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了寝殿旁的小庭院,这里栽种着珍花异草。
不远处,还辟出了一方小池,池水清澈见底,里面有小鱼游动,在池面上漾开层层涟漪。
小池旁有一片柔软的草地,草地上立着一棵大槐树,树下架着一架精巧的秋千。
藤蔓细细的缠绕着秋千的绳索,其间还有半开的花瓣做点缀,一看这秋千就是新做的,看起来费了不少心思。
君临霄将沈姣姣抱着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了起来。
他的下颚轻轻贴着她的发顶,柔声道:“喜欢吗?这是朕特意让人做的。”
回应他的,只有秋千轻柔的“吱吖”声。
沈姣姣僵僵地倚在他怀中沉默着,目光呆滞,虚虚的望向远处,对周遭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这秋千是君凌霄一早就命人准备的,原是给她的惊喜,现在看来这份惊喜未能让她眼中亮起分毫。
如今,她真是连一点伪装都不愿了。
君凌霄面上不显,看上去似乎不在意她的回应,只将手环得更稳一些,自顾自的说着:
“日后姣姣入宫,便住在这霁月殿,可好?此处离乾清宫很近……方便朕……”
秋千荡得更高了,秋风拂过,沈姣姣的碎发被吹起,掠过君凌霄的侧颈,带来一丝微痒。
他垂眸看着她,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白皙的脸庞白得近乎透明,粉嫩的唇瓣倔强的抿起,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寂静中,他的耐心,终于到了快要用尽的时候。
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渐渐收紧,秋千缓缓停了下来。
庭院里的寂静过了头,就连池中嬉戏的鱼儿都好像凝住了一样。
忽然,君凌霄低笑一声,那笑声依旧温和,但透着一些躁意。
“姣姣还是不愿理朕?”薄唇贴着她的耳畔,“那么,这样呢?”
说话间,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慢条斯理地滑到她腰间,精准地捻住了月白色的腰带。
沈姣姣脸上仍是一片空洞的漠然,但背脊却微微绷紧了一些。
君凌霄低垂着头,望着她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指尖轻轻一勾,那根维系着衣裙的腰带,倏然松脱,滑落在地。
沈姣姣的外层透明粉袍随之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粉色羽纱裙。
“不说话也好,”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牙尖摩挲着她的耳垂,“那就让朕看看……姣姣是不是能一直安静下去。”
他的指尖,探入到纱裙的交领中,触碰到细腻的肌肤,然后缓缓向外剥开。
动作很温柔,一点都不粗暴,像是在拆一份很珍贵的礼物。
一件,又一件。
衣衫如花瓣一样褪下,一层一层脱落下来,落在绿色的草地上。
似薄雾一样的粉色与草色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靡丽的美感。
明明是特别闷热的天气,沈姣姣却感到冷的不行。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君凌霄想要看到的尖叫,挣扎,求饶,通通都没有。
只是沈姣姣空洞的眸子里,终于不可抑制地掠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屈辱和冰冷。
她无意识的将自己缩了起来,明明是君凌霄这个始作俑者的缘故,此刻的她却只能寻求他的庇护,将自己深深的埋进他的怀中,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君凌霄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没有再继续,停下了进一步的动作,双手贴着她光裸的肩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中。
秋千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他凑近她失去了血色的耳垂,声音沙哑道:“姣姣,你的身体可诚实多了……它认得朕……”
指尖在她脊背上划过,“告诉朕……”,他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肌肤,“还要继续这样安静下去吗?”
“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或者,你更喜欢朕在这里,继续唤醒你?姣姣?”
“唤醒”两个字被君凌霄要得极重,但显然他的这些话并没起到作用。
回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
他的耐心已然用尽,沈姣姣却恰恰相反,她此刻的耐心还多着是。
说实话,她完全没有想到君凌霄竟然和她玩起了“脱衣”游戏。
这样的把戏,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几件衣裙而已,脱了就脱了,别说是在院子里,就是被众人都看到那又如何?
她在现代又不是没有穿过吊带,比这个更严重的比基尼都穿过,还会惧怕这个?
从君凌霄开始玩这个游戏时,他就已经输了一半。
接下来嘛,就要看谁的耐心更好,谁的心更狠了。
沈姣姣此刻身上只剩下了抹胸和衬裙,娇嫩白皙的肌肤在点点光影中宛如琉璃,泛着诱人的光泽。
君凌霄的手指,就悬在这最后一层的边缘。
只要他轻轻一勾,那最后一点遮挡也会随之落入草地上,到时,她就真的身无寸缕了。
“啾啾”“啾啾”“揪揪”
槐树上传来了小鸟的叫声,这声音清脆悦耳,但在这个寂静的庭院中,听起来竟有几分刺耳。
君凌霄深深望向沈姣姣,透过她那双僵滞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她眸底最深处不肯屈服的执拗与坚持。
他倏然嗤笑一声,细长的手指勾住了抹胸上的绑带,一点一点的向外拉扯。
“既然是姣姣你自己选的……”轻柔的声音,如微风一样划过沈姣姣的耳畔,“那朕便成全你。”
他的动作非常慢,就像是猎人在戏耍着猎物一样,看着猎物做一些无用功,最后绝望的向他求饶。
但沈姣姣并没有如他所愿,始终没有出声。
她咬着唇,眼睛死死闭着,长睫湿漉漉地粘在一处。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往下淌,一滴,又一滴落下,洇湿了他胸前的龙纹刺绣。
那泪水超乎想象的烫,烫得他指尖一颤。
君凌霄的手指顿了顿,盯着沈姣姣的脸颊看了许久。
她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只有泪水不停的往下流,在阳光下子闪着细碎的光。
“姣姣哭得时候也很美。”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泪痕,眼底暗潮涌动,“比方才的样子,生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