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里，Panapsorn的生活彻底变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摆脱过去那种日子。
她动过很多次念头，也有过不少梦想，却从来没能实现。现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尝试新的生活。
“上烘焙课？”
“嗯。”
Panapsorn满脸期待。Phakinee看了看她手里的招生海报，又看向站在面前等答复的人。
“我天天待在家里，没事做的时候很无聊。”
Phakinee盯着她，实在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住在公寓里舒舒服服的，何必费劲去学这些？
“跟我待在一起就这么无聊？”
“不是。可Khun Pheem要工作，我一个人在家，又没有朋友。”
Panapsorn厌烦的是独处，不是和Phakinee待在一起。
她并非没有朋友，只是很少再和她们联系。Phakinee不喜欢那个圈子里的人，也亲口说过不希望她们再带Panapsorn回去做以前的工作。
因此，Panapsorn只在必要时联系朋友。她尽量迁就这位雇主，不做任何可能惹她不高兴的事。
毕竟每次起争执，输的都是她。Phakinee一闹情绪，她得头疼好几个星期。
“我没不让你交朋友，只要别再回去做那种工作。”
Panapsorn可怜巴巴地看着她，Phakinee到底还是心软了。她要联系那些朋友就联系吧，反正Panapsorn也没有别的社交圈子。
但Phakinee不想听见那些人劝她回去，更不想她重新过上之前的那种生活。
听见这句话，Panapsorn立刻笑了。Phakinee既然亲口说出来，就代表她同意了。
“那烘焙课呢？我不会用你的钱，Khun Pheem。我自己付学费。”
虽然这笔钱也是Phakinee给的，但那是她工作赚来的薪水，不是白拿的。
“好不好嘛？”
Panapsorn走到她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把脸颊贴在她手臂上。
这女人不知从哪儿学会了撒娇，Phakinee当场没了办法。
现在就算有人递来一份文件，让她把全部遗产送出去，她说不定也会直接签字。最后，她只能叹了口气，点头答应。
“随便你吧。”
Phakinee说得漫不经心，Panapsorn却一下笑开了，开心得不得了。
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实在可爱。再让她多看一会儿，Phakinee只怕连心跳都要出问题。
要不要给她涨薪水？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Panapsorn已经松开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现在就打电话报名。”
Phakinee还没开口，她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那道轻快的背影，Phakinee忍不住笑了。
她确实很高兴Panapsorn愿意尝试新的生活，没有再回到以前熟悉的那一行。
至少她不再想着做公关了。
她要是真有那个念头，Phakinee一定会亲自找上门，把所有敢打她主意的场子都砸了。
一天下午，Panapsorn在一家咖啡馆里见到了许久未见的Phatcha。
“Pan，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真的吗？”
“真的。你看起来很开心，整个人也精神多了。”
Panapsorn一直都很漂亮，但她以前很少有这样健康鲜活的状态。
“自从交了女朋友，你就彻底消失了。而且还变得更漂亮了。”
Phatcha忍不住调侃她。
Panapsorn摇了摇头。
“不是女朋友。Khun Pheem只是暂时雇我工作。”
“你走了以后，会所里冷清了不少。Mameaw也说想见你，连客人都天天抱怨。”
Panapsorn笑了笑。
她突然辞职，肯定会影响会所的生意。老顾客和新客人都在问，那个叫“天使”的首席顾问去了哪里。
以前他们未必约得到Panapsorn，但只要知道她在Bkk会所，就愿意过来。
会所里不缺公关，可首席一走，销售额还是降了不少。Som向Phatcha抱怨过，却没有打电话给Panapsorn施压。
Som知道Panapsorn大概签了某种合约。以后合约结束，或者Panapsorn没有别的去处，随时都可以回来。那里一直会给她留着位置，她的老顾客也会欢迎她回去。
“P'Som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也不对，她现在抱怨得更厉害了。”Phatcha说完笑了起来。
除了Panapsorn，很少有人能让Som满意。
“你走以后，什么事都变难了。销售额一降，P'Som压力大，脾气也更差了。现在不管别人做什么，她都不满意。”
会所里的员工也总在抱怨，还经常问起Panapsorn。Som几乎把Panapsorn当成女儿，以前无论出了什么事，别人不敢进Som的办公室，Panapsorn却敢进去替大家说话。
有她出面，很多问题都能解决。现在她走了，其他人只能各自顾好自己，Phatcha也帮不上多少忙。
“等我有空，会回去看看大家。”
Panapsorn答应下来。
她想等现在的生活稳定一些再去。也许在那之前，她还得先征得Phakinee的同意。
“那你最近在忙什么？突然就没消息了。”
“我在学烘焙。下次做点东西给你尝尝。”
Panapsorn说起烘焙时一直笑着。Phatcha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件事，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可Phatcha心里仍有些担忧。她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她对你好吗？”
“挺好的。”
“真的？那就好。”
Panapsorn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Phakinee对她好的时候，确实好得没话说。一旦闹起别扭，也能折腾得她毫无办法。
直到现在，Panapsorn仍看不透Phakinee。她做的事和说过的话经常互相矛盾，让人分不清哪一句才是真心。
不过，无论Phakinee对她好不好，她们的关系都不会因此改变。
Panapsorn很清楚，她们之间只是暂时的。从一开始，就没有长久的打算。
“你别多想，我是替客人们问的。你以后还会回会所工作吗？我也好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Phatcha没有夸张。
除了Som，她每天都要回答这种问题。因为她是Panapsorn的朋友，客人们都觉得她一定知道内情。
所有人也都知道，本该互相竞争的首席和二号，私下关系一直很好。
Panapsorn离开后，不少客人都转而找上Phatcha。
一来，她是会所里唯一能和“天使”相提并论的人。二来，客人们想从她这里打听Panapsorn的消息。
他们陪Phatcha喝酒聊天，最后却只能失望离开，因为Phatcha也不知道Panapsorn还会不会回来。
“我也不知道。”
“那如果……我是说假设……”
Phatcha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觉得自己不该问得太直接。可Panapsorn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以后不再跟着Khun Pheem，我就得找份工作。我最近也在想，也许可以开一家甜品店。反正我现在正在学烘焙。”
“你这是暗示自己不会回会所了？”Phatcha眯起眼睛调侃她。
“我不知道，只是想过这种可能。”
“有个后备打算也好。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