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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餐桌上依旧摆着两套餐具。
沈砚舟夹起一只小笼包，习惯性放进对面的碟子。
筷子落下，他才想起温迎不在。
宋枝正好过来送药。
她看了一眼空位，若无其事地坐下。
“别浪费，我替姐姐吃吧。”
宋枝刚伸手，沈砚舟便把碟子端走。
“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空气静了一瞬。
宋枝收回手，笑得依旧温柔。
“你记得真清楚。”
“姐姐要是知道你还给她留着早餐，肯定舍不得继续闹。”
沈砚舟没有回答。
秘书很快送来三个箱子。
里面是温迎的黑卡、家门钥匙、会所权限卡，还有沈砚舟三年来随手送她的所有珠宝。
最下面压着一摞便签。
“今晚有应酬，别等我。”
“药在抽屉里，记得吃。”
“出差三天，回来给你带礼物。”
沈砚舟从未想过，这些随手写下的东西，温迎会一张不落地保存三年。
最旧的一张已经泛黄。
背面还留着温迎的字。
“他说回来给我带礼物，结果带了自己，勉强算他过关。”
沈砚舟盯着那行字，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宋枝蹲在箱子旁，轻轻叹气。
“姐姐把东西退得这么干净，看来是真的很伤心。”
“不过十亿支票没有退。”
她抬头望向沈砚舟，语气没有半点恶意。
“姐姐可能不是舍不得你，只是觉得十亿还不够。”
沈砚舟倏地合上箱子。
“宋枝。”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温迎不是这种人。”
宋枝怔住，随即红了眼。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被拿捏。”
“如果姐姐肯回来，我可以推迟婚礼。”
“反正她陪了你三年，突然从沈太太变成外人，心里肯定受不了。”
沈砚舟眉心拧紧。
温迎不是外人。
哪怕离婚了，也不是。
当天下午，沈砚舟让律师准备了一套房产和二十亿补偿。
他亲手写下便签。
“别闹了，回来吃饭。”
东西送出去不到一个小时，便被原封不动退回。
沈砚舟盯着那张便签，脸色难看到极点。
秘书硬着头皮汇报：
“太太离开前，去过您和她第一次见面的酒吧。”
沈砚舟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温迎去那里，无非是想起三年前。
她在等他找过去。
沈砚舟亲自赶到酒吧，却没有看见温迎。
酒保只递给他一个丝绒盒。
“温小姐提前寄存在这里的。”
盒子里，躺着一对袖扣。
下面压着一张卡片。
“本来想送给我丈夫。”
“现在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