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姣姣,”君凌霄的目光落在沈姣姣微颤的眼睫上,用未受伤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一切都值得~”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沾满了罂粟的长钩,就等着他的猎物自动上套。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倒映着对方的影子:他苍白带笑,占有欲十足;她睫羽湿漉,惊慌中透出不自知的依赖。
此时无需过多的言语,他们周围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着他们越靠越近,直至呼吸交缠,双唇轻触,而后彻底贴合。
(后面大家自己补脑吧,哈哈哈我要克制一点,实在不想再修改删减了~不得劲呀)
一个深吻过后,君凌霄微微退开些许,双手在她背脊间游移,唇间银丝轻连,眼神炽热而深邃,紧紧锁住她迷蒙的眼睛。
“姣姣,”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暗戳戳的挑逗和诱惑,带着某种病态的餍足,“这样……朕才不会疼。”
沈姣姣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矛盾的不行,明明不懂情爱,但该使的心机却是一点都没少,这蛊惑人心的本事更是一绝。
“嗯……”
她心中清明,眼波却迷离的望向他,不自觉呻吟。唇瓣微启,舌尖若隐若,像是回应,又像是沉醉在这个男人编织的情欲中,宛若初绽的桃花,任君采撷。
君凌霄眼眸一暗,再度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更加汹涌,带着一股要将她吞没的力道,却在触及她舌尖时,又变得温柔起来,宛如江南的雨时而急促,时而缱绻。
“姣姣。”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耳垂。
沈姣姣很专业的演绎一个因“救命之恩”而软化的人:“……嗯?”
“留在朕身边……”
她像是松动了一样,眼睫一颤,随后又像是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闭上了眼睛。
“嗯?”君凌霄“乘势逼近”,他的齿尖,轻轻厮磨着她敏感的软肉,像是一个极为有耐心的猎人,用这种方式来麻痹手中的猎物。
“我们回到盛京后,你爹爹不日将回……到时朕会给姣姣最好的笈笄礼,以最高礼遇迎你入宫,可好?”
沈姣姣缓缓睁开了眼睛,望向君凌霄的眼眸满是挣扎,最深处还藏有一丝无从反抗的绝望。
他的动作有了一瞬微不可察的停顿,忽而话锋一转:“说起来,联已许多年未曾让自己流血了。倒是遇见姣姣之后,见了血光…你说,这是不是特殊的缘分??”
这话其实一双关,既有威胁之意又有诉苦之意。
君凌霄自幼看透人心之恶,变得无心无情,却不代表他不懂掌控人心。
他有心机,有谋略,更懂驭人。
朝堂后宫,于他而言皆是棋局。
能入他眼的人都算是“有用”之人。
对于有用之人,他向来懂得恩施并济。
后宫妃嫔亦是如此,只不过将朝堂间的博弈,又放在了后宫之中。于他而言宫中的妃嫔乃至皇后,都只不过是他博弈的棋子。
这些人,无论怎么闹,他都不在意,谁赢谁输,他都只做个看戏人。
唯独沈姣姣不同。
这是他亲手挑中的娇花,需放在掌心,仔细地看护、妥善地滋养。
为了让这朵花,在他手中绽放出最美的模样,他这个主人自然不吝啬多花些“心思”
而今,这些“心思”看起来似乎有了回报了……
说话间,他不经意的让自己肩头处的伤口落入沈姣姣眼中,那肩头纱布下微微渗出了血迹。
刺目的红,让她抬起手,指尖虚虚地抚过他的伤口边缘。
终于,她低低一叹,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姣姣……任凭陛下做主。”
君凌霄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震动而出,带着一丝近乎天真的满足和残忍。
“姣姣,早这般乖,该多好。”
知道沈姣姣心中还有不愿、不甘,但他依旧很高兴,因为驯服猎物的过程,本身就能让人感到愉悦。
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将她这些碍眼的棱角一寸寸磨平。
马车重新碾过路面,腕间的金链子随车身轻晃而轻响,沈姣姣的右脚银铃也隐隐约约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宣告两人此次战局的成败。
沈姣姣被君凌霄拥在怀中,低垂着眼,她指尖微微蜷紧,半响后,幽幽吐出一句:“陛下……若您哪日厌了我,倦了我……求您,定要告诉我。”
“不会有那么一天。”他的回答斩钉截铁,语调极为笃定。
尝过最美的滋味,试问又谁可以摒弃呢?
就算日后他倦了,这朵小桃花也只能在他掌心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