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的手被松开,她立刻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他。
但连他的脸都没碰到,她就被男人握着后颈拉开。
“这么想做?”
他力道大,疼痛让孟昭清醒了些。
“不……不想……”
燥热一个劲往身体里钻,钻得她身体仿佛有千百万只虫,在咬她。
孟昭的声音太过诱人,带着不自知的媚意,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床上,如同一朵绽放的黑玫瑰。
现在的她完全像一个只想求欢的女人。
“好难受……解药。”
周宴深邃的黑眸里,染着浓重的欲望,“现在,我就是你的解药。”
男人接她手上的绳子,她胸膛起伏,感受到男人的靠近,如同一只缺水的鱼,立刻贴了上去。
哪怕她知道这是不行的,这是不对的,依然控制不住自己。
她寻着他的唇吻过去,却被男人握住脖子强势地按回床上。
“别用你的嘴碰我,只做。”
孟昭听懂一半,嗓子里嗯嗯嘤嘤的表达不满。
她身上热得不行,男人像冰块,她只想亲亲他,抱抱他。
胳膊刚换上他的肩膀,她的双手就被男人一只手按在头顶。
孟昭委屈,咬着下唇委屈地望着他。
周宴无视了她,额间青筋尽显。
孟昭疼得眼泪瞬间挤出眼眶。
疼痛带来的短暂清醒,让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疼。”
“忍着。”
耳边是男人暗哑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孟昭最终疲惫地睡过去。
发泄后,周宴看着趴在床上的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极致的满足。
原来性爱能这么爽。
可他以前看到女人脱光了,只会觉得恶心。
而孟昭,从第一次见到她的身体,他就想要她。
周宴很费解。
窗舱外天已经微微亮,周宴随意套了条裤子,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眼底一片晦涩。
床上的人沉沉地睡着,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女孩细腻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
昨晚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女孩娇软的身影,一碰就红的皮肤,敏感的身体。
还有那双迷离漂亮的眼睛。
周宴勾了下唇,上了甲板。
游艇已经停到小岛旁,阿生刚起床,站在甲板上抽着烟。
看到周宴上来,第一眼就发现他脖子和背上,有明显的抓痕。
“宴哥……”
宴哥竟然跟那个女人睡了?!
这可是宴哥第一次,竟然是那个女人吗?
“人呢?”
“被我绑下面去了。”
“问出来没有?”
“问出来了魏家的人,魏家那边似乎有个跟孟正序很熟悉的人。”
周宴冷笑一声,“魏风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宴哥,那个人要怎么办?”
清晨的海面飘着一层薄雾。
周宴想起昨晚女孩在床上的模样。
要是他没及时追上他们,孟昭是不是像跟他求欢一样,跟付谦求欢。
想到这,原本心情舒畅的周宴,怒意一个劲往外冒。
“切了,丢海里。”
—
“先生,这是……孟小姐?”
中午,帕姆看到周宴怀里抱着个女人进了别墅,看到他怀里正在昏睡的孟昭,她有些震惊。
“等会儿有医生过来,你把她们带上来。”
“好的先生。”
周宴把怀里的女孩放到床上,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很烫,在发烧。
处理完付谦,回到船舱他才发现孟昭发烧了,而且一直在昏睡。
昨晚确实很多次,后来已经没了药效,他都不满足。
直到孟昭晕过去,他才放过她。
看着娇弱,在床上也是这样。
上个床能要她半条命。
医生上来后,给孟昭打上退烧针,周宴才离开房间。
孟昭醒过来时,已经是一天后,她睁眼看到的是窗外的夕阳。
她浑身酸痛得像被人揍了一顿,特别是大腿根,还有……屁股。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大腿根青了,腰间有被人用力捏住后留下的痕迹。
她缓缓站起身,刚走一步,就被某种撕裂感疼得又跌回床上。
禽兽……
周宴简直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昨晚她在药效的作用下,都疼得记忆犹新,可见他当时有多粗鲁。
虽然……记得是她主动的,但是她也希望被温柔对待。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
孟昭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经历,会这么糟糕,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最后一次时,她甚至怀疑,周宴是不是也吃药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身上粘得不行,她硬撑着进浴室冲澡,温暖的水落在皮肤上,她默默抹了抹眼泪。
她记得昨晚的事,可还是很难过。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跟喜欢的人做。
“孟小姐睡了一天,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孟昭想说,她没有哪里是舒服的。
头还是一样的晕,身体除了酸痛,还软绵绵的没力气。
“帕姆阿姨我挺好的,我想下去走走。”
“不吃点东西吗?”
孟昭摇摇头。
她没胃口,也没心情。
孟昭走到沙滩上,用了不少时间。
她的大腿根部太疼了。
沙滩上,橙红的夕阳挂在天边,孟昭抱着膝盖,想起半年前,跟前男友陈惟在海城沙滩上看夕阳的画面。
一时间眼睛酸涩,她轻声抽泣起来。
为什么她的人生变成了这样?
她竟然跟周宴做了那种事,想起昨晚自己因为药效关系,主动求欢的样子。
她甚至想跳进海里一了百了。
她只是来找爸爸的,短短一个月,让她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和无助。
孟昭这晚在沙滩上坐了很久,
直到周围完全被黑暗侵蚀,她才回到房间。
她没吃东西就睡下了。
躺下没多久,房间门开了。
男人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孟昭脚踝被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