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赵羲彦拒绝泥潭 > 第一百一十三章 "113
  ,背后是多少不得志的辛酸?
  再看李白,狂言“天生我材必有用”
  ,转身却只能借酒浇愁。
  还有王勃,一篇《滕王阁序》惊艳四座,可惜二十六岁便撒手人寰。
  与其沉溺于过往的缺憾,不如抓紧手里的每一寸光阴。
  赵羲彦转过身,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孟老师,同学们,这番话,大家以为如何?”
  短暂的死寂后,掌声骤起。
  孟彦武最先拍起手来,紧接着,整个教室响起了雷鸣般的喝彩。
  “赵羲彦,文采斐然。”
  孟彦武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资料上写你是高中毕业,当年为何没去考大学?”
  “家里变故。”
  赵羲彦神色平静,语气坦荡,“父亲离世,街道办来信让我顶职,我便进了厂子,做了工人。”
  “真是暴殄天物。”
  孟彦武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今天咱们聊的是‘文人风骨’,你对此怎么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赵羲彦脱口而出:“谈论文人风骨的,要么是蠢货,要么是坏人。”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角落里,马元偷偷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许。
  “有意思。”
  孟彦武并未动怒,反而招了招手,“赵羲彦,到讲台上来。”
  娄晓娥心头一紧,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袖,美眸中满是担忧。
  “别怕。”
  赵羲彦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大步走上讲台。
  “孟老师请指教。”
  孟彦武将粉笔递到他手中,意味深长道:“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但我很想听听,你打算怎么讲。”
  周围不少同学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等着看他出丑。
  毕竟,一个进厂做工的年轻人,能懂什么风骨?
  赵羲彦却神色自若,提笔在黑板上重重写下两个字:文人。
  粉笔灰簌簌落下。
  “什么是文人?”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古代读书人所学之文、所习之武,最终都是为了卖给皇权贵族。
  既然初衷就是为了当官发财,又何谈什么傲骨铮铮?”
  台下原本轻视的目光,渐渐变得凝重。
  赵羲彦继续道:“纵观历史,文人犯下的最大罪过,首推谋反。
  这话也是文人说的。
  其次便是大逆不道,毁坏皇家宫阙庙宇。
  这两项罪名,哪一样不是出自文人笔下?”
  “谋逆投敌,那是第三条大罪。”
  赵羲彦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至于第四条‘恶逆’,指的是弑杀尊长,这一点我也认。”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但大家细想,所谓‘十恶不赦’这套规矩,是谁定下的?”
  “是那些坐在书斋里的文人。”
  “他们拿着笔杆子,锁住我们的脑子,只为给统治者当狗腿子。”
  “这种人,坏不坏?蠢不蠢?”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蠢!”
  “坏透了!”
  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赵羲彦神色一正。
  “文人总爱在庙堂之上指点江山。”
  “自己不动手,也不搞生产,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群只会吸血的寄生虫。”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
  “古往今来,总有一些人是为了百姓和国家在拼命。”
  “像文天祥,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的气节。”
  “还有于谦,守住了‘要留清白在人间’的风骨。”
  “这些人,值得咱们竖起大拇指。”
  马元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紧接着,掌声如雷。
  赵羲彦继续输出。
  “再谈谈风骨。”
  “华夏人的脊梁,是在什么时候挺起来的?”
  “是在近代最憋屈、最屈辱的时候。”
  “是一双双沾满鲜血和泪水的手,硬生生把日子撑了起来。”
  “他们为了让我们活得好,献出了生命。”
  “而我们,却享受着他们的成果。”
  “这才是真正的风骨。”
  “属于我们中国人的特有傲气。”
  孟彦武猛地起身。
  全班同学也跟着站了起来。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同学们。”
  赵羲彦看着众人,叹了口气。
  “我不清楚大家来这儿图什么。”
  “但我劝你们一句。”
  “要是拿不到毕业证,不如多跟孟老师学点真本事。”
  “就算做不到‘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起码得做个明白人。”
  “知善恶,懂是非。”
  “谢谢各位。”
  他深深鞠了一躬。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转身走下讲台。
  教室门外。
  赵一鸣陪着个老人站在走廊上。
  “老领导,还进去见一面吗?”
  老人摆摆手。
  “不见了。”
  “我还以为‘江湖百晓生’是个江湖草莽。”
  “没想到,这年轻人心里装着家国天下。”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种人,你们得重点培养。”
  “明白了。”
  赵一鸣笑着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
  教室里。
  孟彦武拍了拍讲台。
  “刚才那堂课,很精彩。”
  “我以前也推崇文人风骨。”
  “现在,我改了主意。”
  “与其去崇拜那些虚无缥缈的古人。”
  “不如多缅怀一下,那些为新中国流过血的先辈。”
  他目光扫过全场。
  “接下来的课,从商周讲起。”
  “每个人选一个朝代,或者一个历史人物。”
  “写一篇论文。”
  “只要写得过得去,这门课就算你及格。”
  底下传来一阵骚动。
  论文?
  全班死寂。
  那些连字都认不全的学渣,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绝望。
  写论文?拿命写吗?
  “孟老师。”
  赵羲彦突然起身,动作利落。
  他举手提问,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刺耳。
  “若不修完全部学分,单凭一篇论文,能否换取毕业证?”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换做旁人提这茬,早被唾沫星子淹了。
  但刚才赵羲彦那手绝活,震慑住了所有人。
  没人敢轻易嘲笑一个实力碾压全场的人。
  孟彦武眼珠一转,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
  “函授制确实免答辩。”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但对文章质量要求极高。”
  “若你能拿出一篇,让历史系所有教授挑不出毛病的佳作。”
  “我亲自签字,让你提前毕业。”
  这话掷地有声。
  赵羲彦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成交。
  我和娄晓娥这就回去闭关。”
  说完,他潇洒转身。
  路过马元座位时,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
  “兄弟,好自为之。”
  语气轻松,仿佛去度假而非赶工。
  孟彦武也不拦着。
  反而高声喊道:“还有谁想走的?只要论文过硬,当场发证!”
  台下鸦雀无声。
  有这本事,谁还来受罪?
  聪明人都知道,这是送命题。
  京城大学门口,风卷落叶。
  娄晓娥满脸震惊,看着眼前的爱人。
  “你……真打算写?”
  赵羲彦耸耸肩,一脸无辜。
  “当然。”
  “孟大师有些观点,我不敢苟同。”
  “若想继续听课,我可以陪你折返。”
  娄晓娥脸颊绯红,心跳如鼓。
  “我想……留下听。”
  赵羲彦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没说话,只是笑着点头。
  两人转身,再次走进教室。
  孟彦武一愣。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羲彦嘿嘿一笑,满脸堆砌着贱气。
  “刚才那是借口。”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