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鸣庆问老人:“杜眉珊是王青元爹的三太太,怎么。。。会和他。。。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老人怜悯地看着王青元。
陈姐翻译道:“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三太太照顾了他。青元少爷现在和少年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他成家了没?我知道我没资格问这些,只是那个时候老爷天天念着说要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可惜还没来得及。。。”
“他成家了,妻子年轻漂亮。”单鸣庆回复老人道。
老人开心地笑了,比划着,陈姐翻译,“那一定也做了父亲了。”
“。。。没有孩子。”单鸣庆回答道。
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老人低下了头。
王青元手指搭在嘴唇上,歪着头,“王丽文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大太太说王家无后。。。王家真的无后了。王家无后了。”
“啊?”小洲惊了一声。
“王丽文的孩子是谁的?”单鸣庆问。
“是牛魔王的,牛魔王打了我。”王青元指着自己一边的脸颊,“他扇了我,2个巴掌。啪啪。”
李义开门进来,“他真的疯了。”
“这种情况怎么办?”小洲问。
望着在那偷笑的王青元,单鸣庆说,“需要找医生做精神鉴定,如果真的是精神病。。。需要找家属商量,他既然没有亲戚了,只能找王丽文了。”
王丽文在赵台长的陪护下来到了派出所,她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此时,郑远结束了几日的拘留,放了出来。经过门口,听见王丽文在说话,他瞟了一眼她,心想真漂亮,这声音真好听,真好听,在哪听过,在哪?啊!郑远定睛一看,是他们!他火急火燎地折回派出所,找到李义,“我看见半夜遇到的那伙偷车贼了!就在派出所门口!”
李义随着郑远走到门口,疑惑道,“他们?”
“对,就是他们。”郑远笃定地说。
“你确定吗?”
“我非常确定,那女的声音很特别,而且他们的背影我记得。现在偷车贼我帮你们认出来了,别再说我偷车了啊。我是无辜的。”
“你先别走,在这等会。”李义和郑远说完,走向他们,“你好,王丽文和?”
赵台长握住李义的手,“我姓赵,是丽文的领导。她在上班时接到你们的电话,说是她老公需要进入精神病院?她有些害怕就找我一起过来。”
“奥,随我来吧。”李义带着他们进了另一间审问室。
“王青元呢?”王丽文问道。
“他在隔壁。去见他前,我有些事想问你们。”李义说。
赵台长环顾四周,“这里也太暗了,还没有窗户,丽文她现在的情况可能不适合长时间在这里。”
李义冷笑着说:“你这个领导真是关心下属啊。我就问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们太久。”
王丽文抚了赵台长的手臂,“没事,让警官问吧。”
李义问:“5月底到6月初,半夜在哪?”
王丽文笑道:“半夜?半夜在家休息了呀。”
“没去耀灵山脚下的小区溜达啊?”李义凝视她,从她的脸上看见了一霎那的惊慌,但她真的很善于管理自己的表情,即刻恢复笑容,“没有。”
李义又问:“你呢?赵领导?”
赵台长半笑半恼地说:“我能在哪?在家啊。”
“哦。。。都在家,那怎么被人看见你们半夜在那呢?”
赵台长质问道:“谁看见了?可不能信口雌黄啊!把那人找来!我倒要问问他!”
“行,不止一个人看见了,你们稍等会,我去叫。”
“你。。。是李警官吧。我们那天在酒店大堂见过,那天兰蕙也在。你还记得吗?”王丽文堆起笑容。
“你想说什么?”李义问。
王丽文带着微笑,“我们不是坏人,不太习惯这样的提问。耀灵山那边的小区,我很熟悉,之前住在那好多年了,去年才搬到现在住的地方。有时候有心事不想回家也会往原来住的地方走一走,只是散散心。”
李义佯装一笑,“哦,与领导一起散心?”
收起了笑,王丽文直视李义,“我早就要与王青元离婚了,是他不同意。”
“。。。事关这种道德的,只要不犯法,我们管不着。你们在小区。。。散心。。。的时候没有偷自行车吧?”
一旁的赵台长哭笑不得,“偷自行车?笑话吧?我自己有小轿车,我偷什么自行车啊?”
王丽文附和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去散步。”
“就你们2个?没有其他人?”李义继续问。
“还能有谁啊?!”赵台长手叉腰,“太离谱了,我们成了偷自行车的了?!”
“那片的居民那段时间人心惶惶,自行车都不敢停楼道,谁会知道是在散步啊。”李义怼道。
“你?!”赵台长手指着李义,王丽文上前拦住了他,“你们打电话说王青元在医院伤了人?”
李义瞥了眼王丽文,“他用刀捅了人,伤者还在医院昏迷。”
“那。。。是要坐牢了?”她问。
“以下是我们的流程,找医生来鉴定他是否精神正常,如果真是疯了,要进精神病相关的机构治疗。”
“需要我做些什么?”她又问。
“你倒是淡定。”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她垂着眼,“可毕竟夫妻一场,我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你同意我们之后的流程吗?”
她决绝道:“同意。”
李义指了旁边,“他就在隔壁,可以去见见他。”
“不需要见。”她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确定?”
“确定!”
王丽文签下了同意文件后,出了审问室,路过隔壁,她望了一眼,挽着赵台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见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过去,郑远不惑地问李义,“就那么走了?”
“出轨的事,我们管不着。”
李义拿着王丽文签的文件再次进了审讯室,他本想对着王青元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出不了口。王青元笑眯眯地看着李义,就像他们从来没见过。
“我想回家了,眉珊还等着我呢。”王青元撅起嘴。
“她刚才来过了,同意流程。”李义把文件递给单鸣庆。
单鸣庆问:“没来见一面?”
“不愿意见。”
王青元被安排在了一所公立的精神病院,病房是长廊串联的集体大通间,铁栅栏封窗,水泥的地面。每间有10个床铺,天气炎热,房内只有一把吊扇降温。他弓着侧躺,手里紧握那只怀表,时不时的打开看一眼小像。
“仙女,你的仙女?”一个病友凑近了瞧。
王青元瞪了瞪。
“我也想认识仙女。”病友羡慕地说。
王青元冷哼,“就你?”
病友摸了摸脸,害羞道,“对,就我,你看我行吗?”
“不行!你那头发都没了,还想认识仙女!”
病友闻了闻王青元秃秃的头顶,“你刚掉的头发?”
王青元赶了他,“干嘛啊。别离我那么近,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在这里只是暂时的,等我好了,我老婆就来接我了。”
“你有老婆了?”
王青元傲娇一瞥,打开怀表,摸着小像,“嗯,就她。”他扑哧一笑,“出去了我就和她领证。”
单鸣庆与小洲找到了周赋川所在的运输公司。
几辆大货车停在空地上,有个男子正在低头检查轮胎。
“周赋川是在这里上班吗?”小洲问。
男子没有抬头,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
“我们要和他谈合作。”单鸣庆说。
男子抬起头,从头到脚打量,“什么合作?”
单鸣庆一笑,“你是管合作的吗?”
“我不是啊。”
“那就把管合作的叫来。”
“周经理今天不在,送货去了。”
“去哪送货了?”
“不清楚。”
“我们这里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