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果然“安分”了几日。不再刻意撩拨，只是寻常照顾起居，温柔体贴依旧，只是那眼神流转间，偶尔流露出的期待和若有似无的依恋，依旧像小猫爪子似的，时不时在尔泰心上挠一下。
尔泰乐得享受这份“安宁”，处理公务时总算能凝神静气，只是夜里搂着温香软玉，难免心猿意马，需得暗自运气，默念几遍“顺其自然”。
这日午后，尔泰从外头回来，处理完手头几件急务，难得清闲片刻。冬日暖阳透过窗棂洒进书房，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慵懒。
他信步走出书房，本想去后院看看孩子们，却见明屹和明润的奶娘正陪着两个孩子在廊下晒太阳玩布球，不见萧云身影。
“夫人呢？”他随口问侍立一旁的丫鬟。
丫鬟躬身答：“回爷的话，夫人说要去库房寻些料子，天冷了，要给小少爷们裁新冬衣。”
尔泰点点头，转身往库房方向走去。“静远居”的库房在后院东侧，原是堆放杂物之处，萧云嫁过来后重新整理过，分门别类，收着些布料、瓷器、书籍和不太常用的物品，虽不及京城府邸库房宏大，倒也整齐洁净。
库房的门虚掩着。尔泰推门进去，一股尘封物品混合着樟木箱子的气味扑面而来。
午后的阳光从天窗斜斜射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靠墙的多宝格上，整齐码放着各色锦缎绸绢。
萧云正背对着门，微微踮着脚，伸手去够架子上层一匹水蓝色的云锦。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家常襦裙，因着动作，腰肢勾勒得纤细，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她似乎有些够不着，身子又往上探了探。尔泰眸色微暗，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她身后伸手，轻而易举地取下了那匹锦缎。
“啊！”萧云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后背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尔泰低垂的眼眸，那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更深沉的东西。
“爷？你……你怎么来了？”她抚着胸口，脸颊因惊吓和刚才的动作泛着红晕。
“来找你。”尔泰将云锦递给她，手臂却未收回，反而虚虚环在她腰间，将她困在自己与多宝格之间，低头看她，“找料子？怎不让下人来取？”
萧云接过料子抱在怀里，像抱了个挡箭牌，小声道：“想亲自挑挑，看哪些料子软和，适合给屹儿润儿做里衣。这匹云锦倒好，只是颜色太鲜亮了些……”
她说着，目光游移，不敢与他直视。这库房平日少有人来，光线晦暗，尘封的气味，还有他骤然贴近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莫名有些快。
“是吗？”尔泰不置可否，目光却落在她因说话而轻启的唇瓣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颈项，因抱着锦缎而微微用力的手臂，最后回到她躲闪的眸中。“我看夫人这几日，倒是‘安分’得很。”
他语气平淡，萧云却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脸更红了，垂下眼睫：“爷说的，要‘顺其自然’，妾身不敢不从。”
“不敢不从？”尔泰低笑一声，伸手抽走她怀里的锦缎，随手放在一旁的箱笼上，空出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我看你是……口服心不服。憋着坏呢，嗯？”
“我没有……”萧云矢口否认，眼神却飘向门口，盘算着如何脱身。这地方……太不对劲了。虽然无人会来，可终究是库房，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没有？”尔泰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那为何，夫人此刻心跳如擂鼓，面若桃花？”
萧云一颤，想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多宝格，退无可退。“是……是这里太闷了……”
“闷？”尔泰挑眉，视线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肌肤细腻，因紧张而微微起伏。
他抬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拂过她的锁骨，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直和更剧烈的颤抖。“为夫看，是夫人心里有火，无处发泄吧？”
“你……胡说什么！”萧云又羞又急，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捉住，反扣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贴近他。
“我是不是胡说，夫人心里清楚。”尔泰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欣赏她此刻的慌乱与羞赧，“前些日子，是谁变着法地……缠着为夫？书房、卧房、甚至花园假山后……夫人勤快得很呐。”
他每说一处，萧云的脸就更红一分，那些刻意“偶遇”和主动撩拨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烧得她耳根发烫。“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尔泰打断她，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完全带入怀中，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软和瞬间的紧绷。“是急着要女儿，嗯？”
萧云被他直白的话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瞪着他，眼眸里水光潋滟，更添媚色。
尔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火彻底被她点燃。这几日她刻意“安分”，他何尝不是忍得辛苦？
此刻在这无人打扰的僻静库房，怀中是她温香软玉的身子，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耳边是她细碎慌乱的呼吸，所有的自制力都化为灰烬。
“既然夫人如此‘勤快’，”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声音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为夫今日，便好好‘奖赏’你一番。也让夫人知道，有些事，急不得。‘顺其自然’的前提是……听话。”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往日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萧云“唔”了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吻得措手不及，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手腕被他扣在身后，身子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鼻息间全是他霸道的气息。
库房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堆满杂物的空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天窗透下的光柱里，尘埃无声飞舞。
一吻结束，萧云早已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尔泰稍稍退开，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蒙的双眼，眸色更深。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探入她衣襟。
微凉的手指触到温热的肌肤，萧云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慌乱地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发颤：“别……别在这里……会有人来……”
“不会。”尔泰笃定道，手上动作未停，轻易挑开了她里衣的系带，“我进来时，让人守在外头了。” 他方才过来时，已瞥见远处廊下守着的心腹小厮，一个眼神，对方便已会意退远。
萧云一怔，随即明白他早有预谋，又羞又气：“你……你故意的！”
“是又如何？”尔泰低笑，将她更紧地压在多宝格上，冰冷的木架透过薄薄的衣衫刺激着她的后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许夫人日日撩拨，不许为夫……讨回点利息？”
说着，他已不耐衣物阻隔，稍一用力，萧云鹅黄色的外衫连同里衣便被褪至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杏色的肚兜。
库房阴凉，她裸露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更显得楚楚可怜。
“尔泰……不要……”萧云又冷又羞，声音带了哭腔，徒劳地挣扎，却引得他眸光更暗。
“晚了。”他低头，吻住她颈侧细嫩的肌肤，留下湿热的印记，手也探入肚兜，攫取那方柔软。“从你打定主意缠着我的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萧云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吻封缄。这一次的吻，更加凶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渐渐地，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背叛了意志，化为一滩春水，软倒在他怀里。
多宝格被她的重量带得轻微晃动，上面摆放的瓷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声音让萧云更加羞耻，却也奇异地刺激了感官。
尔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