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瑶发现爹爹对她的态度变了。
从前有求必应的爹爹，现在总是敷衍。
“爹是不是不爱我了？”她哭着问娘。
娘正在看账本，头也不抬：“你爹有了新儿子，自然顾不上你了。”
于瑶愣住：“什么儿子？”
“柳姑娘怀了。”娘翻过一页，“你很快就有弟弟了。”
她气的摔了手里的玉镯：“不行！爹只能有我一个孩子！”
娘终于抬头看她：“那于盈呢？她不是你妹妹？”
“她也配？”于瑶脱口而出，“一个野种而已。”
“啪！”
娘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于瑶捂着脸，难以置信：“娘……你打我？”
“这一巴掌，”娘冷冷地说，“是替盈盈打的。”
“你为了那个死人打我？”于瑶尖叫，“我才是你女儿！你最疼的女儿！”
“我最疼的女儿，”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指使丫鬟把亲妹妹推下假山？”
于瑶后退：“我没有！春杏污蔑我！”
“那兔子呢？”娘问，“你明知道是盈盈的，还故意杀了！”
“是又怎样？”于瑶理直气壮，“一只畜生而已！”
“那蒲团里的针呢？每次盈盈罚跪，你都让人加针，是不是？”
于瑶不说话了。
她咬着嘴唇，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
娘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望。
“你知道盈盈死前，手里攥着什么吗？”
“是你踩碎的那个木雕。”娘从袖中掏出那片碎片，“她到死都想着，要把礼物送给你。”
于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丑死了，我才不稀罕。”
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恨意
“从今天起，”她说，“你搬去柴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院门。”
“凭什么？”于瑶跳起来，“我要告诉爹！”
娘笑出了声：“你去啊。看他现在还会不会管你。”
于瑶冲出去找爹爹。
我跟在后面。
爹爹正在书房写信，于瑶哭着冲进去，他皱起眉。
“吵什么？”
“爹！娘要关我禁闭！”于瑶扑进他怀里，“她为了于盈那个贱人打我！”
爹爹推开她：“你娘管教你，你就听着。”
于瑶愣住：“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爹很不耐烦：“我现在有事，你出去。”
“可是——”
“出去！”
于瑶被吼得一愣，眼泪掉下来。
她看看爹爹，又看看门口冷眼旁观的娘，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擦掉眼泪，站直身体。
“好，你们都向着那个死人。”她冷笑，“那我也告诉你们一件事。”
娘挑眉：“什么？”
“于盈落水那次，是我推的。”于瑶扬起下巴，“可惜她命大，竟然救活了。”
爹爹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早就想她死了！她活着就碍眼！每次你们因为她吵架，我就恨她！恨她为什么不死！”
书房里一片死寂。
爹爹看着于瑶，再也说不出一句为她解释的话了。
娘冷着脸，一字一顿地开口：
“从今往后，我与于瑶断绝母女关系！”
于瑶脸色惨白，发疯般的大吼：“不行……不行！”
“你的贴身丫鬟春杏害死盈盈，罪不可赦，压入地牢杖毙！”
娘不顾她的求情，继续说道。
“至于你，逐出府，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了！”
说罢，几个侍卫冲进来，拽着于瑶往外拖。
“我知道错了，娘，我错了！”
哭声响彻了整个前厅。
但这次，再也没有人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