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三年，秋，十月十二日。
又是一个新旬首日。
陈耀武意念沉入脑海。
十日一周期，面板如约而至，这一次刷新，他心中多了几分期待——杜邦那边已有回音，军舰的事有了眉目，面板该感应到了。
【使用者：陈耀武】
【人心点数：163000点】
【身份：上校 蒲河府镇守使】
【势力：大夏民国广南军蒲河府镇守使】
【人心收割分布：摇摆：55000人，盲从：58000人，服从：42000人，忠诚：17000人，死忠：5500人】
【人心收割周期】：每旬（10天）
人心点数比上旬又多了一万多。扩军告示持续发酵，四县青壮报名者已逾两万，那些入了伍、领了饷、穿上新军装的年轻人，对镇守府的忠诚度水涨船高。
面板的收割效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陈耀武照例先扫【永久商品】。
因上旬购买了银元、步枪、大米的权限，这一旬的供货额度果然又涨了一截：
【大夏民国银元：4000/4000枚，价格100枚1人心点】
【李-恩菲尔德步枪：40/40支，价格2支1人心点】
【自适应型子弹：4000/4000发，价格2000发1人心点】
【木柄手榴弹：4000/4000枚，价格2000枚10人心点】
【75毫米山炮炮弹：400/400发，价格200发5人心点】
【马克沁重机枪（水冷式）：3/3挺，价格1挺50人心点】
【82毫米迫击炮：3/3门，价格1门30人心点】
【迫击炮榴弹：150/150发，价格100发10人心点】
"步枪四十支，重机枪三挺，迫击炮三门……"陈耀武暗暗点头。权限商品的投资见效了，每旬能买到的硬家伙越来越多。
这些重武器往三个师一分，火力密度能翻几番。
他没犹豫，将永久商品一扫而空——步枪、子弹、手榴弹、炮弹、重机枪、迫击炮，全部提光。
算下来花了不到四百人心点，换来的却是足以装备一个加强营的火力。
紧接着点开【权限商品】，这一栏是每月刷新，本月没有新增，还是上旬那几项。他不再重复购买。
最后点开【随机商品】。
三行文字浮现：
【海军基础指挥知识包，价格3000人心点】
【舰船维修与保养知识包，价格2500人心点】
【鱼雷艇战术运用知识包，价格2000人心点】
陈耀武目光一凝。
又是这三样——上旬刷新时，【海军基础指挥知识包】就在其中，他没买。
这一旬不但还在，还多了【舰船维修与保养】和【鱼雷艇战术运用】。面板的逻辑他渐渐摸清了：当你产生明确需求时，相关商品会持续刷新，仿佛在催促你下手。
而这次，他没有犹豫。
"买。"
3000人心点扣除，【海军基础指挥知识包】购入。刹那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舰艇分类与性能：防护巡洋舰、装甲巡洋舰、驱逐舰、鱼雷艇、炮舰、潜艇……每一种舰艇的排水量、航速、火力、装甲厚度、续航力，如同一本活的海军舰艇手册，清晰地烙印在记忆中。
海军战术基础：舰队编队——单纵阵、双纵阵、横阵、轮形阵，何时用何种阵型的优劣；炮战原理——测距、瞄准、齐射、跨射；鱼雷攻击——扇面发射、齐射角度、规避机动；还有夜战、雾战、近岸作战的注意事项……
航海知识：罗盘使用、海图判读、潮汐计算、天文定位、旗语信号、灯光信号……那些原本一窍不通的航海术语，此刻变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陈耀武闭目消化了足足一炷香时间，才缓缓睁眼。
"原来……舰队是这么玩的。"他喃喃自语。
之前他对海军的认知，仅限于前世看过的几部战争片和几款游戏。现在不同了——他知道了驱逐舰该如何为巡洋舰护航，知道了鱼雷艇在夜袭中该如何利用烟雾掩护，知道了舰队决战时该如何抢占T字横头……这些知识，足以让他从一个门外汉，变成能指挥一支小型舰队的合格司令官。
但另外两份知识包，他暂时没有买。
"维修和鱼雷艇战术……等船到手了再说。"他合上面板，"贪多嚼不烂，先把基础打牢。"
采购完毕，他从仓库中提取了上旬和这旬攒下的物资——四十支步枪、四千发子弹、三挺重机枪、三门迫击炮、若干炮弹和手榴弹，连同这旬新刷出来的四千枚银元，一并交给张德胜，用于新兵装备和饷银发放。
做完这些，门外传来赵虎的禀报："长官，杜邦先生到了！还带着……几个洋人军官！"
陈耀武嘴角一扬。
"终于来了。"
他整了整军装，将上校肩章扶正，大步走向议事厅。
议事厅内，气氛与往日不同。
杜邦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他身后跟着三名穿着法兰西海军制服的外国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矮胖，鬓角花白，肩章上缀着一颗金星，是法兰西海军准将的标记。
他身后跟着两名上校，一高一瘦，神色倨傲。
"陈将军，"杜邦连忙上前介绍，"这位是法兰西远东舰队副司令，让·巴蒂斯特·勒孔特准将。这两位是远东舰队的参谋官，莫里斯上校和贝尔纳上校。"
陈耀武目光微动。准将亲自出马，看来法兰西海军部对这笔买卖，既重视又谨慎。
"勒孔特准将，欢迎来到蒲河府。"陈耀武伸出手，用流利的法语说道。
勒孔特准将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中国军阀居然会说法语，而且发音标准，带着一丝巴黎口音。
他迟疑了一瞬，才伸手与陈耀武握了握，语气生硬："陈将军，你的法语……令人意外。"
"略通一二。"陈耀武微笑，"准将请坐。杜邦先生，上茶。"
双方分宾主落座。勒孔特准将坐在陈耀武对面，两名上校分列两侧，杜邦则坐在下首，像个翻译兼调解人。
"陈将军，"勒孔特准将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客套，"杜邦先生把你的'以货易舰'方案转交给了海军部和商务部。部长阁下对此……很感兴趣。但他有几个疑问。"
"请说。"
"第一，你凭什么认为，法兰西远东舰队会出售自己的舰艇？"勒孔特准将盯着陈耀武，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这些舰艇虽然老旧，但仍是法兰西的财产，是法兰西在远东存在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