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纽约项目收尾前，我遇上了一场恶意围堵。
三家机构同时撤回资金，竞争对手趁机压价，想逼我交出核心项目。
会议开始前，对方负责人笑着提醒我：
“温总，女人一旦被感情影响，判断就容易失准。”
我还没开口，沈砚舟推门进来。
他代表沈氏出席，却只坐在末位。
整场谈判，他没有替我发言。
只在对方拿出虚假数据时，把一份审计报告推到桌面。
报告精准拆穿了对方做空的路径。
我顺着证据反击，半小时内夺回主动权，还拿下了对方最重要的两个客户。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来向我道贺。
没人提沈砚舟。
因为那份报告上，署的是我团队的名字。
我在停车场拦住他。
“报告是你做的。”
沈砚舟没有否认。
“沈氏也在项目里，不算白帮。”
“为什么不署名？”
“你不需要我替你撑场面。”
他拉开车门，语气平静。
“温迎，你本来就能赢。”
以前的沈砚舟不是这样。
他习惯掌控，习惯把我护在身后，也习惯让我仰头看他。
“你不怕我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做这些是想追我。”
沈砚舟动作一顿。
“我确实想追你。”
“但帮你，不该成为逼你回头的筹码。”
他看着我，眼底有疲惫，也有从前没有的克制。
“以前我给你钱，给你房子，给你宠爱。”
“我以为那就是对你好。”
“其实我只是把自己有的东西扔给你，从没问过你想要什么。”
“那不是爱，是施舍。”
我心口微微发紧。
沈砚舟却没有靠近。
“这次你想要项目，我就帮你拿项目。”
“功劳属于你。”
“你不欠我。”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
他转身要走。
我忍不住问：
“沈砚舟，你要留在纽约多久？”
他回头。
“项目结束。”
“然后呢？”
“回国。”
“不是说要学着追我？”
沈砚舟笑了一下。
“追人也得讲基本法吧。”
“你看见我就烦，我总在你面前晃，那叫骚扰。”
难得的口语，让我怔了一下。
他已经坐进车里。
“温迎，别有压力。”
“我做对一件事，不代表你就必须奖励我。”
车子驶远。
我站在原地，第一次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