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带来的微妙尴尬气氛,在玄烬“投喂”了几次新买的点心后,渐渐被雪璃抛到了脑后。
玄烬还是那个会纵容她、给她买好吃的玄烬,只是偶尔被她看得久了,耳根还是会悄悄泛红。
这天午后,玄烬在静室调息。
雪璃百无聊赖,想起庙会上那个卖糖人的老伯旁边,似乎还有个摆满亮晶晶小玩意儿的首饰摊子。
她心念一动,悄悄溜下山去。
小镇集市依旧热闹。
雪璃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摊位。
摊子上琳琅满目:精巧的银簪、莹润的玉镯、色彩斑斓的珠串…
但她眸子一扫,瞬间就被角落里一对小物件牢牢吸住了目光。
那是一对极其精致的赤金铃铛。
不过小指指节大小,铃身被巧匠镂空雕刻成缠绕的桃花枝模样。
铃铛内镶嵌着一颗小小的乳白色玉珠。
轻轻一晃,玉珠碰撞在镂空的赤金内壁上,发出带着空灵回响的“叮铃”声。
铃铛下方,系着细细的用正红色丝绳精心编织的绳结。
九尾狐天性喜爱亮晶晶的东西和悦耳的声响,这对金铃简直戳中了雪璃所有的喜好。
她眼睛都挪不开了。
“姑娘好眼力!”
摊主是个伶俐的妇人,立刻笑着介绍。
“这可是大师傅的手艺,赤金镂花嵌玉珠,声音好听还不吵人,戴在手上或者脚上,步步生莲,最是灵动!姑娘这通身的气派,戴上它正合适!”
“脚上?”
雪璃眼睛一亮,拿起一只金铃,想象着它系在自己纤细脚踝上的样子。
随着步伐发出清泠的声响…她立刻做了决定:。
“我要这对!包起来!”
揣着新买的宝贝,雪璃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脚步轻快地跑回烬寂山。
她没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抱着盒子跑到了玄烬的静室门口。
“师尊!”
她探进一个小脑袋,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狡黠。
“快看璃儿买了什么好东西!”
玄烬睁开眼,看到她亮得惊人的金瞳,心中警铃微动。
这小狐狸每次这样笑准没好事。
雪璃蹭进来打开手中的锦盒。
一对金光灿灿的赤金镂花嵌玉珠铃铛,静静躺在红色的绒布上。
“好看吗?”
“…尚可。”
玄烬扫了一眼,给出万年不变的评语。
雪璃才不在意,她眼珠一转,抱着盒子走到静室窗边的软榻旁将盒子放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玄烬瞬间僵直的动作——
她轻盈地旋身,坐到了软榻边缘。
接着,她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撩起了月白色裙摆的下缘,一层、两层……一直撩到露出光滑细腻的小腿肚。
最后,她停下动作,裙摆停留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
一只线条优美莹白如玉的脚踝,以及下方精致小巧的玉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静室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玄烬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那截小腿弧度流畅,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纤细的脚踝骨凸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连接着线条优美的足弓和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
雪璃似乎毫无所觉,晃了晃手中那对系着红绳的金铃,金瞳流转着纯真又魅惑的光。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
“师尊~帮璃戴上好不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那精致的脚踝骨,指尖在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按下一个小窝。
“戴这里!璃要听它响!”
玄烬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从丹田直冲头顶。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部。
他眼眸死死盯着那截在裙摆掩映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的小腿和那只毫无防备精致得脚踝。
少女的脚踝,何其私密。
她竟…竟如此…
“胡闹!”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斥出声,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和沙哑。
猛地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摇曳的梅枝。
“哪里胡闹了嘛!”
雪璃撅起嘴,不满地晃了晃脚丫,莹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晃得人眼花。
“这铃铛就是戴这里的呀!书上…呃,摊主说的!师尊~帮帮璃儿嘛!璃儿自己系不好,会掉!”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眼神却狡黠得很。
玄烬僵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窗外的梅枝看了又看,可脑海里那抹莹白的影像却挥之不去。
耳边是她软糯的催促,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阳光晒过的青草甜香。
沉默,在静室里蔓延。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许久。
玄烬沉重地吸了一口气。
缓缓转过身。目光依旧低垂,只落在她脚边那方寸之地,不敢再往上移半分。
他走到软榻前,沉默地拿起锦盒中一只金铃。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雪璃也微微屏住呼吸的动作。
他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几乎与她露出的那截小腿平行。
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雪璃。
他低着头,长发有几缕垂落颊边,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雪璃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线条,和那微微泛红的下颌。
他拿起那根系着金铃的红绳。
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到了雪璃微凉的脚踝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瞬间窜遍两人全身。
玄烬的手指微微一颤,动作僵硬了一瞬。
雪璃只觉得脚踝处被他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迅速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圆润可爱的脚趾。
玄烬强迫自己凝神,专注于手中的红绳。
他动作有些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将红绳绕过她纤细的脚踝。
指尖每一次不可避免地擦过那细腻微凉的肌肤,都带来一阵战栗。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滑、脚踝骨节的微凸,甚至能感受到她细微的脉搏跳动。
雪璃俯视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玄烬。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低垂的、浓密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
能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和那紧抿的、线条优美的薄唇。
他专注系绳的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魅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小腿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一种恶作剧般的念头驱使着她,她故意又轻轻晃了晃脚踝,那还未系紧的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轻响。
“师尊~”
她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
“系紧点哦~不然…走路会掉的~”
脚踝处传来的晃动,让玄烬系绳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几乎是立刻加快了动作,飞快地将绳结系好。
“好了。”
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
然后,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迅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雪璃低头看着自己左脚踝上那枚精致的赤金铃铛,镂空的桃花缠绕着洁白的玉珠,红绳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赤足从软榻上跳下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故意在玄烬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裙裾飞扬。
左脚踝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串空灵剔透的“叮铃”声。
“师尊听!”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意的魅惑天成的小狐狸。
故意又原地蹦跳了两下,金铃叮咚作响,清脆灵动。
“好听吗?像不像璃在唱歌?”
玄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系着金铃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莹白脚踝。
那清脆的铃声,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上。
少女明媚的笑靥在眼前晃动,裙摆翻飞间泄露的春光,还有那不断响起的的铃声…
他只觉得一股更强烈的燥热感席卷全身。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