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被黑暗包裹,潮湿咸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动着孟昭的长发。
天空的星星被乌云挡住,快要下雨了。
孟昭看着越来越远的小岛,这段时间噩梦般的经历,不断涌现。
身后是没有自由的囚笼,前方是迷茫未知的道路。
她不知道哪种选择是对的,但她愿意试一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许她真的能回家了呢。
“还好吧?”
付谦递了瓶未开封的水给她,“再过半小时,我们就到泰兰城港口了,我已经联系好我在领事馆的朋友,到了那里,他们会保护你的,也会帮你查清国籍的事。”
“付先生,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谢意。”
“不用表达,孟律师拜托我的事,要谢也是他谢。”
孟昭看着前方灯火辉煌的泰兰城,心中也燃起希望。
等到了领事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周宴了。
她拧开水喝了一口,带着甜意的水,滋润着因为紧张而干涸的喉咙。
“宴哥,前面有艘小艇。”
周宴嘴里含着燃了一半的烟,黑眸几乎疯狂地盯着前面那艘隐于黑暗中的小艇。
“加快速度。撞上去。”
坐在小艇上的孟昭,看到不远处的大游艇,正快速靠近她。
直到近在咫尺依旧没有减速的迹象。
“付先生,那艘船失控了吗?”
付谦一看就警觉了起来,急忙控制着小艇的方向加速逃离。
但游艇速度更快,它带着周围激起的白色水花,如同一只深海巨兽,朝他们扑了过来。
“啊!”
不到一分钟,游艇撞上了小艇,小艇毫不意外地翻了船。
孟昭扎进冰凉的海水里,巨大的惯性,让她被浪打晕了。
身上的救生衣,让她从海里浮了起来。
等她缓过神,稍微清醒过来时,她浑身湿透地躺在游艇甲板上。
“还不说?!”
一道清脆的骨头碎裂声,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只见付谦被困在甲板边缘,胳膊正以一种奇怪的扭曲方式,被阿生踩在脚底。
瞬间,孟昭头皮发麻,恐惧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捆了起来。
“腿打断。”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下一秒,付谦痛苦的哀嚎响遍整个海域。
“啊!”
孟昭吓得浑身哆嗦,迅速闭上了眼睛。
“醒了啊。”
胳膊被踢了一下,孟昭睁开眼,对上男人阴冷的目光。
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唇角带着戏谑的笑。
“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丢海里喂鲨鱼呢?”
孟昭害怕得眼泪流了出来。
这是她第二次跑了,他会对她怎么样。
“啊啊!!!”
付谦的惨叫刺激着孟昭紧绷的神经。
“宴哥,晕过去了。”
孟昭看着晕倒在地,断了一只胳膊和腿的付谦,颤抖着求饶,
“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求求你,别再伤害他了。”
周宴懒懒地看着给付谦求情的孟昭,眼底毫无波澜。
“朋友?也只有骗你这种愚蠢的蠢货才有用。”
他蹲下身,看着女孩因为害怕而苍白的小脸,此刻泛着诱人红晕。
白色T恤因为被海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起来,隐约能看到胸口的春光。
周宴两个骨节捏住她的下颌,女孩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我以为你这次已经老实了。”
“我……不敢了,求求你别再伤害他。”
“伤害?这才哪到哪。”
孟昭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不做亏本的交易,让我睡一次,我就不继续折磨他,很公平不是吗?”
“……别的,可以吗……我——”
孟昭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拎了起来。
男人几步走进船舱,将她丢到柔软的床上。
“宝贝,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周宴说着,解着上衣扣子,一步步朝她靠近,冰冷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要!你别碰我!”
孟昭害怕地挣扎着,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腿一软摔倒了。
周宴再次把她丢到床上,他将她捆住的双手按到头顶,黑眸里盛着怒意。
他唯一的一次心软善意,在这个女人这里,一点价值都没有。
只要是个人,随便编几句话,她就毫不犹豫地跟着他走。
“……周宴……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这样……”
孟昭哭泣着,小手无助地在男人掌心里挣扎。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周宴无视了她的眼泪,大手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看着女孩白皙的皮肤,呼吸发紧。
“啊……不要!好痒……呜……”
周宴的手刚握上她的细腰,她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
床舱里的温度仿佛在不断升高,孟昭越来越热,这种无法缓解的热,甚至超过了男人强迫她的羞愤。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下你。”
周宴握着她柔软的腰,预料中的柔软在指尖缠绵,他低眸欣赏着女孩的身体,眼底欲望翻滚。
“说实话,你是我第一个有性冲动的女人,脑袋虽然不好使,身材倒是很合我胃口。”
孟昭望着他,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变得好奇怪,竟然一点都不抗拒周宴的碰触。
甚至……
“怎么不哭了?”
周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不是……我……我觉得我有点奇怪。”孟昭咬着唇,“这里是不是点了什么熏香之类的东西。”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想要你,我就能要。”
“不对,我……你是不是给我灌了药!”
孟昭咬唇看着他。
说话的语调都变了。
周宴听完,本就紧绷的身体,恨不得下一秒就发泄出来。
孟昭的样子确实有些奇怪。
不单单脸红,脖子和身体都泛着红。
他见过太多被灌了药往他床上送的女人。
孟昭现在这个样子,他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宴眉眼蹙了起来,三个指节掐住她的脸,逼她抬头,“谁有闲工夫给你灌药,你在船上有没有喝那个人给你的东西?”
孟昭脑袋发昏,“就是……矿泉水,没开封的……”
“真是蠢。”
周宴挑眉,“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孟昭看着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着喉咙越发地干,她咽了下口水。
“有解药吗……我……好难受……”
她开始小声抽泣。
“哪来的解药,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周宴勾着唇,欣赏她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
孟昭视线里,渐渐只剩下男人俊美的脸,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
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身体完全被欲望驱使,她软软腰身扭动着,想要蹭周宴。
周宴挑了下眉,俯下身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
也不知道那个垃圾给孟昭喂的什么药,药效这么猛,都开始神志不清了。
孟昭的手被松开,她立刻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