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姣在君凌霄离开后,倒是没有继续折腾,只是一味的缩在床榻角落里,演着一出“悲痛欲绝”的戏码。
这样的戏码一直持续到晚上,直至她睡着了了为止。
当然期间,她也不再为难自己,“楚楚可怜”的接受着霁月殿宫人的伺候。
待所有人退出寝殿后,便安然入睡。
明月高挂于天际,像一匹泛着银光的细纱,从窗垂落下来,银光撒在沈姣姣的侧脸上。
那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唇线,在月光中勾勒出几分固执,几分冷情。
君凌霄从月色中走来,静立榻边,目光落在那娇嫩欲滴又透着几分力度的脸上,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陌生的安定。
他眼底情绪晦暗翻涌,复杂难辩。
自从与沈姣姣相识后,他便知晓,她是不同的。
从山谷回来的那日,甚至更早一点,早在他自己都尚未察觉时,便对其他女子失去了所有兴致。
于情事上本就淡薄的他,如今更是疏冷的不行。
对君凌霄来说,既然尝过了最好的滋味,自然对其他人也就看不上了。
故今夜在后宫留宿,他没有了与人虚与委蛇的耐心,命人在永宁宫下了牵梦醉。
牵梦醉是一种令人致幻的迷药,此药对中药之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害处,只是会让人短暂的陷入“迷幻”中。
待他们醒来后,也会将那些幻镜当成是自己真实的记忆。
或许这对后宫的嫔妃们并不公平,但如今的君凌霄,更不想也不愿委屈自己。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用牵梦醉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至于,日后他该如何?
君凌霄其实还没有想那么远。
如今的他,只是想要随心而动,仅此而已。
他的目光直直的将床榻上的那抹身影锁住,眼底掠过一丝幽光:或许有一日,他会腻了这朵小桃花也说不定。
不过,在腻了之前,他得让自己多多品尝才是。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在月光的映照下,君凌霄伸手探向沈姣姣身上的薄衫。
不过一瞬,衣裳半开。
男人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她娇嫩的肌肤,温热的鼻息划过耳际,细碎的轻吻落下,从脸颊一路滑落,最终游离在那盈润樱红的唇上。
他先是浅尝轻触,而后又慢慢加深力道与那柔软的游鱼紧紧纠缠在一起。
沈姣姣原本在睡梦中,忽而感觉自己被一座沉重的大山压着。
怎么挪都挪不走,怎么推也推不开,她用力挣扎,却没有任何作用。
就这样,她被这蛮横的禁锢生生给闷醒了。
睁开眼一看,君凌霄正沉沉压在她身上。
“唔……陛下。”
她来不及说话,男人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他吮着她的红唇,力道又重又野。耳畔还伴随着他低沉发闷的喘息声,尾音里嫂子止不住的震颤。
沈姣姣闻到了君凌霄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龙涎香,而是一种很陌生的幽香。
想到这人估计是从哪个妃子哪里过来的,她眸中闪过一道暗光:她正好缺一个让自己“大爆发”的理由。
既然你送上来了,就不要怪她大半夜的犯作。
迅速拟定好计划后,瞬息之间,沈姣姣的眼神倏然一变,眸中雾气弥漫,宛如秋雨打湿的孤灯。
只见她用尽全部的力气推搡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怨,几分悲愤,和几分刻意放大的醋意:
“君凌霄,你真让我恶心。”
显然,君凌霄没想到沈姣姣敢连名带姓的叫他,更没有听过如此直白的厌恶。
他动作一顿,伸手狠狠捏住她的脸,“恶心?”
“沈姣姣,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会让你如此放肆。”
沈姣姣此刻就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仰脸直视他,眼神向淬了冰的刀子:“纵容?你的纵容便是将我当作一只家雀捆绑在这里?那么你的纵容也未免太廉价了!”
空气骤然冷彻。
君凌霄的眸中结起了寒霜:“呵呵……廉价?好一个廉价!”
“沈姣姣,原来你是没心的。”
他指节收紧,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沈姣姣的脸上,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便留下了指印。
她偏头睁开,抓住君凌霄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一咬,咬的极重,鲜血流在了锦被上,她的双唇也被鲜血浸染,在月光下尤为刺目。
咬完之后,她甩开他的手,趁着君凌霄愣神之际,猛地将他大力推开,赤脚跑下床。
很明显,失去理智的沈姣姣早就忘记了脚踝上的枷锁。
还没跑几步,脚踝金链便是一紧,君凌霄拽住了金链子的一端,轻轻一扯,沈姣姣便踉跄的跌倒在地。
“啊……”
她的声音与金链子、银铃的声音在寝殿中交织在一起。
沈姣姣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君凌霄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踩着金链子,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他的手正要朝着沈姣姣伸去,便被她打落:“别碰我,别用你摸过其他女人的手碰我!”
君凌霄眼中划过一丝异样,伸手一揽,沈姣姣又落入了他的怀中。
“朕说过,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朕。”他的气息迫近,声音低哑如铁,“朕不仅要碰,还要日日都碰。你不说朕恶心吗?那朕就让你恶心到底……”
沈姣姣那半开的衣裳,终是碎了一地。
他毫不怜惜的将人摔在柔软的床榻上,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就像只野兽一样,不再怜香惜玉,而是借着兽欲极尽掠夺。
身下的人目光变得空洞起来,像是被抽走灵魂的傀儡,没有一丝生气。
望着这样的她,君凌霄心口不自觉地被刺痛了一下。
他低下头,齿间轻轻撕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眼眸落在她脖颈间,陡然暗了暗。
唇瓣落在那娇软纤细的脖子上,随后用力咬了一口,腥甜血液漫入口中,他略微有些上瘾,停留在此处吮了又吮,不肯松开。
直到听到沈姣姣压抑的痛吟,这才作罢。
当然,这远未结束。
新一轮的吻再度落下,他像泄愤一样啃咬着她的唇瓣,疼的她眼泪快要涌了出来。
瞥见那眼尾的泪花,胸腔莫名一软,唇舌力道渐转轻柔,缠绵碾转。
“叮铃~~”
“铛铛~~”
脚踝上两个链子随动作一下下撞响,在满室旖旎中格外清晰。
不过这样的声音并不突兀,反而与沈姣姣断续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如夜露坠入春水,漾开了一池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