了他,笑容灿烂,“三大爷,我估摸着十点多才能下课,您受累,给我留个门缝。”
  阎埠贵刚要发作。
  脑海里闪过许大茂和傻柱那两个瘪犊子的下场,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行。”
  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谁让我是三大爷呢。”
  “多谢嘞,回见!”
  赵羲彦摆摆手,推车转身,动作潇洒。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半晌,傻柱才冷哼一声:“瞧他那得意劲儿,真当自己是厂长转世了?”
  “早看不顺眼了。”
  许大茂龇着牙,一脸怨毒,“要不是看他爹妈死绝了,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嘘——”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警告声。
  许大茂急了:“你们还不信?”
  “得了吧。”
  傻柱直接戳穿他的牛皮,“我都打不过他,你还在这吹大气?”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傻柱,过来一下。”
  傻柱凑过去。
  贾东旭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有道理。”
  刘光奇撇撇嘴,满脸狐疑:“神神秘秘的,商量什么呢?”
  院里的灯光昏黄,傻柱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笑。
  “秦姐,您一个人闷着多没劲。”
  他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开口:“小赵不在家,要不您出来跟大伙儿唠唠嗑?”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沉闷的院子瞬间活泛起来。
  易忠海手里转着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这个提议不错。”
  “既然赵羲彦不在,秦淮茹确实该出来透透气。”
  傻柱一听有人撑腰,顿时来了精神。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流星地走到西南角那扇门前。
  抬手就是两下。
  门内传来一声带着疑惑的询问。
  “谁啊?”
  傻柱凑近门缝,声音里透着股殷勤。
  “秦姐,是我柱子哥。”
  “外头几位大爷正无聊呢,想请您出去坐坐。”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秦淮茹冷淡的回绝。
  “不用。”
  “我刚洗完澡,正准备歇息。”
  傻柱脚步一顿。
  洗澡?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他强压住嘴角的笑意,厚着脸皮说道。
  “不急,等您穿好衣服再下来也不迟。”
  窗户纸被哗啦一声拉开。
  秦淮茹裹着厚厚的棉袍,站在窗后,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
  “说了不去。”
  “我有京茹陪着识字,没工夫陪你们瞎扯。”
  话音刚落,窗帘再次落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傻柱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成一块冰。
  他垂着头走回院子,像个斗败的公鸡。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嗤笑一声。
  “废物。”
  “连个女人都哄不动,算什么男人。”
  许大茂在一旁凉风凉气道。
  “他要是有那本事,至于到现在还是光棍吗?”
  傻柱猛地抬头,瞪圆了眼。
  “你少在那放屁!有本事你去试试?”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晦气。
  “别闹,我现在不想跟赵羲彦那小子撕破脸。”
  “等我伤养好了,再慢慢收拾他。”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插了一句。
  “五毛钱。”
  “我教你们一招,包准成功。”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路上。
  赵羲彦骑着自行车,车轮碾过坑洼的路面,颠簸得让人心慌。
  他对京城大学的路线一无所知。
  骑了许久,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娄晓娥。
  “那个……去大学怎么走?”
  娄晓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问路?”
  “你自己带路?”
  她气得直翻白眼,又觉得这人笨得可爱。
  “这不是看你骑得太慢嘛。”
  赵羲彦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行了。”
  娄晓娥懒得跟他废话。
  她猛踩踏板,身影瞬间冲了出去。
  赵羲彦赶紧跟上,屁股在后面颠得老高。
  半个多小时后。
  两辆自行车停在宏伟的校门面前。
  顺着指引牌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历史系的教室。
  里面灯火通明。
  赵羲彦原以为夜校人山人海,没想到班里稀稀拉拉,统共才六十来号人。
  而且整个历史系,似乎只有这一个班。
  两人气喘吁吁地跑进去时,讲课声戛然而止。
  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
  “报告。”
  赵羲彦喊了一嗓子,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老师目光扫过来,冷声道。
  “报名字。”
  孟彦武站在讲台前,目光如刀。
  “报上名来。”
  赵羲彦和娄晓娥对视一眼,依序出声。
  “孟彦武。
  班主任,兼讲师。”
  他双手撑在讲桌上,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解释一下,迟到的理由。”
  赵羲彦清了清嗓子,眼神无辜且诚恳:“老师,谁不想进京城大学?那是华夏最高学府啊!我们激动得脚不沾地,一头扎进校门……结果,找不着北了。”
  “说人话。”
  粉笔头精准砸在课桌上,碎成粉末。
  “迷路。”
  赵羲彦缩了缩脖子。
  教室里瞬间炸锅。
  哄笑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这一届夜校学员,多半是四十开外的大叔大妈,坐得笔直,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突然冒出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这么堂而皇之迟到,简直离经叛道。
  大家心里都记下了这俩号人物,尤其是那个叫赵羲彦的。
  孟彦武也没好气,嘴角抽搐了一下:“行了,别杵着,找座儿去。
  规矩懂吧?”
  “懂!”
  两人齐声应道。
  “去吧。”
  孟彦武挥挥手,神色缓和了些许。
  赵羲彦和娄晓娥鞠躬致谢,径直走向教室后排落座。
  刚坐下,旁边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凑了过来。
  “哥们儿,哪个单位的?”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轧钢厂。”
  赵羲彦客气回应,“这位是叔,您呢?”
  “叔?”
  胖子笑容僵在脸上,仿佛听到了什么侮辱性的词汇。
  “兄弟,我二十二岁!你管我叫叔?合适吗?”
  赵羲彦一愣,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娄晓娥。
  娄晓娥也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胖子,满脸不可置信:“叔,你别闹了……”
  !你们怎么不信邪?”
  胖子急了,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拍在桌面上。
  “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