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却不肯轻易放过她,薄唇再次追上来,另一只手已经去扯裙子下的黑色打底裤。
  沈南初配合的抬起皮肤,放任他把那条紧身打底裤从屁股上撕下来,一条腿还卡在裤腿里,他突然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抬,下一秒那肿胀的腰胯便朝着她腿间的凹陷处,狠狠撞了上来。
  “唔!”沈南初的发出的呻吟声被他吞噬殆尽,张在他腰侧的腿挂在他手臂上的小陡然绷紧,周围似乎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她颤抖的喘息。
  她拉长了下颌,腰肢几乎绷成一条弦,身体在这重击之下突然开始过电似的痉挛起来,逼口喷出一大股湿液,全打在内裤上。
  陆时砚单手解开腰带,掏出自己已然胀到极致的性器,抵着她还在高潮的花穴,重重捅了进去…
尿了他一身1277字
  尿了他一身
  “啊——”久违的极致快意急急而来,沈南初被这一次刺激得仰起头,腰背弓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刚刚还大张的腿全绞在了男人腰上。
  她咬着那根硕物,肉穴张着被撑成薄膜状的穴口,一边向外滋着水花,一边无意识的痉挛套弄。
  沈南初大睁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水晶灯,脑子里同时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能感觉到身体被他再次填满的喜悦,不止是生理上的,而是身体里残缺了多年的那个位置,再次充盈起来。
  手臂藤蔓般紧紧将他缠住,她贴在他耳边急急喘息着,身体夹住他急急吞咽的同时,牙齿也咬伤他的耳垂,不轻不重的拉扯。
?
  “唔...”陆时砚被她夹出一声沙哑难耐的闷哼。
  额上青筋直跳,他紧咬着牙关,箍着她继续往里深入,修长的手指摸到交合处,挑开跟着性器一起下陷的唇瓣,他般拱起身,伏在她身上的姿势如同一头即将掠食的兽。
  绷紧的臀肌硬得像石头,他抽出一截,再挺入时便是沉沉一下。
  交合处传来一声脆响,床垫被这一下撞得剧烈摇晃,硕大的性器深插在她窄小的穴道里,带着两颗硕大的囊袋,将她全然塞满。
  沈南初被这一下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脑子已然一片空白。
  喷出的汁液裹满他的性器,又顺着那两颗堵住穴口的肉囊滑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床面上。
  她痉挛着不停的弹动,如同一条过度兴奋的鱼,张合的穴口正是鱼嘴,圆张着咬住那根赤红的性器,一边贪婪往里吞,一边还向外吐着泡泡。
  陆时砚粗喘着压下来,低头似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然而声音却像隔绝在一层玻璃之外,模模糊糊总抓不住,全然被她鼓动的心跳声掩盖住了。
  沈南初低低哼了几声,只见他垂下来的眼睛里似烧着了火,灼灼逼人。
  绷紧的屁股还在颤抖,他却已经再次撑起身,掰开她夹紧的膝盖,紧抿着唇,开始抽动着性器重重干她。
  肏干的动作又快又狠,粗长的阴茎尽根抽出又狠戾捣入,回回都直插到底,撞出她一阵尖叫。
  “慢点…”很久没有过了,她逐渐有些受不住,蹬着双腿在他身下求饶。
  陆时砚按着她的膝盖,直起身,眼睛低垂着,似乎是在看她被他反复抛上云端,欲罢不能的样子。
  他用这个姿势操了她很久,直到沈南初再次受不住,摇晃着脑袋哭出声,他才倾身伏下来,再次吻住她的唇。
?
  舌头缱绻着与她勾缠,如多年前一样温柔,然而性器却狠狠操进子宫里,顶着她倾轧上来。
  沈南初的下半身被那根性器顶得几乎悬空,他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势,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尺寸惊人的性器整根撞入,毫不留情地撑开她身体里每一次最娇嫩的软肉,直捅进宫口里,将龟头处溢出的黏液全送进最深处。
  抽拉时,茎身上每一处隆起的血筋与冠头都跟着刮擦她的内壁,每一下都是致命的胀麻,尖锐的快感顺着血液淌过全身,揪得她整个灵魂都跟着颤栗。
  “陆时砚…”终是忍不住叫他,颤抖的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软得像是泡过水。
  “宝宝,想不想我…”高潮时,男人宠溺的声音漫在耳边,似真似幻。
  沈南初哆嗦着喷着水,屁股痉挛着刚抬起,就被他一个狠击撞下来,滚烫浓稠的液体倾灌而出,直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呜咽着发出闷哼,双脚在床面上乱蹬,试图从那窒息的快意里挣脱出去,却被他死死扣住,反倒几个狠击撞上来。
  不知道是哪里被捅开了,沈南初只觉得身下一酸,满肚子的胀意再也忍耐不住,淅淅沥沥尿了他一身…
一片狼藉1619字
  一片狼藉
  卧室里的灯一整晚都没关。
  陆时砚的眼睛一直都没从沈南初身上挪开过,下胯与她紧紧嵌在一起,久违的湿热与温软将他密密实实的裹紧,几乎要溺死在里面。
  每撞一下,她脸上都会出现不同的表情。
  或是蹙眉,或是咬唇,
?
小嘴颤巍巍,眼睛也总是雾蒙蒙的,要哭不哭的样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惹人怜。
  天知道这几年他到底是怎么忍住的,全靠一口气支撑着。
  开始的头一年最是难熬。
  那会儿被送到国外,关在疗养院里,除了特定日子的检查与诊治,其他时候几乎无所事事。
  无所事事的时候最可怕,因为总会想到她。
  想到分开的那天,让他最痛心的不是她说的那些狠话,而是她说话时那颤抖的呼吸和压抑的哭腔。
  直到现在,他仍能记得当年黑暗中,她说那些话时的语气。
  努力凉薄却仍旧掩不住的悲戚。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带颤的音节,都在午夜时分在他耳边反复回荡,一字一句,避无可避。
  那是他这辈子最挫败的时候。
  挫败不是因为分开,而是他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无论遇到任何的困难都是可以一起克服的。
  直到那天,他才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就能做到,反倒越是努力,越发现人生渺小。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她,照顾她,实际上那个时候的他,连保护一个小孩都得用尽力气,又谈何保护她。
?
  他终于也没能保护到她,反倒因为自己让她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和责难。
  那个时候的分开,是他们俩无可奈何的必然结局。
  他撑着一口气忍到现在,终于有了一点资本。
  但他来晚了吗?
  现在的她,还可以属于他吗?
  想到刚刚那个电话,以及她的回答,陆时砚只觉得胸腔里一阵拥堵,沉着一颗心直往下坠。
  她真的有男朋友了?
  是刚刚餐厅里的那个?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已经同居了,不然怎么会在她家里等着?
  身下的女孩又开始扭动,陆时砚垂目望下去,看她酡红着脸,像是喝醉了般,迷离的眼神看起来尤其乖顺和依恋,刚发泄的性器一下又硬了,忍不住俯身下去,边吻边抽动着干她。
  舌头刚探进去,她便无意识的含上来,他同时一个挺腰,一记很重的撞击直把自己捅到深处。
  细窄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她发出一声猫似的惊叫,手臂将他搂的更紧,双腿盘上来,颤巍巍的在他身下哆嗦着又喷出水来。
  交合处一片狼藉,刚刚灌进去的浓白稠液随着性器的捣弄不断从穴口溢出,粘连在硕大的茎身上,拉扯出一条条白色的丝线,黏哒哒的滑到床面上。
  缠绵的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沈南初被捣得浑身直颤,细细的胳膊没了力气,逐渐勾不住他,整个人顺着男人的脖颈滑下去,脸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语无伦次地喘着:“太…太深了…慢…慢点…”
?
  说话间嘴唇不知是有意无意,在他胸前的凸起上一下下的磨蹭。
  陆时砚低喘着俯身下,勾着她夹上来的膝盖将那双腿摆成M形,手臂勾着她的膝盖窝,高大的身子撑在她身上,几乎是以硕大的性器为支点,从上往下开始往她身体里送。
  沈南初被挤在中间的腿不住的颤抖,翻折的身子将她的小逼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挡的被那根大阴茎抽插顶弄,汁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这一下几乎要把她顶穿,男人绷着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撞上来,垂在额前的发丝全被汗水打湿,摆动间湿热的甩到她脸上,肿硬的性器将她全然撑漫,捣杵一般持续往下撞。
  “啊啊…陆时砚...啊...”
  沈南初刚抬起手,陆时砚便俯身下来,任由她抓进自己的头发里。
  他咬着她的耳朵,还是没忍住问:“你刚刚真要走?”
  刚才的那句话跟几年前在餐厅一样,带着浓重告别的意味。
  “嗯…”沈南初抓着他浓密的发丝,肉穴绞着腿间的炙热,眯着眼睛哼了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个狠捅顶回枕头上,她呼吸一窒,身子颤得像正经受着滂沱大雨的娇花,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强烈的快意刺激得她哽咽出声,刚哭没一会儿,炙热的吻带着那甜甜的酒气就朝她卷了过来,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激烈的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沈南初双脚踩着床面,整个屁股都被他抬了起来,穴口正对着他凶悍捣来的性器。
  陆时砚将她死死按在胯下,开始冲刺式连续捣击,动作之狠辣,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两颗奶子被撞得几乎要甩出去,她抓着枕头,只来得及哭咽一声,身子便再次绷直,夹着那根还在抽动的性器抽搐着再次尿了出来…
给个弥补的机会1578字
  给个弥补的机会
  沈南初是被电话铃声震醒的,她眯着眼睛在床头摸了好一会都没摸到,想着是不是掉到了地上,刚把身子从被子里探出去,就被人一把捞了回来。
  背后一具滚烫的身体紧贴上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背后响起,下巴贴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磨蹭了几下。
  “乖,再睡一会儿…”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极重的鼻音,听得出很困。
  肩膀被他新长出的胡子刮得酥痒,沈南初身子一个哆嗦,瞬间瞪大了眼睛,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关于昨晚的回忆一下子全涌进脑子里,或清晰或模糊,最多的无疑是两具炙热交缠的身体,以及那一整晚的喘息与呻吟。
  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她已经分辨不能了。
  “嗯…”只是乖顺的应了一声,随着手机铃声的停止,身后的男人贴着她的后背再次睡了过去。
  沈南初盯着对面的衣柜,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应。
  陆时砚是认出她了?
  认出她能是这反应?她当年对他说了什么狠话,自己还记得一清二楚。
  尖酸刻薄完全不足以形容,一字一句专往他痛楚戳,甚至还用了“瞎子”这个词。
  他不记恨她,都算是她祖上烧高香,还能对她这般黏黏糊糊的?
  难道是把她错认成了他的那位未婚妻?
  沈南初没忘记陆时砚昨晚还喝了一杯加了料的酒。
  这么一想,她突然就不想待了。
  听到身后逐渐均匀的呼吸,沈南初悄悄摸下床,在床边找了好半天,才从那一堆狼藉的被子里找到自己的衣裤。
  不仅皱得不像话,有些地方还沾了不少可疑的液体,看得出的战况猛烈。
  好在外套掉到了地上,才得以保存完整。
  起码有件能遮丑的。
  沈南初无声叹了口气,穿好衣服,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他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怀里搂着她刚刚塞进去的枕头,半个脑袋都埋了进去,全不似以前睡觉的样子。
  陆时砚以前大多数时候都睡得板正,不像她总喜欢歪七扭八的,顶多就是要跟她牵手睡,现在换了睡姿,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被那位未婚妻养出来的?
?
  真是够了,又被自己冒出的这些个想法酸到了。
  她闭了闭眼睛,捡起包转身走了出去。
  高级酒店就是好,无论做什么,都可以静悄悄的。
  出了酒店大堂,掏出手机,才发现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谢恒衍的。
  糟糕了。
  昨晚完全把这一茬忘了,现在打过去少不了一顿骂,昨晚的事也不好解释。
  她想了想,干脆给发去一条语音,告诉他自己没事,昨晚只是有点事情耽搁了云云,便将手机静了音。
  身上黏糊糊的,总得先回去清洗一番。
  打车回到家,刚走出电梯门,就立刻对上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谢恒衍居然还没走!
  “你…”
  “对不起!”不等他发飙,沈南初先一步道歉,“我昨晚临时被同事叫去了另一个局,后面喝多了,就睡在她那里了,也没听到你的电话,对不起!”
  她表情诚挚而讨好,把自己路上想到的借口倒豆子似的全给说了出来。
  谢恒衍一瞬不瞬盯了她良久,目光在她领口处露出的脖颈上顿住,他垂了垂眼,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你成年了,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也管不了你。”
  听到这低沉的语气,沈南初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讷讷咬着唇,有些不知所措。
  认识谢恒衍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他们打小认识,谢恒衍的年纪其实只比她和哥哥大三岁,但因为发育快,个头又高又壮,她还是流着鼻涕的小不点时,他看起来已经像个中学生了。
  那会儿又看多了香港的古惑仔电影,总说自己长大也要当大哥,以后帮他们兄妹撑腰。
  这么多年,他虽然没当成大哥,却也真是说到做到,给她撑了不少腰。
  虽然沈南初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哥,心里其实已经由衷地把他当哥哥了。
  “进去休息吧,我回去了。”
  他说完就要走,沈南初慌忙将人拉住,满脸歉意:“你是不是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对不起,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怎么弥补?”谢恒衍顿了下,终于回头看她。
  “你想吃什么?我请,多贵都行。”她咬咬牙,说了一家本地最出名的本帮菜。
  谢恒衍看她那副快要内出血的样子,终于和缓了脸色,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抬手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去外面吃也算心意?”
  不愧是多年交情,沈南初立刻会意,接口道:“现在就下去买菜,我给你亲自下厨,菜你随便点。”
车祸1496字
  车祸
  沈南初简单洗漱过后,便跟谢恒衍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她在这小区住了好几年,平常都是来这里买菜的,也跟谢恒衍买过几回。
  他们一路挑挑拣拣,几个卖菜的婶子还特别热情,一不小心就买多了。
  谢恒衍提了大部分菜,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回了家,全然没注意到身后那个黑着脸远远跟了一路的男人…
  …
  饭做到一半,沈南初就突然接到了玲姐的电话。
?
  “南初,你上回拿项目计划书过去的时候,那个老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签约啊?”
  她拿着手机,边擦手边走出厨房:“还没有,皮特说他们需要先讨论,没有那么快出结果的。”
  玲姐在那边顿了下,突然又问:“那他有说这个项目需要他们老板审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