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姣极力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他双手扣住她的手，原本手腕上的红痕变得更为妖艳了。
她越是挣扎，他便扣得更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样。
君凌霄霸道的封住她的唇，犹如狂风过境，完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怜惜与柔情，只有深深的怒意。
他侵略性的咬住她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舌尖尝到了一缕血腥味，才终于放开了她。
沈姣姣吃痛，眉头微蹙，唇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殷红的血珠衬得她那张脸有些苍白，却又带着一种妖异的美。
君凌霄垂眸看向她，唇瓣上沾染了她的血迹，这抹刺目的红色衬得他越发危险，就像是一头即将发狂的猛兽，随时准备撕碎眼前的猎物。
“怎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嘲弄，“如今连装都不装了？”
沈姣姣一边喘着气，一边抬眸，唇边浮起一丝笑意，这笑意带着挑衅和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了，那自然是不用装了。”
君凌霄眸色一沉。
沈姣姣却仿佛没有看见一样，继续说道：“臣妾以为，陛下应该早就知道才对，我第一次喝避孕汤时，陛下不就清楚吗？”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话说回来，还真的要感谢陛下的淑妃。”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若不是她，臣妾还不知道要装多久。”
“您说，是吧？”
淑妃是沈姣姣故意要提起的，她的戏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从柳如烟算计她开始，淑妃便一直在背后看戏。
这戏，让她看了这么久，那总要付出点什么。
看在这人还比较顺眼的份上，她可是给她打了不少折，只不过是在君凌霄面前上上眼药，已经很便宜她了。
看着沈姣姣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君凌霄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浓。
“很好。”他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原来小桃花的刺一直隐藏着。”
“不过……”
“若是刺了主人，那朕便将你这身刺，一根一根的拔干净。”
沈姣姣眼睫一颤，却毫不畏惧的回望着他。
君凌霄望着她那倔强的小脸，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就是这股倔强，才让他弥足深陷。
对于沈姣姣能否绵延子嗣，他从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花，心里却从来没有他。
原来，她从未想过他们的未来。
这个事实，才是君凌霄盛怒的根源。
他向来就知道这丫头是个胆子大的，却不知她的胆子会这般大。
不，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认清过她。
那避孕药丸从何而来？
想必从他们相识开始，她就服用了。
能躲过他的暗卫隐瞒了这么久，他的小桃花真是不简单呐……
思及此，君凌霄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沈姣姣看着他这渗人的笑意，暗道：这男人接下来不知道会“发什么疯”。
这个念头刚在脑中闪过，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撕拉”一声。
床榻上的帷幔被君凌霄扯了下来，他将帷幔撕成了好几条。
沈姣姣瞳孔骤然收缩：不会吧！
这人该不会是……
她用力挣扎，想要从床榻上起身逃离。
可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她逃？
她的脚刚要下地，就被君凌霄一把拽了回来，整个人重重的摔回床褥中。
紧接着，她的双手被撕下的帷幔捆住。
“放开我！君凌霄！”
“你这个疯子！”
沈姣姣使劲的挣扎，根本就挣脱不开束缚。
因为她一连串的动作，手腕上的红痕也越来越深，隐隐渗出了血丝。
君凌霄目光在那红痕处扫了一眼，眸色暗了暗，而后又将目光挪开。
自己的手动不了，沈姣姣的双脚开始乱踢，也被他一把按住。
“疯？”他蓦地冷笑出了声，眸中闪过几分自嘲。
他的手拨弄了一下她右脚上的银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像是某种预兆。
他俯下身，唇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姣姣，朕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疯子。”
沈姣姣身子一僵，双脚也无法动弹，这回是真的沦为落入陷阱里的“猎物”，无处可逃。
君凌霄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轮廓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唇边那道伤口上。
“疼吗？”他大拇指用力按压了一下伤口，轻声问道。
伤口的痛意，让沈姣姣的小脸皱了一下。
君凌霄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姣姣。”他的声音低低的，极为温柔，“今日，我们慢慢来。”
说话间，他的手拉开了沈姣姣腰间的系带。
巧合的是，她今日穿着一袭渐变的紫色纱裙，倒是和他们初次的衣裙有些相似。
梦幻般的紫色纱裙就被敞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衣，还有隐约可见的白粉色肚兜。
衣裙正好褪到了肩头，凝脂般的肩头若隐若现，加上沈姣姣的精致的容颜，活脱脱就是个惑人心神的妖精。
君凌霄眼神闪烁，却没有被这“妖精”给蛊惑到，他毫不留情的在她肩头留下一个又一个血痕。
“呃……”她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还未等这痛意消失，她的脖颈间也传来了一阵阵痛意。
他咬得很用力，双手也不曾停歇，将她的衣裙撕碎。
沈姣姣忍住疼痛，面上浮现出嘲讽的笑意。
随后，她便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她眼眸中的泪水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君凌霄的手微微一顿。
她声音沙哑：“君凌霄，知道我为什么要服用避孕药丸吗？”
“因为你让我恶心！”
沈姣姣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个强迫我入宫的贼人，你觉得我凭什么要为你诞下孩儿！！”
“我的孩子绝对不能在这个肮脏又吃人的后宫里长大！与其这样，他还不如从未来过！”
本以为说出这些话，能激起君凌霄更大怒意。
却没想到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朕的小桃花。”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叹息，“还是哭起来的时候最好看。”
“疯子……”沈姣姣喃喃道。
“对，朕就是疯子。”君凌霄应得很坦然，唇边笑意既病态又疯狂，“姣姣应该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肤，像是在描摹什么。
“这宫中确实肮脏，可你已经进来了。”
他俯下身，唇贴在她耳边，像是在说情话。
“进来了，就没有退路。”
“姣姣，有没有孩子，朕原本并不在意。”他直起身，望着她，手指轻拂她的发丝，“不过，朕现在改主意了。”
沈姣姣瞳孔一震，只见君凌霄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小腹。
“我们的孩子，很快便会来。”
“你……”
君凌霄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唇，截断了她所有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