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雾气森森,除了那层浓白,什么也看不清,楼底下更像个无底深渊。
她记得刚刚爬上来的时候费了半天劲,还骂过这房子这么高,竟然连部电梯也没有,但现在,沈南初居然要她从这里跳下去?!
“七楼,也不是很高。”沈南初语气淡淡:“从这里跳下去,不一定会死,大概也就扭个脚脖子什么的…”
“你骗鬼呢?!”叶桐气急败坏打断她的话。
扭个脚脖子?!这话亏沈南初说得出,她可是清楚记得,高中那个男生只是从教学楼的五层跳下来,命都没了,让她从这里跳下去,还能活?!
沈南初发出一声嗤笑,终于转头看她:“叶桐,你觉不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啊?”
叶桐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
“‘只要你从楼上跳下去,我就去见你’。”沈南初抬起眼,望过去的目光凛冽刺人:“你不会忘记这句话吧?这可是你青春时期,最得意的那枚勋章啊。”
“你…”叶桐被她的眼神惊得后退了两步,背贴上爬满雾气湿冷的墙面,只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蛇一样趴到她身上。
她当然忘不掉,这话她甚至跟很多人说过,也包括眼前的沈南初。
“你…你什么意思。”叶桐终于找回声音,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怎么是这句啊?”沈南初看着她惊惧的面孔,却是笑了笑:“你难道不该问,我是谁吗?”
叶桐预感到了什么,喉咙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整个人几乎黏在墙上。
沈南初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将她径直扯过来,压在窗台上:“你看。”
“沈南初,你疯了!放开,我要摔下去了!”叶桐奋力挣扎,却被沈南初从背后牢牢压制住,一张脸,只能被迫望着窗子底下那茫茫见不到底的深渊。
“你看不到吗?”相比于叶桐的惊恐,沈南初的声音却显得极为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下面一直有个人在看着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叶桐竟真的在那茫茫雾气中隐约看到一个少年的轮廓。
仰着头,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脸,一双眼睛乌黑明亮,望向她的眼神总是有些忧郁,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最开始她也很喜欢他。
那个的年纪,被那样漂亮优秀的少年追求,谁能不喜欢呢?
光是拿出来说,都是让人羡慕的资本。
可是后来,她发现他跟她之间总隔着一段似有若无的距离,明明就坐在那里,却远得好像在天边。
女孩总比男孩早熟,她那时隐隐约约意识到,他喜欢的也许并不是她,而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慰籍。
怎么能不恨?
叶桐家庭条件好,家中独女,人长得漂亮嘴又甜,从来都是身边人哄着她,只有那个少年拿她当替身。
她就是故意在电话里那么说的,谁能想到他真跳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冒,一颗颗从眼眶砸进迷雾里,叶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她多年以来不敢正视的愧疚。
“哭有什么用?”沈南初的声音冷冷冰冰:“几滴眼泪,能把他换回来吗?”
她嫌恶地放开手,面无表情靠到一边。
身上的压制消失,叶桐却还是弯在那里,身体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倒,只是抽咽。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我。”她终于转过身,瞪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望向沈南初。
“对啊”沈南初大大方方承认。
对叶桐,她从头到尾都是做戏,在国外刻意接近,有意讨好,编出自己丢了工作与男友分手的谎言,都是为了伺机报复。
“所以你根本不爱时砚,你就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把他从我身边抢走的?”叶桐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最后的希望。
沈南初冷冷看着她,却并不回答。
这个问题,她没有为她解惑的必要,她跟陆时砚之间的感情,也不需要铺陈给她听。
叶桐自然把这反应当作默认,上前扯住她,卑微道:“那你把时砚还给我好不好?你想毁了我,你已经做到了,我什么也没有了,你既然不爱他,那你放过他吧,他跟这件事情无关…”
她此刻卑微得就像毒瘾发作时,跟人求着再吸一口的状态。
往日里跋扈嚣张的女人,此刻求起人来竟已经这么熟练了。
沈南初看着她,却没有半点欢愉,反而觉得恶心。
她甩开叶桐的手,离开前丢下冰冷的一句:“我已经说了,还给你可以,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
膝盖都抖了起来1332字
膝盖都抖了起来
关上门,依旧能听到叶桐的哭声。
这房子隔音从来不好,有时躺在卧室床上,甚至能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
她走进卧室,里面空空荡荡,愣了一秒,才转至厨房。
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橱柜前,低着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了吧?
厨房比卧室离门还要近,怎么可能听不到。
“我忘记…酱油放哪个位置了。”陆时砚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些许的鼻音,像是刚刚睡醒。
沈南初走过去,从旁边的架子把酱油拿下来,又抓住他一只手,将东西放进去。
陆时砚的手,比平时凉了些,不知道他刚刚在这里站了多久。
她没有问,也没解释,只看他把酱油从瓶子里倒出来,动作娴熟地抹在那条半干的鱼身上。
他们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亦如往常的相处。
陆时砚把鱼放进蒸锅里,摸索着按下按键,通过声音确定设置的时间。
“再等十五分钟就好了。”他洗了手,转过身,伸手朝她的方向摸索。
沈南初照旧把手伸过去,刚碰到,就被他牢牢牵住。
陆时砚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展开长臂将人抱进怀里,脸贴在她耳侧,轻轻摩挲,声音温哑:“饿不饿?本来可以早一点的,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关系。”沈南初靠在他怀里轻轻出声:“你有别的可以喂我。”
…
蒸锅腾腾冒着白雾,盖子被水汽不时顶起,发出各种撞击声,但厨房里,谁也没空管它。
“…还是…直接进来吧…啊…”喘息的话还没说完,身子便陡然一颤。
她撑在橱柜上的手重重掐在橱柜边缘,还在颤栗的腰整个塌下去,屁股撅起,不自觉把自己送过去更多。
陆时砚半蹲在她身后,修长手指掰着她两侧臀肉,脸埋进去,舌尖挑着窄缝里的嫩肉,又是一个重吸。
?
“呜…”身下陡然加重的吸嘬让沈南初膝盖都抖了起来,两条腿颤巍巍的,几乎要坐到他脸上。
他今天很有耐心,在她身下由浅入深的吻,时而温柔,时而强势,比往日还要细致。
沈南初有些受不住,扭着屁股想躲,却被他强悍握住。
身后咂水声一下接着一下,几乎要把她吸干,有力的舌头跟着顶进来,挑开肉孔里层叠穴肉,舌尖低着那圈敏感的粉肉,一圈圈的磨。
“陆时砚…”指尖扣着冰冷的台面,带喘的声音软得像猫叫,眼睛湿到发胀,脚趾蜷缩着不知道在鞋子里扣了多少圈。
“别怕,我在这儿。”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沉暗,亦如往常的温柔。
然而刚说完,舌头又挑进那团湿热里,黏湿的水声在她身下响起,犹如窗外潮湿的天气。
大脑一片空白,沈南初小脸微仰,酥麻的电流一阵阵席卷上来,她腰软得撑不住,身子抖得几乎要痉挛。
陆时砚扶住她,撅起的屁股被他掰得抬高,指尖摸索着挑开唇肉,摸到藏在其间的肉芽,指腹压上去慢条斯理地揉。
她重重咬住唇,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喉咙里溢出一窜模糊的呜咽。
陆时砚从身后含住她潮湿的腿心,舌尖再次从那道鲜嫩的褶皱里挑过,含住那层层蠕动的部位黏腻地吮吸。
一路舔回穴口处,趁它张开时把舌尖喂进去,模仿着性器交媾的动作在里头搅弄。
沈南初下颌拉长,手掌失控的往后抓,却是插进男人浓密的发间。
陆时砚终于将舌头抽出来,下一秒却对着那张湿透的肉孔重重咂嘬,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同时加重力道,快速揉弄。
“啊…”她抓着他的头发,发出仓惶的惊叫,像是被追赶的小兽,终于被逼到绝境,发出最后颤栗的呜咽。
腰肢在一瞬僵直之后,穴口喷出一大波水液,身子刚软下去,就被身后的男人撑住。
滚烫的肉茎挑进那团湿热里,寻着抽搐得最厉害的部位,重重插了进去…
张着穴心给他撞1205字
张着穴心给他撞
粗大的性器快速将她填满,圆头顶层叠围剿上来的蚌肉往里挤,刚刚被他舔出来的黏腻的汁水从逼穴孔里不断的被挤出去,黏糊糊的在交合的缝隙处吐着泡泡。
陆时砚掐着她的腰,下颌抵在她的脑袋上,直把一根阴茎全挤进去,精囊死死抵住她的逼穴口,才缓下动作。
他从身后抱住她,长臂将人牢牢箍在怀里,手掌裹住她一边颤动的奶儿,缓慢抽动。
男人沙哑的低喘沉在耳后,身体被他撑开填满,饱涨感的发酸之后又缓慢抽出,温柔地刮过内壁上每一处神经。
沈南初颤着腰肢,窒息般发出低哼,又是一股湿液溢出,裹着他紧紧要夹。
“唔…”陆时砚喉咙里发出一串低哑的闷哼,他低下头,脸埋在她发丝里,很低地喘息,哑声叫她:“南初…你爱我吗?”
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刻?
沈南初抓着台面,喘息着没说话,她像是没听到,微眯着眼,颤着腰在他怀里微微扭动。
陆时砚闭上眼,将她抱得更紧,劲瘦的腰胯终于快速顶插,直进直出地撞上她的宫口,抵在那里狠狠碾撞。
她被撑得受不住,咬着唇低低哼着,这里隔音不好,一点点声音就能被隔壁听到。
抓着台面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被男人性器狠戾捣浓的穴不受控制的收绞,夹着他往里吞,像是要把他整个吃进来。
陆时砚在她身后发出一声低叹,低头含住她发红的耳朵,将性器从那过分狭窄的通道里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回去。
一声脆响,尺寸惊人的肉茎直插到底,肉囊撞进她股缝里,圆白的股肉被撞出一阵急颤。
“轻…轻点…”沈南初缓过刚刚那一下,忍不住出声求饶。
“嗯。”陆时砚应了一声,手掌握着她胸前饱满的一团,腰胯却依旧狠戾动作。
次次狠插到底,直到根部都被她咬住,两颗硕大地囊袋撞上来,几乎要把她顶到橱柜上。
他眼眸低垂,如夜色般浓黑的睫毛上沾着一串细小的水珠,不知是发梢滴落的汗珠,还是别的什么。
拥抱地力道似乎比之前更重,一次狠撞之后,一股热液浇淋过来,他发出一声低喘,腰椎跟着她一样哆嗦了几下。
他发出一声闷哼,掌掰开她绷紧夹紧的臀瓣,将肿大的性器挤进去更多,顶进她的最深处,耐心的转着圈研磨。
“呜…时砚…”沈南初身子弯下去,肘撑着台面,声音跟着整个身子一起发抖:“…太…太深了…”
好像从来也没有那么深过,整个人似乎要被他顶穿,顶弄间有股尖锐的酸胀感漫上来,几乎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下意识夹住膝盖,被塞满的位置更是绞紧,想要将他排挤出去,却被他强硬地勾住一边膝盖,抬到了橱柜上。
修长有力的手指掐进她股间的软肉里,掰向一边,露出那张被性器撑满的小嫩穴,劲瘦地窄腰挺动,带着硕大的性器在她急颤的肉穴里快速顶撞。
这姿势让他入得更深,沈南初没有半点招架之力,靠在男人怀里,张着穴心给他撞。
性器整根撞入,挤开内壁柔软层迭的褶皱,将深处软肉顶压得重重下陷,抽出时下方肉棱刮过被撑到极限的敏感穴肉,每一下都麻得要人命,颤栗感随着血液漫过全身,揪着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沈南初惊喘着仰头,眼前弥散开的雾气让她错觉窗外的浓雾都浸进了屋内,充满她的身体,黏糊糊的,如同交合处满溢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的瓷砖上…
重重摔回他的性器上1432字
重重摔回他的性器上
陆时砚的手从她小腹伸下去,摸索着找到那颗小珠,指腹抵上去,轻快地揉弄。
臀部绷出漂亮的弧线,蕴蓄着十足的力量感,挺插的动作又快又狠。
交合处水声连绵,他握着她纤瘦的腰肢,从身后压上来,全然不给她一点躲避的空间,抽插的动作凶悍有力,囊袋甩动着撞上来,恨不得她一起吃下去。
沈南初挨不了几下,撑在地上的那只脚被刺激得不住颤动,没一会儿就颤抖着腰肢,猛然喷出水来。
陆时砚被她高潮地肉穴夹出急喘,抽出性器将人转过来,单手抱到台面上。
分开她还在抖颤的腿,高大的身子挤进去,他扣住她的脖颈,倾身下来,寻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吻上她的唇。
舌尖探进口腔,贴着她柔软的舌头往里顶,轻勾着缠上去。
深吻她的同时,手扶着裹满湿液的粘稠性器,再次抵到她腿间,一寸寸将她再次撑开,顶着层迭软肉挤进去。
细嫩的穴口几乎被撑到极限,绷成薄薄一圈,紧箍着肉茎根部,泛着淫靡水光。
沈南初的手刚抵上来,还没来得及挣扎,他突然一个挺腰,很重的一记深顶径直撞开了宫口。
“呜…”整个人都似乎被他通穿了,她抻长了腰肢,夹着他的腰,身子直发颤。
陆时砚翻搅她满嘴津液,手握着她的臀瓣,带着她在自己硕大的肉茎上打着圈的磨。
“唔…时砚…”沈南初被逼出眼泪,紧绷着身子在他怀里颤抖,脚趾紧紧扣住橱柜的边缘。
身下传来黏稠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被他搅弄而出的液体被挤到穴外,流到股间,带来麻麻的瘙痒。
男人开始抽动,在她张开的腿间快速耸动,囊袋甩动着撞上来,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合在蒸锅的水汽中,越发淫靡。
粗大的肉茎在她满穴软肉间快速进出,坚硬的铃棱刮磨而过,圆硕的蘑菇头顶在她蜜穴深处不断捣击,臀部的软肉被他撞得颤抖不止,像巨石撞进水里,荡起一阵阵肉波。
“呜…慢…慢点…嗯…”
沈南初咬着他的唇,两团嫩乳随着身体的颠颤晃荡,在他胸前颠簸荡漾。
陆时砚发出一声低喘,低头咬住她弹晃不止的乳,手抓着那两颗臀肉紧紧抵到身下,肿胀的阴茎越发急切的捣进去。
“嗯...嗯啊...”沈南初咬着唇,呻吟声被撞得破碎。
她无措地抬起屁股,膝盖抵住他不断加快撞击的窄腰,身子随着他越发狠戾的捣入而不断向倒,却又被他握住腰身扯回来,更狠戾地撞入。
沈南初呼吸一窒,几乎要尖叫出声。
巨大的肉茎捣得她无所遁形,快感越积越多,简直超过了她能忍受的极限,她挺起上身,撑着他的肩膀想把身子从那根硕大的肉茎上抽离出来,却是一个踉跄,重重摔回他的性器上。
沈南初却在这一下重撞下再次攀上高潮,大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爬到他身上,抵在他腰后的脚趾蜷缩在半空中摇晃,高潮的肉穴更是咬着他急急吞咽。
“唔…南初…”陆时砚喉结滚动,性器在她肉穴中弹跳,几乎要射出来。
他低头靠下来,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短小的鼻头,湿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烫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沈南初抬起被眼,透过雾蒙蒙的水雾望过去。
男人此刻正微抬着眼睫,似在看她,瞳孔迎着窗外难得的夕阳,仿佛覆着一层鎏金搪瓷,温柔得不像话。
她忽然就很想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听到她和叶桐谈话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好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时砚突然开口,语气是听得出的遗憾:“我还没见过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除去突然来电的那次,她和他似乎的结合,似乎总在黑暗中。
但那次他实在太过吃惊和仓惶,根本也没来得及好好看她,哪怕后来收拾“战场”,也被道德束缚,尽量避开眼睛。
现在想来真是遗憾,唯一一次的机会,居然也给他浪费掉了。
?
沈南初定定望着他,心似乎也被窗外的雾气泡软,皱成一团。
她忽然搂着他的脖颈,仰头吻了过去。
没关系,陆时砚,你有一天会看到的。
我喜欢你…总是暖暖的…1198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