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疾驰回府。
车厢内，萧云已完全失了神智，在尔泰怀中难耐地扭动，撕扯着自己的衣裳。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热……好热……嗯……”
尔泰死死抱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云儿，忍一忍，就快到了。”
可萧云根本听不见。媚药如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只觉浑身燥热难当，本能地往尔泰怀里钻，寻找清凉的慰藉。
“尔泰……”她无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指尖胡乱地扯开他的衣襟，滚烫的唇贴在他颈间。
尔泰呼吸一窒。
怀中是他时时刻刻、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以最诱人的姿态贴着他，唤着他的名字。他不是圣人，他爱她入骨，渴望她发狂。
可是不行。
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她。
“云儿，看着我。”他捧住她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我是谁？”
萧云眼神涣散，看了许久，忽然哭了：“尔泰……我好难受……”
这一声“尔泰”，带着哭腔，带着依赖，彻底击溃了尔泰的防线。
他低头吻住她，不再是往日的霸道，而是极尽温柔的安抚。萧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回应他，生涩而热烈。
马车在学士府门口停下时，车厢内已是一片旖旎。
尔泰用外袍裹紧萧云，抱着她冲进府门，直奔听雪轩。
下人们见状纷纷回避，岁晚机灵地准备好热水和干净衣裳，便匆匆退下。
房门关上，尔泰将萧云放在榻上。她已神智不清，只循着本能攀附他。
“云儿，”尔泰喘息着，最后一次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萧云睁开迷蒙的眼，泪眼婆娑中，她看清了眼前这张脸——不是何知洛温润的眉眼，而是福尔泰深邃的轮廓。
“尔泰……”她哭着抱紧他，“救我……”
这一声“救我”，让尔泰所有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吻住她，不再克制，不再隐忍。这一夜，没有伪装，没有欺骗，只有最真实的彼此。
萧云在药力和他的引领下，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最后累极昏睡在他怀中。
尔泰看着她安睡的侧颜，指尖轻轻拂去她额间的湿发。
窗外，天色渐亮。
他拥紧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伤你分毫。”
“我以性命起誓。”
药效如潮水，退去又涌上。
萧云在短暂的昏厥中醒来，身体深处那团火并未熄灭，只是暂时蛰伏。她睁开眼，首先感知到的是浑身的酸痛，和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
尔泰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箍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带着熟睡时的平稳。
可萧云无法平静。
记忆碎片般涌回——宫宴上那杯酒，暖阁里甜腻的香，宁远将军之子淫邪的笑，尔泰破门而入时猩红的眼……还有马车里、床榻上，她那些不堪的、放浪的、如同青楼女子般的呻吟和索取。
“唔……”她死死咬住唇，可一声呜咽还是泄了出来。
身体又开始发热，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躁动从四肢百骸窜起，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她想要扭动，想要贴近身后那具温热的身体，想要更多……
不！
萧云猛地睁大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短暂清醒，可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身体违背意志地向后贴去。
尔泰醒了。
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怀中身躯滚烫，细微地颤抖着，后颈渗出一层薄汗。
他翻过她的身子，借着晨光看清她的脸：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唇瓣被咬得渗出血珠。
“药效还没散。”尔泰声音沙哑，伸手探她额头，“太医说这药霸道，恐怕要折腾一两天。”
萧云却像被烫到般推开他的手：“别碰我……”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尔泰蹙眉，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回怀里：“别动，我让岁晚去熬解药。”
“不要……”萧云在他怀中颤抖，眼泪猝不及防地滚落，“别让人看见……我这样……”
她这样——这样放荡，这样不知羞耻，像勾栏院里那些倚门卖笑的女子，因为一点媚药就缠着男人求欢。
尔泰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心脏像被狠狠攥紧。
“你不是。”他捧住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萧云，你听清楚：是有人害你，不是你自愿。你是受害者，不是荡妇。”
可萧云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