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区出什么事了？我听保安说那边闹起来了。”Mameaw趁空溜过来，凑到正在说话的Phatcha和Panapsorn身边。
“没什么。”Panapsorn不想多谈。她刚才已经把事情告诉了Phatcha，不过是个难缠的客人想占她便宜，这种事在会所并不少见。
“没事就好。不过我刚才好像看见了……Khun Phakinee……”
Mameaw突然没了声音，最后那个名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本想告诉Panapsorn，自己似乎在这里看见了Phakinee，只是不敢确定。可下一秒，Phakinee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下不用怀疑了。
这是Mameaw和Phatcha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她。Phakinee和Panapsorn同样出众，只是神情冷淡，很难让人亲近。
Mameaw张着嘴愣在原地，视线越过Patcha，盯着她身后的人。
Phatcha回头看见Phakinee，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赶紧走。
她没顾上Panapsorn，一把抓住Mameaw，拉着人跑了。
Panapsorn被独自留在原地，根本没弄清发生了什么。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明白过来，只能在心里埋怨那两个姑娘，跑之前连声招呼都不打。
Phatcha拉着Mameaw躲到不远处。这个距离既听不清她们说什么，又能看见两人的动静。
Mameaw放心不下Panapsorn。
“喂，我们不该留下来帮P'Pan吗？”
她虽然害怕Phakinee，还是想回去。Phatcha却摇了摇头。让Panapsorn自己处理更合适。
除了Panapsorn，还有谁应付得了Phakinee？连主管见了她都要忌惮几分，只有Panapsorn从没表现出害怕。
何况从以前发生的事来看，Phakinee应该不会伤害她。
最重要的是，人家妻妻说话，她们两个外人留在那里干什么？
Panapsorn没有理会身后的人，抬脚准备离开，Phakinee却又开了口。
“你没长嘴吗？还是你就那么想让他碰你？”
Panapsorn停下脚步。
她不知道Phakinee为什么要讽刺自己。如果对方是在责怪她没有当场骂那个客人，那她必须说清楚。
“这是我的工作。”
“既然是你的工作，为什么不让他碰个够，早点把事情办完？你要是答应陪他上床，说不定还能多拿一笔钱。”
Phakinee咬紧牙关。
Panapsorn抿住唇，转身面对她。
“对了，我忘了。欲擒故纵，这才方便你抬价，对吧？”
Phakinee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
Panapsorn一向不愿纠缠。过去遇到麻烦，她总会装作不在乎，等事情自行过去。
从来没人拦住她，抓着她不肯放。可站在她面前的是Phakinee，她不会轻易让Panapsorn离开。
Panapsorn刚转身，胳膊便被人从后面拽住。她立刻用力挣脱。这个反应让Phakinee沉下脸，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那个男人摸她屁股时，她只是受了惊，还能站在那里忍耐。现在前任不过抓住她的手，她就拼命挣扎。
难道自己碰她一下，她都会嫌脏？
“放开我，Khun Phakinee。”
“我只是碰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Phakinee盯着她，心里的话险些脱口而出。
以前你甚至让我舔过你的脚。
该死。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Panapsorn已经累得不想再争吵。她不知道Phakinee为什么非要找她的麻烦，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专程来羞辱她。
以前也是这样。
要是贬低她能让Phakinee消气，她可以站在这里听，等对方骂够了自行离开。
可Phakinee接下来问道：“多少钱？”
“什么意思？”
“给你多少钱，你才肯不再做现在的工作？”
Panapsorn怔住了。她重新看向Phakinee，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她这样轻视。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要贬低她？甚至想用钱给她这个人定价，以此羞辱她。
“抱歉，你不是我的老板，没权利命令我。”
如果Phakinee记性还好，就该记得不久前是她亲口结束了两人的交易，不再让Panapsorn做她的专属情人。
现在她们只是曾经有过交易的陌生人。没有合同，也没有义务，谁都不能干涉对方的人生。
“既然你已经重新做回以前的工作，那我偶尔买你一次呢？”
Panapsorn没有回答。
“说实话，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只是突然想这么做。”
Phakinee又补了一句，免得Panapsorn误会。没想到对方却说：“以你的身份，想找别人应该不难。”
“没错，但我懒得重新找。你有意见？”
“那我还是要说声抱歉。我不会再把自己卖给你。”
“为什么？”
“我不跟有伴侣的人上床。你应该去找你的伴侣做那种事。”
我的伴侣是谁？
Phakinee愣了一下。站在这里和她争吵的人，不才应该是她的伴侣吗？
趁她分神，Panapsorn用尽力气抽回手，快步离开。
够了。她不会再把自己卖给Phakinee。
只有这样，她才能护住自己的心。这个女人太容易影响她的情绪，她不能再让Phakinee走进那个从未有人涉足的位置。
那扇门必须彻底关上。
可她刚要坐上摩的，Phakinee就追了过来，强行把她拽进车里。她刚下定的决心也被这场拉扯搅乱了。
“Khun Phakinee，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Panapsorn喊得满是戏剧腔，Phakinee听得险些笑出来。
“那你喊。”
她倒想看看谁敢过来帮忙。
如果Panapsorn想挑战她，她可以奉陪到底。这点威胁根本吓不到她。
泰国人爱看热闹，却很少有人愿意插手情侣之间的矛盾。就算有人被伴侣伤害，围观者也可能只顾着拍视频。她们现在不过是在拉扯，连动手打人都算不上，更不会有人轻易出头。
何况Phakinee衣着体面，神志清醒，任谁看了都会把她当成有钱的上流社会女人，不会把她当作街头闹事的醉鬼。
“你敢下车，一定会后悔。”
Phakinee竖起一根手指警告她，随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
Panapsorn坐在熟悉的车里，闭紧嘴巴，不再开口。她太累了，没力气继续争吵，头疼也越来越厉害。
Phakinee一路跟着她回到公寓，看着她开门，又在她进屋时直接挤了进去，根本没问主人是否同意。
Panapsorn随她去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只想洗澡睡觉。
“你吃饭了吗？”
Panapsorn放下包，正要进卧室，Phakinee在身后问了一句。幸好她还肯停下来回答，否则Phakinee多半又会发火。
“我不饿。”
很好。那她现在就去做饭，专门和Panapsorn对着干。
她才不是关心Panapsorn有没有吃饭。只是她问了，对方偏说不饿，她就非要做点东西出来。
Panapsorn要是说饿了，反倒别指望她会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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