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睡了就跑,黑道大佬找疯了 > 第42章 顾小姐不见了
  主楼门口,灯火通明。
  卢卡早已带着人列队等候。
  他站在最前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笔挺如新。
  身后,两列穿戴统一的巡逻队整齐地排列在门廊两侧,黑衣黑靴,腰间别着对讲机和配枪。
  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连呼吸都仿佛被统一了频率。
  夜色中,一道刺目的光柱由远及近,划破了庄园的沉寂。
  引擎声低沉而有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黑夜中咆哮。
  黑色的幻影缓缓驶入庄园大门,车灯照亮了主楼前宽阔的空地,也照亮了那些笔直站立的黑衣人们紧绷的面孔。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
  车稳稳停在主楼门口,精准得像嵌进了地面上的标记。
  引擎声熄灭,夜恢复了原本的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虫鸣。
  卢卡上前一步,微微弯腰,伸手拉开了车门。
  一条强劲有力的腿先迈了出来,黑色的西装裤脚笔直如刀裁,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然后,是赞恩那高大健硕的身姿从车中缓缓探出。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三件套西装,马甲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勾勒出窄腰宽肩的完美比例。
  外套没有扣,随意地敞着,露出内里深灰色的马甲和白色衬衫的领口。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喉结下方那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的头发全部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眉骨,眉弓的阴影压下来,衬得那双灰色的眼睛越发深邃。
  鼻梁高挺如山峰,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凌厉得像刀削出来的。
  整个人从车里出来的一瞬间,周围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那种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所有人都齐声喊了一句:“主人。”
  声音不大,却整齐划一,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了几秒。
  赞恩微微点头,目光淡淡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然后抬脚往主楼里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开口。
  “那个小家伙呢?”
  卢卡快步跟在他身侧,语气恭敬而平稳:“顾小姐刚才说去喂小猫了,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
  他顿了顿,转头吩咐站在一边的女仆,“去请顾小姐过来。”
  女仆应声,提着裙摆匆匆跑开了。
  “主人,”卢卡又转向赞恩,“晚餐已经备好,您现在要用餐吗?”
  “嗯。”赞恩迈步走进主楼大厅
  “让小家伙直接来餐厅。”
  说完,他转身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卢卡跟在他身后,微微低着头。
  餐厅的门被推开,烛光摇曳,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都冒着热气,显然是为了迎接主人回来而精心准备的。
  赞恩随即在主位坐下,他抬眼,看向餐厅门口。等着那个小家伙推门进来。
  短短两天没见,不知道那小家伙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像上次那样又怂又倔地瞪他一眼?还是乖乖地喊一声“赞恩”?或者干脆假装没看到他,埋头吃饭,把脸埋进盘子里?
  他开始幻想那双桃花眼看到自己时微微睁大的样子,幻想那张小嘴抿了又抿、欲言又止的窘迫,幻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女孩香软的身子、柔软的嘴唇、小脸泛红哭着求饶的模样,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赞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躁动。
  他换了个坐姿,扯了扯领口,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越来越强烈。
  他抬起手,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腕表,距离他进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十分钟,从花园到主楼,就算是爬也该爬回来了。
  那个小家伙,在磨蹭什么?
  赞恩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卢卡。”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卢卡正要应答,餐厅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了。
  不是被推开,几乎是被撞开的。
  刚刚卢卡让去请顾桑的那个女仆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断断续续的,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那几个字。
  “主……主人……”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卢卡管家……”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顾小姐……顾小姐不见了。”
  “什么?”卢卡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赞恩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盯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仆:“说清楚。什么叫不见了。”
  威压如山。
  女仆被那股气势压得几乎站不稳,肩头剧烈地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刚刚去二楼顾小姐睡觉的客房找……里面没人……”
  “那主人的卧房呢?”卢卡追问,语气也急了,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我……我在外面敲了门……”
  “没人应答。”
  话音未落,赞恩已经“嚯”地站起身来。椅子被他的腿带得向后滑出一截,撞上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越过卢卡,走向三楼主卧。
  赞恩推开门。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角深蓝色的夜空,月亮挂在树梢,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那张宽大的Kingsize床上。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角平整,没有一丝皱褶,枕头端正地摆放在床头,没有被人枕过的凹陷。
  空气里似乎还有淡淡的香气,是她的味道。
  赞恩站在房间中央,眸子扫过每一个角落,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他转身,大步走向二楼。
  客卧的门虚掩着,他一脚踢开。房间里同样安静,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枕头上有明显的凹陷。
  床单也不是主卧那种一丝不苟的平整,而是带着微微的褶皱,显然有人在这里睡过。
  空气里有那股熟悉的香味,比主卧更清晰一些。
  但没有人。
  哪里都没有那个他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