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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十几秒。
点开转账，七万二，备注：六顿饭。
钱一出去，江母在群里冒了头。
“五年前你上门，我给了你二百的红包，按银行利息你算算该给多少。”
我直接转过去五百。
“够了吧。”
她领了后没在说话。
我退出群聊，翻出王老板的号码。
“王哥，我跟江启辰分手了，那八百万的席面，你可以重新考虑，不用看我的面子。”
那头长长松了口气，声音都轻快了。
“哎哟小沈啊，我跟你说实话，我本来就是看你的面子才定的。”
“江家的食材是你供的，品质我认，厨子手艺也确实好。”
“就是这一家人，格局小。”
王老板顿了顿。
“我走的时候顺手拿了瓶可乐，他妹妹追出来跟我要钱，张口就是我吃白食。”
“两块五的可乐，闹得我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
“既然你跟他分手了，这单我取消，还好定金还没付。”
“行。”
挂了电话，我又打给主厨老陈。
“老陈，以后我个人给你的补贴，取消。”
“我跟江启辰分手了，这笔钱我不出了。”
当初挖老陈过来，江启辰只肯给三万的月薪，就这他还嫌贵，明里暗里责备我给他找事。
我知道一家饭店最重要的就是厨子，自己私下贴补给老陈三万，求着他留下。
这一贴补，就是五年。
那边，老陈把火关了，声音闷下来。
“沈老板，那我只能辞职了，外面挖我的人排着队，我一直没走，是念着您的面子。”
我应了一声，挂断后。
又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
每个电话，都是一样的说辞。
我跟江启辰分手了。
以前看在我面子上去光顾的，以后都不必了。
每个人的回复也都一样。
“既然你不在，那就算了。”
第二天，我家没给江家酒楼送货。
原本倒贴钱留给他们的那批顶级海鲜，转手卖出去价格翻了两三倍。
刺耳的铃声响起时，我正在清点新到的东星斑。
江月破口大骂。
“你爸妈两个老东西腿残了？都几点了货怎么还没送过来！”
我皱起眉头。
“你们没提前订货，我为什么要送？”
她声音尖锐的可怕。
“什么提前订货？以前哪用订货的，不都是你直接送过来吗！”
我冷笑一声。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跟江启辰分手了，凭什么还要上赶着给你们送货？”
那边一下子噎住了。
李微柔把电话接过来，声音轻柔。
“沈女士，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江家，同意你进门，那我只能说你算盘打错了。”
“想跟江家合作的供货商数不胜数，现在江总愿意照顾你生意，是在给你面子。”
“你如果非要执迷不悟，破产倒闭了，怪不了别人。”
我张嘴，话还没说出来。
那边突然传来惊慌失措的消息。
手机被夺走，江启辰带着崩溃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沈念，这是怎么回事？！”
“王老板为什么要取消合作，之前的老顾客怎么都要求退掉充值金额！”
“主厨老陈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