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抱着她没动,语气很淡地开口。
“跟着魏风哥一起去看了缅城的建筑,还、还画了些图。”
孟昭老老实实地交待。
“想留在这里嫁给他吗?”
“当然不想。”
她说完,后颈被一把扣住,周宴的气息出现在耳畔。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孟昭,你现在是我的,除非我不要,否则你哪都别想去。”
周宴低低地笑了起来,“还有一种,那就是我死了,我死你是不是很开心?”
孟昭怀疑周宴喝酒了,但他身上又没有酒味。
“我……我是开玩笑——”
她话没说完,扣着她后颈的手忽然收紧,孟昭被迫仰头,周宴暴戾地吻住了她的唇。
伴随着暴风骤雨般的吻,孟昭双腿很快开始发软,男人有力地胳膊撑住她的身体。
“真没出息,教我接吻的人,怎么先腿软了?”
周宴嗤笑着调侃她,一把抱起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孟昭。
孟昭被丢到床上,男人押上来时,手腕上被冰冷的手铐圈住。
“周宴?!你做什么?”
男人一言不发,她双手被从背后铐起,睡裙下摆被一把掀开。
看不见周宴的脸,心中升起恐惧,她转头想看他,还没看到,后颈就被一股力量按下。
孟昭轻哼一声,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别这样……我下次不说了还不行吗?”
周宴每次生气都这样。
一点也不温柔。
周宴将她扶了起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从前面握住她的脖子。
“不想看见你的脸。”
修长的指尖抚上孟昭的唇,周宴嗓音暗哑低沉,“你这张脸,迷惑了多少人,德查、魏风,下一个是谁?”
“谁也不是……好难受,能不能别这样。”
孟昭根本没心思跟周宴讨论这些问题,身体的反馈不断刺激着感官,如同外面的暴雨,让她承受不住。
细碎的吻从耳畔一路落到她的蝴蝶骨上,最后他张口故意用虎牙磨她的皮肤。
孟昭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知道周宴这个连接吻都没有过的小白,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学会这些的。
“等一下,你先停一下......我带了避孕套,你——”
周宴嗤笑,“你求我啊。”
孟昭气不过,带着哭腔骂他,“周宴!混蛋……”
周宴很满意孟昭的反应,他勾着唇,“骂啊。中午咒我死,下午就跟魏风出去了,再出去两次,是不是就要留下来嫁给他了?”
“混蛋!我就是要咒你……我……我不跟着你了……我要留下来……”
孟昭说话断断续续。
她说的都是违心话,因为周宴一直在故意折磨她。
她只有嘴巴能动,自然不能让他好受。
周宴不为所动。
像是被她骂兴奋了一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的腰都快被他掐断了。
窗外树影被树枝吹得摇摇晃晃,暴雨发落了不少叶子,不知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
孟昭被周宴抱着从浴室出来,一把她放到床上,随后他也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魏风送了你什么?”
“……不知道,没打开看。”
孟昭语气闷闷的,眼睛还有些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她伸出胳膊,拿起被她随便放床头柜上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一颗大大的钻石,闪得她困意都没了。
“这、这是真的吗?!好闪,好大。”
“啪!”
盒子被环着她的周宴一下扣了起来,连着盒子被男人夺走了。
孟昭不满地去抢,“这是别人送我的,你凭什么拿?”
周宴干脆不给她抢的机会,胳膊一抬,盒子直接被他从开着的窗户里飞了出去。
“我的钻石!”
孟昭急得要下去捡,身体被男人死死按住。
“你敢下去捡个试试?”
孟昭眼眶一红,缩进被子里不满地控诉,“……这是我第一次收到钻石。你今晚欺负我这么多次就算了,还丢我的大钻石。”
“欺负?”周宴捏了下她的软腰,“你没爽?”
孟昭耳根一热,“我、我才没有,我是疼!是你自己比较爽。”
爽得现在都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了。
“我不爽。”
孟昭拧眉,“你骗人。”
刚刚最后一次结束,周宴脸埋在她颈窝里,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
明显是心情很好了。
“刚刚挺爽,你不让我丢钻石,我不爽。”
“……那你为什么要丢?!”
孟昭非常费解,“这么贵重,我还要还给他的。”
“丢了就丢了。破钻石哪里大,哪里闪,下次让你看看什么叫大,什么叫闪。”
周宴语气里带着玩味。
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孟昭没当真就是了。
她没搭话,周宴在她也见不了,干脆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一早,孟昭是被热醒的。
房间里的窗户开了一晚上,太阳出来后,气温升高,里面凉爽的空气都飘了出去。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男人性感的喉结,脖颈下压着男人的胳膊,腰上也是,难怪这么热。
孟昭挣扎了一下,将脑袋往上挪了挪,跟还在熟睡的周宴面对面。
这时她才发现,周宴左边眼角颧骨的位置是青的。
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谁敢打他?谁会打他?魏风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吗?
周宴睁开眼睛,就看到女孩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看,他心口蓦地发热,胳膊用力将她揽到怀里,吻她的嘴角。
身体一贴紧,孟昭就感觉到了什么,她急忙避开他的吻。
周宴的吻落到她脸颊上,他似乎心情很好,继续顺着她的脸颊吻到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的吻带着某种电流,孟昭的心跳加快了。
她伸手抵他,手腕被拉了起来,周宴没再亲她,而是摩挲着她昨晚被手铐磨红的手腕。
“今天让人送你回去。”
“回哪?”
“T国。”
“……”
孟昭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点难受,“你要在这里做坏事吗?”
周宴勾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没说话。
“就不能……再考虑一下?”
“不想我做坏事?”
“嗯……”
“不是盼着我早点死,我多做点坏事,就容易死了。”
孟昭清秀的眉眼拧了起来,“你不做坏事,我就不盼着你死。”
“运这种东西真的很危险。还会伤害很多无辜的人,你这么聪明,应该也明白,走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
腰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少说好话哄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
周宴手机震动起来,他松开她,随意拿起浴巾披到身上,听着电话出去了。
孟昭在窗户下面找了半小时,都没找到昨晚被周宴丢了的盒子。
“孟小姐,周先生在等您。”
有保镖过来催,孟昭只能空着手过去。
“干什么去了?”
周宴靠在车边等得不耐烦。
“……找钻石项链。”
男人的黑眸一下冷了下来,“那破石头就这么舍不得?你干脆留下来嫁给他算了,我刚好能喝个喜酒。”
孟昭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