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愣住。
  “买那个干嘛。”她问完就后悔了。
  程骁庭抬眼看她。
  “备用。”他说。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下单。加急配送。
  半小时后。
  门铃响了。
  程骁庭去开门。
  还是那个助理。
  助理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不透明。
  “程总。”助理把袋子递过去。
  他刚才接到老板电话,让他去买避孕套。还要各种功能的。
  程骁庭接过袋子。
  “没我吩咐不用过来了。”程骁庭交代。
  “好的。”助理转身走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程骁庭关上门。
  提着袋子走回餐厅。
  姜岁岁还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手里的黑袋子。
  程骁庭把袋子放在桌上。
  打开。
  里面掉出来十几个小方盒。
  红的,蓝的,黑的。
  超薄,颗粒,延时。
  姜岁岁看着那一堆盒子,头皮发麻。
  “你买这么多干嘛。搞批发啊。”姜岁岁往后缩。
  程骁庭随手拿起一个蓝色的盒子。
  看了看背面的说明。
  姜岁岁看他那架势,有点吓人。
  你别乱来。”她往后退,“我刚吃饱。”
  程骁庭把盒子扔在桌上。
  走过去。
  一把将她抱起来。
  “你放我下来。”姜岁岁挣扎。
  “刚吃饱,做点运动消食。”程骁庭抱着她往卧室走。
  “我不消食。我要写作业。”姜岁岁找借口。
  “我帮你写。”
  “我要背四级单词。”
  “我给你请家教。”
  程骁庭把她扔在床上。
  床垫很软,姜岁岁弹了一下。
  她手忙脚乱地往床头爬。
  程骁庭单膝跪在床沿。
  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往回一拖。
  姜岁岁整个人滑到他面前。
  他俯身压下去。
  “程骁庭,你禽兽。”姜岁岁骂他。
  “嗯。”程骁庭应下。
  昨晚他很克制了,现在缓一缓,忍不住了。
  他低头去亲她的脖子。
  男人的呼吸很烫。
  姜岁岁躲不开。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推不动。
  姜岁岁求饶,“我真的不行了。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程骁庭动作没停。
  “安全期。”他在她耳边说,“不用药了。”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那个蓝色小盒子。
  单手撕开包装。
  姜岁岁看着他的动作。
  退伍军人的体力。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昨晚是被下药,今天完全是清醒状态。
  程骁庭看着她。
  小姑娘眼睛湿漉漉的,满脸写着抗拒。
  但他停不下来。
  素了二十八年,一旦开了口子,根本收不住。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把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下午三点。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拉着,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姜岁岁躺在床上。
  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男人都是骗子。
  说什么试试尺寸。
  试了一个又一个。
  她现在觉得自己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程骁庭从浴室出来。
  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头发半干,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流。
  他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的小姑娘。
  姜岁岁闭上眼睛。装死。
  “起来洗澡。”程骁庭说。
  姜岁岁没动。
  程骁庭伸手去掀被子。
  姜岁岁死死拽住被角。
  “别碰我。”她声音沙哑,“我讨厌你。”
  程骁庭笑了。
  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
  走向浴室。
  温水放好。
  他把她放进浴缸里。
  姜岁岁靠在浴缸边缘。
  由着他帮自己清理。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清理完。
  程骁庭拿浴巾把她裹好。
  抱回床上。
  姜岁岁沾到枕头,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姜岁岁睁开眼。
  房间里很暗。
  她摸索着去找手机。
  没找到。
  旁边的人动了。
  程骁庭把她捞进怀里。
  “醒了。”他说。
  姜岁岁推他。
  “你离我远点。”她往旁边挪。
  程骁庭没勉强。
  他坐起来。
  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想吃什么。”他问。
  “不吃。”姜岁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在程骁庭的房子里住了两天一夜。
  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没下过床。
  第二天整整睡了一大半天。
  这叫什么事。
  “程骁庭。”姜岁岁背对着他喊。
  “嗯。”
  “我要回学校。”
  “吃完饭送你。”
  “现在就走。”姜岁岁坐起来。
  被子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没法看。
  全是红印子。
  她拉过被子重新裹紧。
  程骁庭下床。
  去衣帽间拿了一套衣服出来。
  放在床边。
  是一套全新的女装。
  白色的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
  连内衣都有。
  姜岁岁看着那套衣服。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助理送来的。”程骁庭说。
  姜岁岁无语。
  那个助理也是惨。
  一会煎饼果子一会话啊的,还要跑去买避孕套,还要买女装。
  她拿过衣服。
  看了一眼尺码。
  全对。
  这男人眼睛是尺吗。
  “你出去。”姜岁岁赶人。
  程骁庭转身走出卧室。
  顺手带上门。
  姜岁岁换好衣服。
  卫衣很宽大,刚好遮住脖子上的红印。
  她拉开门走出去。
  程骁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在处理邮件。
  听到动静。
  他合上电脑。
  站起来。
  “走吧。”他说。
  姜岁岁跟在他后面。
  两人走进电梯。
  直接下到地下车库。
  程骁庭发动车子。
  开出小区。
  一路上,姜岁岁都没说话。
  她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的街景。
  四九城的秋天很短。
  树叶已经黄了。
  车子在京大南门停下。
  姜岁岁解开安全带。
  抱着花准备下车。
  “姜岁岁。”程骁庭叫她。
  姜岁岁回头。
  “干嘛。”
  程骁庭看着她。
  “晚上我去接你。”他说。
  “不准来。”姜岁岁拒绝,“我要在宿舍住。我这周都不想看到你。”
  程骁庭手搭在方向盘上。
  没说话。
  姜岁岁推开车门。
  下车。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她往学校里走。
  走得很快。
  像后面有鬼在追。
  回到宿舍。
  推开门。
  林佳佳正坐在电脑前吃泡面。
  听到动静。
  转头。
  看到姜岁岁。
  推开门。林佳佳坐在电脑前吃泡面。
  听到动静,林佳佳转头。
  看到姜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