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wet集团总部
“我要一个解释。”
Triwet集团董事长开口，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没人敢出声。所有人都知道，Khun Pakphum对刚刚得知的结果很不满。
“没什么好解释的，是我能力不够。”
Phakinee回答得很平静，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Khun Songsak明确拒绝她之后，这个为大项目投入了大量精力的人究竟承受了什么。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人。
“能跟我说说吗，Pheem？”
Khun Pakphum看着女儿。
“这本不该失败。”
“……”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知道原因。Triwet明明已经离拿下合约、推进这个关乎未来的大项目只差一步，最后却还是失去了机会。
“我说过了，是我能力不够。抱歉让您失望了。”
Phakinee语气平淡，表情没有变化，道歉也听不出情绪。
Khun Pakphum轻轻叹了口气。
“我从没对你失望过，Pheem。”
除了这一次。
Phakinee在心里补上了后半句。
父亲说从未失望，可内心深处多少会有一点失望吧。她一直知道，自己在工作上从没让父亲失望过，直到这次。
但她不怪任何人。从一开始就是她做错了。第一步走错，后面的安排也很难继续。
她只能重新开始。至于有没有足够的时间弥补，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天晚上之后，Phakinee再也没有提起发生过的事，工作和生活照旧。要不是手里那张现金支票，Panapsorn甚至会怀疑那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这是什么？”
Panapsorn把现金支票递回去。
“我还给你。剩下的钱，把银行账号发给我，我转回去。”
Phakinee只扫了一眼，便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懒得弄。”
“啊？”
Panapsorn站在桌前，满脸困惑。
Phakinee被她看得烦了。
“拿着。就当作浪费你时间的补偿，也可以算进下个月的酬劳。”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语气里也没有刻意伤人的意思。她的注意力始终放在面前的文件上，很少抬头看Panapsorn。
Panapsorn站在原地，没有接支票。
Phakinee用余光看见她还不动，放下笔，叹了口气。
“怎么？不要，还是嫌不够？”
“不是。你还要继续雇我吗？”
Panapsorn只是好奇。
Phakinee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Panapsorn已经做好了听刻薄话的准备，可Phakinee看了她片刻，只回答：
“嗯。”
“那你的工作……”
“不用你操心，那是我的事。”
“那我的工作呢？”
“你的工作就是在我的床伴。”
她的工作很明确。以后，她只需要当Phakinee的床伴，不必再替任何人谈生意，也不必再拿身体交换合约。
“待在我身边就行了。这样就够了。”
Panapsorn又一次跟在Phakinee身后，走进一家豪华商场。
她手里提着两三个奢侈品购物袋，脑海里还留着刚才那顿高档餐厅的晚饭。
换成别人，她或许会夸对方大方。可Phakinee不一样，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并不合适。
Panapsorn一直不明白，Phakinee为什么总挑剔她的衣服，直到她听到答案。
“你要跟我待很久。”
这个“很久”究竟是多久？问题在Panapsorn心里绕了一圈，Phakinee已经猜到了。
“直到我腻了为止。”
“我知道了。”
Panapsorn只应了一声，随后低头看着手里的购物袋。
没人知道Phakinee什么时候会腻。可能是今天，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一两个月以后。无论那天什么时候到来，Panapsorn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从没把自己当成特别的人。
她只是Phakinee暂时留在身边的玩物，也是满足对方欲望的工具。等Phakinee失去兴趣，她随时都会被丢下。
“走快点。”
Phakinee拉住她纤细的手，把她带到身边。
她早就受够了Panapsorn总是落在后面，走几步就要回头看她。
她才不是想牵手，只是赶时间。Panapsorn走得太慢了。
两人牵着手往前走，旁人看见的或许是亲密的情侣，可Panapsorn清楚，这只是因为Phakinee嫌她走得慢。
她任由雇主拉着自己，没有开口。
走了一段路，她发现前方不是出口，而是电影院区域。
“你想看电影吗？”
“你脑子里除了提问，就没别的事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怎么，想多收点钱？抱歉，这些都算在套餐里。”
Phakinee根本不在乎Panapsorn的收费标准。以前吃饭、看电影、听音乐都有不同的价格，可现在她每月支付六万的包干费，便不打算再额外付钱。
“选一个。”
她把Panapsorn带到午夜场的影片列表前。
Panapsorn看了看屏幕，又看向她。
“是你想看电影，不是吗？”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
要是问出来，Phakinee肯定会生气。光是前面那句，她已经能猜到对方会怎么回答。
可这次，Phakinee没有发火。
“我不知道看什么。你选，随便哪部都行。”
Panapsorn有些意外。
Phakinee又把决定权交给了她。
她低头查看影片名称，很快注意到这里和普通电影院不同。普通影厅不会在午夜场只留两个座位，工作人员也不会全程等候。
这是一家VIP私人影院。
Phakinee这种人，不可能去普通影厅看电影。
Panapsorn平时不关注电影，也不知道最近哪部片子最热门。她盯着影片列表看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
她抬手把头发拨到一边，避免发丝挡住屏幕。
这个动作被Phakinee看在眼里。
“你以前来过电影院吗？”
“我通常不和客户一起看电影。”
“所以你平时只和他们发生关系？”
Phakinee的语气变了。
Panapsorn停下挑选影片的动作，抬头与她对视。
“对。”
她冷冷地回答，语气和Phakinee一样。
如果这是Phakinee想听的答案，那她就说。她没有解释的必要，就算解释或保证对方也不会相信。
刚才还算轻松的气氛，立刻沉了下来。
两人都不高兴，却没人继续说话。
Panapsorn随便选了一部电影，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争执。
她们走进影厅，彼此之间隔着距离，谁也没有主动搭理谁。
工作人员把她们带进去后便离开了。影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座椅宽大柔软，前方的银幕占满整面墙。
Panapsorn起初以为电影还没开场。可影片开始后，依旧没有其他观众进来。
她猜，也许午夜场本来就没什么人。也许只有Phakinee想看电影。
可坐下来后，Phakinee一直低头玩手机，根本没看银幕。
Panapsorn皱起眉。
“你要是不想看，我们可以回去。”
她知道这句话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