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干脆将身上的大衣敞开,把她整个裹进来,抱得比刚才还要紧:“有没有好点?”
?
沈南初沉默了很久,才低低说了一句:“还不够。”
…
夜深露重,黑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楼下的虫鸣消失之后,夜晚显得尤其安静。
“唔…南初…”一声沙哑的喘息陡然传来,尾音带着忍耐的颤栗,竟瞬间将屋内的空气渲染出情欲的气息。
沈南初趴在陆时砚身上,她垂着眼睫,嘴里含着他胸前的凸起,重重舔嘬着,最后一下甚至发出一声清脆的咂嘴声。
奶头被她扯得拉长,一下便从内部泛从鲜艳的红色。
男人小腹猛然一震,呼吸几乎停滞,他抬手朝她伸过去,很快就被她握住。
“陆时砚。”沈南初五指扣住他修长的手指,低头在他白皙的手背上吻了吻:“你相信我吗?”
陆时砚半倚在床头,身上的睡衣被她弄得一片凌乱,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胸前两颗茱萸也被她玩得有些红肿。
听到她的话,他长睫微颤,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
她现在就算是要他去死,他也会丝毫不会地答应。
沈南初闻言轻轻笑了,她解开身上的内衣,将他的手用内衣绑在床头的床架上,低头吻他的时候,轻声道:“那你不要动哦。”
逗弄1169字
逗弄
粉色的舌头绕着那两颗被她吸肿的凸起缠绕了一阵,终于在他的喘息声中缓缓往下。
游过快速起伏的平坦小腹,落在他隆起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咬了一下。
“…”极短促的一声喘息从头顶传来,轻到几乎听不到。
胯下的硕物却在裤子里重重弹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惊醒,挣扎着想要窜出来。
陆时砚被束在床架上的手,陡然一震,他靠在床头,喉结滚动,胸膛难耐地鼓动地鼓动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叫她:“南初…”
?
“我在。”沈南初应了一声,人却还是伏在他身下,手隔着裤子揉着裤子里那肿起的一包,舌尖找到顶端的圆头,隔着衣料在上面缓缓舔弄。
?
?
轻薄的棉质睡裤在水汽的晕染之后变得更为服帖,紧紧黏在那颗大圆球上,几乎像是裹在上面的第二层皮。
透过半湿的衣料,她甚至能看到顶端菇头翻起的形状。
舌尖贴着那道圆弧舔过,绕着湿透的衣料勾勒出他的模样。
陆时砚被束在头顶的手陡然攥紧,修长的手指凸出青白的骨节,手背隆起道道血筋。
性器在裤子里抖颤得越发厉害,他急急喘着气,几乎要忍耐不住。
女孩却似乎看不出他的难挨,依旧在他身下逗弄,虎口掐着裤子底下那颗圆润的巨大,嘴唇对顶端张开的小孔重重嘬吸。
一股强烈的胀意从身下传来,通过那丝丝的水气声,陆时砚能感觉到有强悍的气流似乎正从他体内向外涌,几乎要射出来。
“南初,宝宝…”陆时砚下意识想去抓她,刚有动作,手腕就被内衣扣住,大力的动作让床架发出一声巨响,整张床都跟着晃了晃。
“别动哦,你刚刚答应我的。”女孩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轻不重地提醒他。
男人翕动着眼睫,白皙的脖颈间喉结剧烈滚动,表情是看得出的难耐,却还是听话地靠在那里,没再挣扎。
看到陆时砚此刻的模样,沈南初终于知道,叶桐为什么总喜欢折腾他。
她低头,惩罚一般在那巨大的肉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在男人的喘息声中将手伸进去,把那根勃起的硕物掏了出来。
握住那硕大的根茎,她伸出舌头,舌面贴住茎身下缘,从根部贴着,从下往上舔过一道湿濡的水痕,舌头刮到龟头底部的凹槽,便伸进去一阵挑弄。
强烈的快意伴随着身下黏湿的舔吃声,陆时砚眉心紧皱,漆黑的眼眸里似有火光跳跃,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呼吸越发粗重。
他能感觉到她在吃他,用她湿热温滑的口腔,将他敏感的头部整颗含进嘴里。
伴随着她逐渐凌乱的呼吸声,口腔里的液体也变得越发粘稠,厚厚一层裹在他身上,来回吞吐。
陆时砚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又粗又沉,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几次想要挣开束缚,但想到她的话,还是忍住了。
既然答应她了,他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直到最敏感的头端被她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刮了两下,陆时砚再也没忍住,终于开口求饶:“南南,宝宝…可以了吗?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喉咙像是要烧干了,不需要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硬成了怎样。
沈南初正低头含住他的囊袋,拉扯着向里吞咽,同时五指并拢握住那根被她吃得黏腻的茎身,上下撸动。
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她终于放开那根硕物,起身跨到他腿间。
本书名称:
被闺蜜男友上错以后(1V1
高H)
本书作者:
三两豆
今天让我自助,好不好?1207字
今天让我自助,好不好?
“来了。”沈南初扶着陆时砚的肩膀,靠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今天让我自助,好不好?”
自助?
男人抬起没有焦距的眼睛,朝着她的方向忘过去,还不等他搞明白这话的意思,一只温软的小手已经握住他的性器,带着他往她最湿热温软的位置挤了进去。
绞夹之下,他听到她带着颤抖的低哼,已经扑在面颊上的清浅喘息。
“南初…”陆时砚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被束在床头的手指紧攥,难耐地扭动。
“嗯…”沈南初正跪在他身体两侧,沉着腰艰难地将他一点点往里吞,她憋着气,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颤声吐出一口气:“好胀…”
他太大了,只是吃进去一点点,整个人都像是被他完全撑开,紧窄的通道绷到极致,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橡皮套子,艰难地咬夹着侵入进来的异物。
只能就着入进入的部分上下吞吃,适应之后才再次动作。
“宝宝…”陆时砚被她的动作折磨得够呛,几次抬腰都被她躲了过去,他喘得越发难耐,一双眼睛更是胀到通红。
沈南初见状终于软了心肠,搂着他靠上前,带着水汽的红唇贴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只一下,男人便反应过来,动作迅猛地侧过头,一把将她擒在嘴里。
他几乎是疯了一般在吻她,动作贪婪而急切,像头被美食诱惑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将那块鲜嫩的粉肉叼进嘴里,几乎狼狈啃食,全然来不及回味便迫不及待往肚子里咽,生怕慢一秒就会被人再次抢走。
沈南初被他吻得几乎晃了神,被炙热撑开的身下像融化的烛芯,汩汩向外冒着水。
硕大的性器趁势上顶,就着那淋漓的水泽竟顺利挤进了好长一截。
沈南初被他着一下捅得措手不及,颤着腰肢夹在他腰上,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她扶着他重新撑起身,趁他舔她唇瓣的档口,从他唇上退开。
“南初…”陆时砚想要追上去,却被紧束住,他眉心紧皱,终于有些急恼:“可以解开了吗?我想抱抱你。”
他不太喜欢这样的体位,倒不是因为被她压制,而是总没法随心所欲地碰触,看又看不到,更加难挨。
她明明在这儿,却像离他很遥远,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刚刚说好的…今晚让我自助…”沈南初捧住他的脸,低头在男人翕动的眼睫上吻了一下,却在他仰头追上来时快速躲开。
她扶着他上下动作,套弄体内那根滚烫的硕大,身体逐渐寻到了乐趣,腰肢扭得越发利落。
手撑着他的肩膀,双腿夹着他劲瘦的腰,仿佛在骑着一匹已经被她顺服的烈马,缓慢地扭动着腰肢,夹着他最硬的部分,前后来回地磨。
每一下摩擦,茎身上凸起的各种血筋都能轻而易举蹭过穴内的敏感点,刮出又痒又酥的麻,带来强烈的快感。
身下逐渐传来水声,她翕动着眼睫,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低哼,动作越发熟练,
先把屁股抬起一截,吐出一小截茎身,再坐回去,深入浅出的将他吃进去更多。
穴内被他逐渐撑满,圆头越入越深,沈南初一只手捂住发胀的小腹,一只手搂着男人的脖子,额头贴下去,小巧的鼻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点点厮磨。
“南初…”陆时砚每次抬头想去吻她,她总要躲开,求而不得的难耐让体内被迫压抑的欲望越发烧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已经被拉成了一条细线,只要轻轻一扯,就会绷断。
又是一股湿液被他捅出来1288字
又是一股湿液被他捅出来
沈南初对此却无知无觉,他的味道太好,让她几乎欲罢不能。
整个穴道都被他磨得发软发麻,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蹿,她低头,往他们交合的位置看了一眼。
他还没完全进去,最粗壮的根部还留在外面,但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吃不下了。
沈南初终于倾身抱住身前的男人,两颗奶子颤巍巍地抵到他胸前,被他滚热的体温烫得浑身一颤。
低低哼了一声,她夹着那根硕大重重打了个哆嗦,像是冰雪天突然泡进了热水里,浑身舒畅。
往上抽出一截,再坐下时,肉穴突然急剧夹缩。
“时砚…啊…”她侧头咬住他的唇,扭动的屁股突然僵在那里,猛然停了动作,肉孔咬着他急切痉挛,没一会便蹬直了双腿,身下喷出一大股水液,将他腹肌全都打湿了。
陆时砚紧绷了许久的意志力也在这一刻被她拉扯绷断,他重重喘了一声,手上一个用力,束着他的内衣瞬间被绷成两片碎布。
手臂一抬,已将人重重抱进怀里。
“宝宝…”他终于又抱住她了,实实在在的触感回到怀里,不再那么不踏实。
炙热的吻倾覆而下,凶悍地吻住她,陆时砚将人抱在怀里,腰胯顺势上挺,刚刚还露在外面的粗大的茎身,在他一个狠撞之下,瞬间捅进那张还在抽搐高潮的肉穴里。
“唔!”沈南初陡然瞪大了眼睛,还在高潮的敏感身体被他一下再次抛上高空,全身的骨骼都跟着僵直颤抖,身体的秩序陡然崩坏。
手指掐进他的肌肉里,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被撑开的肉穴咬着他的根部,无助的艰难张合。
内里的软肉还在蠕动着绞住这根凶猛的入侵者,想将他吐出去,那硕物却先抽出一截,不等她反应,便再次狠狠捅了回来。
“啊…时砚…太深了…”好像要被他顶穿了,沈南初颤抖着湿润的睫毛哼吟出声,大腿夹着他,脚趾撑着床边挣扎着想从那硕大的性器上坐起来。
刚拔出一截,就被他扣着腰肢狠狠按回去.
身体猛然落下,将他结结实实地又整根吃了回去,粗粗硬的茎身凶悍无比地贯穿紧她被捅得湿软的穴,圆硕头端毫不留情地顶进狭窄的宫口,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壁上。
令人窒息的酸胀感轰然炸开,沈南初发出一声惊叫,身子一将,刚刚还不停乱蹬的脚已然蜷成一团。
绷紧的身体串在他的性器声,过电般的快速抖颤了一阵,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再也撑不住身体,张着腿瘫在他怀里。
陆时砚将人紧箍着按在身下,劲瘦的腰胯毫不费力地快速上顶,粗硬的性器毫不费力地撞到伸出,直到她呜咽着咬着他的肩膀。
紧致的穴道被他越捅越湿,粘稠的液体流了他一腿,他却全然不在意,甩动着睾丸重重撞上去,拍得交合处水花四溅。
沈南初连续高潮了几次,逐渐有些受不住,手指掐着他的肩膀,被撞得破碎的声音颤巍巍地叫他,“陆时砚…慢…慢点…要坏了…啊…”
话还没说完,又被他一个狠撞捅进来,她哆嗦着夹住膝盖,又是一股湿液被他捅出来,屁股夹在那硕大的性器上急急抖着,声音里只剩一阵急促地呜咽和喘息。
“宝宝…再等一下…”陆时砚低头吻下来,也不管是吻到她哪里,只含着她便急急往嘴里舔。
他今晚被她撩得够呛,欲望一旦得到自由,便再也克制不住了。
沈南初被他咬住耳朵,灼热的呼吸伴着男人迷人的低喘一起漫进耳朵里,身下一波波快意涌上来,几乎要窒息。
她只能紧紧抱住他,四肢藤蔓般缠在他身上,如同在暴风雨肆虐的海面上挣扎了许久,终于抱住了自己唯一的救赎…
以后我们家的钱,都由你负责管1267字
以后我们家的钱,都由你负责管
谢恒衍的事情还是没有打听到。
沈南初问了好几个朋友,都说有被叫去问话,但没有一个打听得出他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
直到一个颇有门道的朋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得回点消息:“听说是被人举报的,上面有警告不许外传,你先别着急,我再托人打听打听,总不可能不给理由就把人关一辈子吧…”
沈南初不理解,如果是因为叶桐那事儿,教唆吸毒不至于如此吧?
她整日惶惶,又害怕陆时砚会察觉,只能装作要研究新菜色的模样,躲进厨房翻手机。
正编辑短信挨个找门道,突然的敲门声倒把她吓了一跳,愣了一秒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个快递小哥,拿了个包装严实的包裹要她签收。
“我没买东西啊,是不是送错了?”她这几日焦头烂额,哪里有时间网购?
那快递小哥看了看包裹上的地址:“2栋701不是这儿吗?”
还真是,正疑惑,身后传来陆时砚的声音:“是这儿,我买的。”
关了门,沈南初把东西拿进来,就听到他说:“请同事从日本带的,看看喜不喜欢?”
竟是买给她的!
包裹拆开,才发现居然是一台限量款的哈苏。
他们上回闲聊,沈南初告诉他自己很喜欢摄影,但在公司里却完全没有机会展示。
没想到陆时砚竟是记在了心里,还托人从国外买了台哈苏送给她。
沈南初说不出是惊是喜,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捧着的不是相机,而是他那颗赤诚火热的心。
“这个太贵重了…”这相机有多贵她很清楚,她攒了好几年的钱也没舍得买,更何况还是限量款。
陆时砚却是笑着说道:“就当是我提前入股了。”
上回他们开玩笑,沈南初说她以后要开个摄影工作室,等他有钱了,可以来投资她。
“我一定不会让你亏本的。”她当时信誓旦旦,大话说的完全不心虚。
原本只是玩笑,没想到陆时砚居然当真了。
沈南初还想推辞,就听到他说:“这东西我也用不了,买都买了,以其放在我这里落灰,不如给你物尽其用。好了,快试试好不好用。”
这话说得确实没法反驳。
沈南初摆弄着那台相机,很快便熟悉了用法,她对着陆时砚连拍了几张,看着镜头里的他,发现这人真是天生的模特像,随便一个角度,都是一张完美的画报。
“真好看。”她翻着相机里的他,放大一时竟挪不开眼。
这人天生自带氛围感,哪怕是这样乱糟糟的环境,他只要坐在那里,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你不是在拍我吧?”又听到快门声,陆时砚终于忍不住问。
“嗯。”沈南初趁他转头过来时,又给他拍了一张,“这屋子里也就你能看了。”
这话说得陆时砚啼笑皆非,忽然就起了个念头:“今天天气似乎不错,我们去南山公园拍照吧。”
也是很久没出门了,陆时砚不想她为了自己整日拘在家里,干脆趁这个时候找点事情做。
沈南初愣了下,下意识拒绝:“那边人太多了。”
那个公园总是人挤人,他过去难免磕着碰着。
“…那去湿地公园,那边人少些。”
…
湿地公园离得远,两人打车过去,下车时沈南初一看结算的车费,头都晕了一下。
“天啊,两百二十块。”这是她打过最贵的车了。
身边的陆时砚闻言忽然把手机递过来,又说了串数字。
“干嘛?”沈南初拿着他的手机,人还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