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听雪轩成了真正的囚笼。
尔泰说到做到。院门外加了双倍守卫，窗户钉了木条，连屋顶都有人日夜看守。萧云彻底与世隔绝，除了岁晚，见不到任何人。
起初她还反抗，砸东西，绝食，用尽一切方法想要出去。可尔泰比她更狠——她绝食，他就捏着她的下巴硬灌；她砸东西，他就让人把所有易碎的物件都撤走；她哭闹，他就用唇堵住她的嘴，直到她窒息，再也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她在一次被迫灌药后，虚弱地问，“尔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尔泰用拇指擦去她唇边的药渍，眼神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因为你是我的。云儿，我试过温柔，试过退让，可你不领情。
那就用我的方式——直到你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刻上我的名字，再也抹不去。”
他说到做到。
禁足的第三日，尔泰将萧云带到了书房。
不是她常去的那个暖阁，而是他处理公务的正厅。这里宽敞肃穆，书案上堆满卷宗，墙上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
白日里，这里是威严的大理寺卿处理公务之地；夜里，却成了他惩罚她的刑场。
“过来。”尔泰坐在书案后，声音平静。
萧云站着不动，眼中是屈辱的泪水。
“我说，过来。”尔泰抬眼，眼神骤冷。
萧云咬着唇。冰凉的地砖硌得膝盖生疼，可更疼的是心。
尔泰起身，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萧云倔强地看着他。
“没错？”尔泰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背着我，在雨夜破庙里，为别的男人宽衣解带，搂搂抱抱——这叫没错？”
“我没有！”
“还在狡辩。”尔泰俯身，捏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萧云，看来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他将她拽起，按在书案上。卷宗被扫落一地，笔墨纸砚哗啦啦散落。萧云惊恐地挣扎：“尔泰！你要做什么？！这里是书房！”
“书房又如何？”尔泰撕开她的衣裙，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危险，“我的地方，我想在哪儿要你，就在哪儿要你。”
“不……不要在这里……”萧云哭喊，“外面有人……会听见……”
“让他们听。”尔泰咬开她背后的系带，滚烫的唇贴上她裸露的脊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萧云，是我福尔泰明媒正娶、日夜疼爱的妻子。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眼泪，每一声呻吟，都是我的。”
萧云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掐进掌心。可她不敢叫，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痛楚和屈辱咽回肚子里。
尔泰却不满意。他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松开唇：“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
“不……”
“叫！”他的力道，将她狠狠按在案上。
书案的边缘硌着她的腰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对，就这样。”尔泰满意了，却更狠，像在惩罚，也像在宣示主权，“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是谁在要你。萧云，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从书案到地毯，再到墙边的博古架。
尔泰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在她身上索取、烙印，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结束时，萧云瘫软在地毯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像被人生生撕裂。
尔泰将她抱起，放到书案后的太师椅上。他自己也坐下，让她坐在他腿上，用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子。
“疼吗？”他抚着她肩头新添的齿痕，声音低沉。
萧云闭上眼，不答。
“疼就记住。”尔泰吻了吻她的额头，“下次再不乖，还有更疼的。”
他抱着她，坐在黑暗里，许久不说话。书房里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云儿，”尔泰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别恨我。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萧云依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怕失去，就可以这样伤害她吗？
可她问不出口。因为答案，她早已知道。
又过了几日，尔泰带萧云去了浴池。
不是听雪轩那个小汤池，而是府中最大的温泉浴池。这里本是福伦用来招待贵客的，如今被尔泰独占，成了他“清洗”她的地方。
池水温热，氤氲着白茫茫的水汽。尔泰将萧云抱进池中，让她靠在他胸前，亲手为她擦洗。
“这里，”他指尖抚过她颈间的痕迹，“还有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他细细清洗她身上每一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可萧云知道，这温柔背后，是更深的占有和控制。
“转过来。”尔泰命令。
萧云不动。
尔泰便自己动手，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水波荡漾，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亲。
尔泰低头吻她，从眉眼到唇瓣，从锁骨到胸前。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水汽的湿润，像要洗去她身上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干净了。”许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云儿，你现在很干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他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胸膛。水面下，他的手探入，轻轻抚摸。
“这里，”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也要洗干净。”
“尔泰……”萧云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尔泰的手指，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在帮你清洗。把别人的痕迹，都洗掉。”
“没有别人……”萧云哽咽，“只有你……”
“真的吗？”尔泰吻了吻她的耳垂，“可我不信。云儿，我要亲自检查，确认这里……只有我。”
他开始动作快又慢。萧云在他怀中颤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尔泰偏要她叫，偏要她回应。他另一只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指捻弄那点嫣红，逼得她终于呜咽出声。
“对，就这样。”尔泰低笑，“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怎么在我怀里化成一滩春水的。”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荡起涟漪，哗哗作响。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水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
结束时，萧云几乎昏厥。尔泰将她抱出水面，用柔软的大氅裹好，一路抱回听雪轩。
路上遇见的下人纷纷低头避让，可萧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同情的，甚至幸灾乐祸的。她将脸埋进尔泰肩头，泪水无声滑落。
原来，折辱一个人的方式，不止是暴力。
还有这种温柔的，细致的，无孔不入的侵占。
最让萧云崩溃的，是在庭院里。
那日午后，尔泰心情似乎很好。他将萧云带到听雪轩的院子里，让她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自己则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剥葡萄。
“张嘴。”他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唇边。
萧云别过脸。
尔泰也不恼，将葡萄放进自己口中，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她的唇，用舌尖将葡萄渡进她口中。萧云想吐，却被他捂住嘴，强迫她咽下。
“甜吗？”他舔了舔她的唇，眼中是戏谑的笑意。
萧云瞪着他，眼中是屈辱的泪水。
“看来是觉得不够甜。”尔泰笑了，将她抱起，放在石桌上。石桌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尔泰，不要……”萧云惊恐地推他，“这里是院子……会有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尔泰解开她的衣襟，唇贴上她胸前的柔软，“我疼我夫人，天经地义。”
“不……求你了……”萧云哭着哀求，“回房……我们回房好不好……”
“不好。”尔泰咬开她肚兜的系带，滚烫的唇舌在她身上流连，“我就要在这里。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随时随地，都是我的。”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