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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师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
五年前,我被三千禁军押进宫。
如今我骑着战马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十万得胜之师。
满朝文武跪在城门外,没人再敢叫我妖妃。
柳明珠站在人群中,脸白得像纸。
青黛更是缩着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我翻身下马。
柳明珠迎上来。
“宁姐姐。”
“我听说你打了胜仗,真替你高兴。”
我看了看她。
“有事说事。”
“别整这套。”
她眼圈一红。
“陛下这些日子一直念着你。”
“他肩上的伤还没好,夜里也睡不着。”
“你就算生他的气,也该给他一个机会。”
我笑了。
“柳姑娘。”
“你抢我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劝的。”
她脸色一僵。
“我当时不知道黑羽令那么重要。”
“你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
“所以就能随便踩?”
青黛急着护主。
“可姑娘也替您求情了。”
“若不是您一直顶撞陛下,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萧承烬从宫门内走出来。
“闭嘴。”
青黛吓得跪倒在地。
他手里拿着一叠口供。
“朕查过了。”
“那日明珠跌下台阶,是她踩到了自己的披风。”
“你明知如此,却故意说是照夜推的。”
青黛浑身发抖。
“奴婢只是护主心切。”
“护主?”
萧承烬声音发冷。
“你一句话,让她戴着镣铐走了两日山路。”
“来人,杖四十,逐出宫去。”
柳明珠急忙跪下。
“陛下,青黛也是为了我。”
“那你呢?”
萧承烬看着她。
“你明知道照夜没推你,为何不解释?”
柳明珠张了张嘴。
半晌,低声道:
“我怕解释了,你就不再护着我了。”
萧承烬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消失。
“明日回封地。”
“无诏不得入京。”
柳明珠哭着被人带走。
萧承烬转向我。
“照夜,朕已经处置了她们。”
“以后不会再有人冤枉你。”
我点点头。
“挺好。”
他眼底浮出一点希望。
我却从怀中取出贵妃金印,扔到他脚下。
“这东西还你。”
他的脸瞬间白了。
“朕知道错了。”
“不是柳明珠的错,也不是青黛的错。”
“是朕不信你。”
“是朕把你困了五年,还自以为是在护着你。”
“照夜,朕放你自由。”
我看着他。
“我的自由不是你赏的。”
“是我自己拿回来的。”
萧承烬眼眶泛红。
“那我们重新开始。”
“你想住王府就住王府。”
“想回黑风寨就回黑风寨。”
“朕再也不拦你。”
我笑了一声。
“萧承烬。”
“门都烧没了,你还想让我回去?”
我绕过他,走向等在城外的黑风军。
“别等了。”
“我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