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后娘娘说得话并无道理……”
  沈姣姣将坤宁里一系列得对话都说与了君凌霄听。
  她声音柔柔的,乖顺的像是一只收起爪子的猫,不敢有半分隐瞒。
  说完后,她偷偷抬眸,从铜镜中望向他得脸庞,似乎很怕身后的人生气一样。
  君凌霄将她得小动作看在眼里,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梳子放下,双手搭在她肩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肩头那层薄薄的寝衣。
  他的掌心很热,热得像是要透过那层布,直接烫在她皮肤上。
  眼眸望着铜镜里的她,望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朕姣姣的真乖。”
  说话间,他俯下身,唇瓣贴在她耳边,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姣姣,可得一直这么乖下去。”
  沈姣姣的睫毛微微一颤。
  “至于旁人。”他继续说着,一只手从她肩上缓缓滑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滑到她的腰间,“朕曾经说过,不必理会。”
  沈姣姣抬起头,从铜镜里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臣妾知道了。”她低垂着眼眸回应道,语气里满是顺从。
  “乖。”
  君凌霄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沿着脖颈的弧度,缓慢而缱绻地向下游移。
  他的耐心,已经到此为止了。
  从进入寝殿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这么做了。
  如今话已说完,那么也该好好享用他的美味了。
  沈姣姣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那片柔软炙烤着,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陛下……”
  君凌霄没有应声,只是将她从妆台前拉了起来,面朝着他。
  继续在那白皙的肌肤落下一枚又一枚的吻。
  他极有耐心,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锁骨,一下又一下的品尝着美味佳肴。
  当然,他的手也没闲着,指尖勾住寝衣系带,不紧不慢的拉扯着,像是在拆一件很是珍贵的礼物。
  沈姣姣的脸以及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模样真真是“妖女惑人”。
  君凌霄眸色深了深。
  忽然,他将人调转了一个方向,让她面朝着铜镜。
  沈姣姣呼吸一窒。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站在前面,青丝散落,寝衣松松垮垮的与身后的一身整齐常服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揽在她腰间,一只手将她往后带了带,靠进了他怀中。
  而后又微微挑起沈姣姣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一阵深吻过后,沈姣姣媚眼迷离,看上去已经迷失在这情欲中。
  此时,君凌霄忽然开口:“姣姣喜欢待在霁月宫还是乾清宫?”
  他揽着她,目光透过铜镜落在她的脸上,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不急不躁,却极有压迫感。
  “霁月……”沈姣姣猛得清醒,她眼睫颤了颤,猛然垂首想要躲开镜子里的他。
  岂料,他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逃。
  “躲什么?”
  君凌霄盯着镜子里的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镜子里的姣姣真美,这般美的小桃花可不能总是做个小骗子。”
  “你说是吧,姣姣?”
  他的指尖从她下巴缓缓滑下,划过喉间与锁骨,最后停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心口剧烈的跳动着,不仅是他的掌心能够感受到,就是他的耳朵隐隐约约也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跳得这么快,怕了?”
  沈姣姣咬着唇没有说话,只不过低垂的眼眸划过一丝烦躁。
  这狗男人可是越发难缠了,如今的他,似乎一点点小事就激发他的病娇属性。
  她现在只能期盼着岁首那日能够快点到来。
  君凌霄也不需要她回应什么,他将沈姣姣抱起,转身走向了龙床。
  床幔轻轻落下,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细碎呢喃。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沈姣姣还是搬回了霁月宫。
  君凌霄倒是没有说什么,还是日日都来。
  就连平常去其他妃嫔的日子,也都是在去了后又来了霁月宫。
  往常沈姣姣还能歇上一两日,但她自从逃跑被抓回后,君凌霄便日日都不曾停歇,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力气都耗尽,让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这日,大家都在坤宁宫请安。
  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众妃嫔按品级落座,茶香袅袅,一行人说说笑笑,看上去和乐融融。
  忽然,娴妃面色一变。
  她手中的茶盏晃了晃,几滴茶水溅了出来,落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洇出几朵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按住了小腹。
  “娴妃妹妹,怎么了?”沈涟漪端坐上首,语气关切地问道。
  娴妃勉强笑了笑:“回皇后娘娘,臣妾……臣妾忽然有些不适。”
  “可是身子不舒服?”沈涟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很快,快得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来人,去请太医。”
  “娘娘不必……”娴妃想要推辞,话还没说完,脸色又白了几分,额角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涟漪摆了摆手:“身子要紧,不必逞强。”
  不多时,太医院院判方太医便匆匆赶到了坤宁宫。
  他躬身行礼后,便上前为娴妃诊脉。
  殿内安静了下来,有很多人心里已经有了猜想,急切的想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方太医的手指搭在娴妃腕上,凝神诊了片刻,忽然面色微变。
  他又仔细诊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松开手,转身向沈涟漪行礼。
  “恭喜皇后娘娘,娴妃娘娘这是……喜脉。”方太医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大殿,“已有一个多月了。”
  沈姣姣听闻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她抬起眼,看向娴妃肚子,眸中划过一缕暗光。
  君凌霄可是守身如玉多时了,娴妃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