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囚她:疯批暴徒掐腰吻 > 第9章 孟昭不见了
  下一秒,“砰!”
  震耳的枪响仿佛从耳边擦过,拉着她手臂的男人瞬间松了劲,额头上多了一个骇人的血窟窿。
  在男人倒地的一瞬,孟昭看到的是周宴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阿生和几名雇佣兵涌了进来,解决正四下逃窜的人。
  孟昭还没回过神,跌坐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呆呆地望着朝她走来的周宴。
  “走不走?”
  男人黑眸中的狠戾尚未褪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孟昭听到他的声音,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软了的双腿有了知觉,扶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她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了句,“我以为……你真的走了……”
  周宴看她矫情的样子,冷哼一声,眼底狠戾散去,只剩玩味,“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
  孟昭吸吸鼻子,眼角还挂着泪珠,“记、记得。”
  “重复一遍。”
  “我会做饭、会打扫——”
  “不是这句。”周宴打断她,“你说,只要我带你走,让你做什么都行。”
  孟昭点点头。
  “记住你的话,我让你做任何事,都不可以拒绝。”
  “我……我会记住的。”
  刚刚闯进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棚户区又恢复了安静。
  孟昭担心周宴又不带她走,一把抓住他腰边的衣角,站到他身后。
  周宴不悦地转头看她,她跟他对视一眼,便低下了脑袋,反正她是不会松手的。
  周宴拉了两下衣服,都没把衣角从孟昭手里抽出来。
  “......谢谢你回来救我……真的谢谢。”
  女孩将手中的衣角又攥紧几分,软着声音卑微地说。
  周宴到嘴边不耐烦的话,被她堵了回去。
  “现在你就祈祷你的混账爹早点被我找到,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去了。”
  周宴把枪收起来,带着身后的小尾巴走了出去。
  她出去时,站在门边的阿生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
  没哪里伤到,还好来得及时。
  想到这,阿生愣了一下,他担心这个邪门的人做什么?
  他疯了?!
  上了直升机,孟昭都没缓过神来,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直升机回到孤岛上的度假别墅,她被保镖带了下来,周宴和阿生继续坐着直升机走了。
  女孩孤零零地站在楼顶停机坪上,发丝被吹得乱飞。
  周宴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宴哥,联系不上景言了,是不是魏家那边耍花招。”
  周宴沉默了一会儿,“罗尔呢?”
  “也联系不上。”
  “让一队雇佣兵,去一趟魏家在边境的贸易公司。”
  周宴冷冷勾着唇,“我要那里负责人的脑袋。”
  —
  孟昭又在岛上待了一星期。
  周宴不过来,她仿佛完全跟外界断了联系。
  她每天出去散两次步,早上和睡前看自己带来的书,下午则帮着佣人阿姨打扫别墅卫生。
  她修剪了花枝,把泳池刷得干干净净,顺便还把别墅前那片沙滩上的小碎石清理干净。
  日子变得普通平常,却又令人绝望。
  在这座岛上,要是没有快艇是出不去的,而她不会开,更不可能游出去。
  她只能待在这里任由周宴宰割。
  傍晚,孟昭坐在沙滩上看着即将陷入海里的落日。
  一名保镖走了过来。
  “孟昭,我认识你父亲孟正序。”
  仿佛在梦里一般,孟昭转过头,看着眼前亚洲面孔的男子。
  “我叫付谦,华国人。我是受你父亲委托,来带你走的。”
  孟昭心跳快得不行,她逼自己冷静,“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付谦拿出一张孟正序年轻时的照片,还有他的华国护照。
  “我没有什么能证明的,我是T国进口商品的贸易商,跟孟律师以前合作过。你要是信我,我现在就可以带你离开这座岛。”
  泰兰市,某私人宴会。
  觥筹交错间,宴会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耳的声响,瞬间浇灭宴会的和谐。
  周宴逆光站在门口,身上黑衬衫敞开,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礼盒。
  “魏总三十岁生日,怎么忘了请我呢?”
  他径直穿过人群,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走到主桌旁,踢开魏承正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周围的保镖准备拔枪,但他们刚动,额头就多了个红点。
  周宴的人站在他身后,早就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周先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周宴唇角勾起,指尖在面前的高脚杯上敲敲,“来祝贺你而已,何必那么见外。”
  魏承脸色很难看。
  这样用枪指着祝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周宴把手中的盒子丢给他,“看看我送你的贺礼。”
  魏承打开盒子,被里面的东西吓得急忙忙起身,身后的椅子差点儿把他绊倒。
  “你们父子俩想绑我的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你想怎么样?”
  魏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周宴冷笑着,轻描淡写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我已经等了够久了,货物被截的事,我要听魏风亲口解释,他不来,下次盒子里的东西,可能就是你的。”
  话音落,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魏风看着桌上那个血淋淋的盒子,头皮发麻。
  “宴哥,景言已经醒了,大概就是被魏承的人迷晕了。”
  温景言跟魏风见面后,便失联了两天,魏风大概以为周宴会服软跟他谈条件。
  毕竟在东南亚地区的生意,向来都是魏家说了算。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周宴。
  昨晚周宴的人找到了被他们带走的温景言,负责看守温景言的人,一个活口都没留。
  周宴靠在车座上抽着烟,额间的青筋还在跳,明显还没发泄掉他的戾气。
  安静的车厢中,阿生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周宴,才将电话接起。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周宴隐约听到了些。
  “怎么了?”
  “宴哥。孟昭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