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面粗糙的石壁,人还在懵,忽然感觉屁股一凉。
刚刚被他磨出的汁水的逼口在风雪之下冻得急颤,她刚缩住臀,一根滚烫的粗硬便从身后挑了上来…
急急抖颤起来1288字
急急抖颤起来
冰冷到滚烫一瞬间的转换,让沈南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么湿了?”身后滚烫的热息贴在她耳后,陆时砚带着笑意的嗓音低低哑哑:“很想我对不对?”
说话间,他的硕物还一边在她腿间磨弄,很快便有黏叽叽的水声冒出来。
听到他这般调弄的语气,沈南初胀得耳朵尖都红了,她咬着唇不肯吭声,头刚低下,颈后便是压下一个湿热的吻。
像是一个惩罚,颈后的软肉被他重重吮了一下,那硕物的头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刚好从她湿滑的裂口里蹭过去,重重撞在前端凸起的阴蒂上。
“啊…”沈南初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撞得膝盖一麻,差点要软下去。
男人劲瘦的手臂从身后捞住她,修长的手指从她敞开的裤头处伸进去,轻而易举便摸到了那颗小肉芽。
他咬着她烧红的耳朵尖,手指拨弄那颗小肉蒂,光裸的硕物同时在她腿间来回擦动着。
“陆时砚…”她撑着冰冷的石壁,身子却被他逗得火热,下意识拱起背,屁股却也跟着撅了起来。
身下越发湿热,两片肥厚的阴唇都被他顶开了,咧着一张小嘴,咬着他挤进来的坚硕大茎身。
肉芽被他揉得充血胀起,时不时被他重重撞上一下,沈南初喘得越发厉害,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
身下越来越热,摩擦间粘腻的水声越发清亮,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终于没忍住,抓住陆时砚揽在他腹前的手臂,想让他停下动作:“别…别弄了…”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揉着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另一只手掌更是伸进她毛衣下摆,顺着那片光滑纤细的腰身往上,一路攀到她胸前。
他边亲边推高她的内衣,托起一遍沉甸甸的乳儿,包裹进掌心抓揉着。
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能同时做那么多事,沈南初像根正被拧紧的弦,正往着不可遏制的方向逐渐旋紧。
她抓着他快速动作的手臂急急喘着气,身子绷在他怀里不断颤栗,理智被他带来的炙烈火焰烧得几近泯灭。
两人被情欲裹挟的呼吸交错在寂静山林的雪夜中,模糊间只听到他沉哑的嗓音,温柔地漫过在耳际:“南初,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是真的很想你…”
这声音夹在簌簌的落雪声中,却一瞬击中她藏在心底最柔软的位置
沈南初紧闭的眼睫一阵颤动,绷了许久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啊…”身子一颤,她发出一声仓惶的惊叫,刚刚还僵直的身体瞬间像是过了电,却是急急抖颤起来。
被他蹭得红肿的肉穴更是紧缩,猛然吐出一泡湿热的水液,兜头浇了他满身。
她真是受不了陆时砚说情话。
那样清隽干净的一张脸,平日里总是冷冷清清,仿佛无所欲求的模样,此刻却吻着她,边喘着,边用那把低沉勾人的嗓音说想她,便是贞洁烈妇来了,也受不得他这样。
“…喜欢听我说这个?”陆时砚似乎也发现了,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低低的笑,嗓音又酥又哑。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
沈南初缓过神,扭着脑袋把脸转过来,一瞬便对上那双清亮的眸子。
这样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全部。
他的温度,他的呼吸,甚至于眸底宠溺的温柔,都切切实实存在在眼前,再不是她某个不眠之夜里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沈南初也忍不住弯起唇角轻轻笑了:“陆时砚,我也想你,很想。”
有些人遇上一次,便是一辈子的挂念。
陆时砚的表情陡然一顿,眼眸一瞬间闪过许多情绪,下一秒她便听到他喉咙里传来一声难以自持的低喘,新的吻又覆盖上来。
只是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炙热灼烈,随之而来的,还有被他又冷又热突然撑开的满身的颤栗…
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全往她肚子里灌进来1416字
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全往她肚子里灌进来
一瞬被撑满的尖叫被陆时砚浓烈的吻全然吞没,喉咙里溢出几声猫似的可怜哼叫,他的舌头立刻缠上来,温柔的安抚。
汁水被挤着溢出穴外,顺着他狰狞的茎身直滑到她的大腿根部,一道道黏腻的小溪,由热到冷的变化着。
陆时砚就着她满出的汁水深入浅出的抽动着,一点点温柔地将那根异常粗长的性器全塞进来,两颗鼓胀的精囊紧紧贴在穴口处,将她光裸出的部位全然遮挡住了,没留一丝缝隙,白嫩与粗狂之间没有一点过渡,仿佛生来就是长在一起的。
风雪中,她被他全然包裹,完全胀满,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南初…”陆时砚终于松开她的唇,他没再动作,只塞在里面一动没动,低头一边在她烧红的耳朵上时轻时重的吻,一边声音低哑而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
扑在耳后的呼吸烫得她一阵阵颤栗,小腹更是酸软,咬着身体里那根异常硕大的肉物。
适应那股胀意之后,沈南初有些难耐,体内的异物感太强,呼吸间细微的摩擦,也让她酥痒到不行。
她撑着石壁扭了下腰,小声叫他:“你动一下…”
“什么
?
?”男人像是没听清,低头靠下来,又在她肩膀上轻轻啃咬起来。
陆时砚半阖着眸子,似乎很享受现在这副被她全然包裹的状态,只是插在里面什么也不做,也觉得很满足。
一阵阵的颤栗漫上来,沈南初终于是没忍住,扭着屁股咬着他小幅度的扭动起来,穴口滋滋冒着水花,贪婪的状态尽显。
耳后传来陆时砚低低的笑声,不带任何嘲弄的意味,全然是宠溺的意味:“喜欢对不对?”
他顺着她的动作倾轧下来,挺着腰放任她动作,手指拨弄她裤子里的那颗肉芽,同时揉着那颗乳儿轻轻拨弄着顶端的乳尖。
“呜…”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照顾到了,沈南初颤动着眼睫,咬着唇,每扭几下就咬着他急急颤了起来。
溢出的汁水从交合处狂涌而出,快感的电流瞬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而上,在脑海里炸出灿烂的烟花。
陆时砚扶着她的腰,顺着她抽搐的力道挺腰抽出一截,在她张开的一瞬往里撞去。
“啊…”沈南初仰着脖颈发出一声惊叫,被那一下顶得失了神,躯干在一瞬僵硬之后便是彻底的癫狂。
强烈的快意如烈火烧灼,一瞬烧上头,酥麻感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陆时砚捞起她下滑的身体,大掌扶着那副颤抖着要软下去的腰肢,肿胀的性器从她逼口里抽出一截,又毫不留情地直插回去。
坚硬的耻骨重重撞上她的臀,粗长的性器插得她肉穴里滋出水花,他动作极快,抽拉着性器在她体内捣插。
娇嫩的阴道被硕大的龟头反复拉扯顶弄,蚌肉裹在尺寸惊人的茎身上翻覆着被扯出穴外。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性器也入得更深,肉囊甩动,圆硕的蘑菇头每次都几乎顶进了她的肚子里,肚皮瞬间鼓起一根的形状。
沈南初撑着石壁,手指抓得发白,她强烈的快意让她想要挣扎,大腿却被脱下的裤头紧紧束缚住,只能被动地将他夹得更紧。
黑暗中她颤抖的哭叫夹在细弱的枝叶声中,臀肉被狠戾的撞出去,扯回来,硬生生迎上他强势的捣弄。
陆时砚的粗重的喘息压在耳后,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勒住她,抽动的频率快到让她无法呼吸。
沈南初终于忍不住,蹬着腿在地上挣扎:“别…太快了…”
“…那我慢点。”他终于好心的给了一次回应,紧接着就是一个狠戾的抽拉。
粗长的硕大裹着她被捣软的绵肉,一起扯出穴外,一直只镶着一颗圆头卡在穴口,便狠狠冲了进来。
“啊!”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捅得沈南初要跪下去,头顶有雪落下来,刚好落在她脖子里。
她惊叫着颤抖,也不知是冷是热,还是被捣出的颤栗。
陆时砚是慢下来了,但却是一阵大开大合的狠捣,骨头都被他捣酥了,她抖着两条腿完全站不住,意识逐渐迷离着暗了下去,只感觉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全往她肚子里灌进来…
本书名称:
被闺蜜男友上错以后(1V1
高H)
本书作者:
三两豆
从来没怪过你1318字
从来没怪过你
身子摇摇晃晃像是随着水波起伏,沈南初睁开眼,发现陆时砚正背着自己往山下走。
雪已经停了,路灯下,山间的步道上积了一层薄雪,一落脚便留下一个沉重的脚印,咯吱咯吱的响。
?
身上暖烘烘的,沈南初恍惚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发现陆时砚的外套竟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会着凉的。”她撑起身子,挣扎着想下来。
“别动。”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放缓:“我不冷,走下来还有点出汗了,不信你摸摸。”
沈南初不知真假,想用手去探,又觉得手太冷,索性伸长了脖子在他颈侧蹭了蹭。
果然有些湿热。
“那也不能不穿外套,你这毛衣不挡风的,你放下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她还是在他身后嘟囔,想把身上的衣服解开。
虽说雪停了,但夜里还是很冷的,更何况还是在山里,更是冻死人。
陆时砚却将她往背上颠了下:“快到了,你抱紧点,我就不冷了。”
?
身后的沈南初果然没声了。
倒不是被他的话说服,而是刚刚那一颠,把一大包热液从她身体里颠了出来,黏糊糊的热了一身。
她咬着唇,终于还是勾着他的脖子靠过去。
山道上很安静,只有他在雪地上沉稳的脚步声,头上大大的羽绒帽将两人的脑袋都罩住了,外面的冷冽像是被完全隔绝住,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冷沉香。
沈南初头贴着他的侧颈,眼睛盯着他偶尔闪动的眼睫,那底下的瞳孔清亮,在灯光下偶尔闪出光。
她忍了一会儿还是问:“你…前几天去哪了?”
“回了趟京市。”陆时砚几乎没有思考,回答得直白而坦荡。
沈南初咬着唇继续问:“回去干什么了?”
“家族聚会,复诊,还参加一个拍卖会。”他事无巨细,说出自己全部行程。
然而听到这些,沈南初胸口剧烈起伏了下,心脏像是被根冰锥狠狠扎入,一瞬间痛到窒息。
她终于还是没勇气继续追问下去。
当初是她把他们推到现在这样的境地,是她拿他作为交换条件,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追问指责?
“…眼睛吗?”只挑着能问的说。
“嗯。”陆时砚低低应了一声。
沈南初沉默着,忽然把脖子伸过去在他眼角亲了一下。
陆时砚脚步一顿,侧过脸来,垂眼睨着她,语气带笑:“干嘛突然亲我?”
她歪着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又凑过去在他转过来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
这一下尤其重,静寂中咂出一声轻响,尔后她便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全然是一副“我就亲了,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样。
陆时砚抿着被她亲过的部位,眼睛已经弯了起来,嘴角更是止不住的上扬,凸起的喉结一颤一颤的,已然笑出了声。
笑声也跟着同步振荡进胸腔里,震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酥麻起来。
“对不起,陆时砚。”沈南初看着他清朗的笑,突然出声。
这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今天终于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
陆时砚动作一顿,笑容淡了下来,侧过脑袋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去,垂眸盯着脚下的路:“为什么又跟我道歉?”
“很多…”她舔着干涩的嘴唇,声音低下去:“因为我的自私,我的懦弱,我的不够通透…”
如果她能早点悟到他之前说的那番话,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陆时砚垂着眼,像是陷进了某种思绪里。
他们忽然一同沉默下来,幽静的山道上,只听到雪被压实后发出的细碎声响,冷冰冰的,让人生出一种不适的齿酸感来。
沈南初胀着眼睛,看着灯光下,他们堆叠在一起的影子,忽然就听到他温润的嗓音:
“南初,我从来没怪过你,其实根本也不是你的错。”
她的眼泪,在这一瞬的温柔里落了下来。
我爱你,当然要对你好的1260字
我爱你,当然要对你好的
害怕眼泪湿进他的毛衣里,沈南初捂着眼睛,在他背上抽噎也了好一会儿,才闷然出声:“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当初说的话有多过分…”
当年分开时说的那些话,都是她精挑细选,排演过许多遍的。
为了能让陆时砚死心,挑的全是最伤人,最戳他痛处的话。
一字一句,她至今都没有忘记,这么多年,每次想起都是钻心蚀骨的痛,而作为那个承受者的他,又怎么会不在意?
“真的不是在安慰你。”
陆时砚清浅的嗓音传过来,他语气悠长,一瞬间穿透了黑暗的风雪:“一段感情的失败,从来也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也许你对当时的事情很介怀,回忆起来总觉得是自己的错,但其实我反倒更懊悔,当初太疏忽竟没有发现你的异常。你当时,应该也背着我难过煎熬了很久吧?”
?
回想分开的那天,让他最痛心的不是她说的那些狠话,而是她说话时那颤抖的呼吸和压抑的哭腔。
直到现在,陆时砚仍能想起当年黑暗中,她说那些话时的语气。
努力凉薄却掩不住的悲戚,想要冷酷却总是泄露出来的哀婉。
他当时就想,她在此前是耗费了多少力气,才在他面前装得那么若无其事?
她每次强颜欢笑的时候,自己又都在做什么?是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带给他的欢愉和满足,还是在她偷偷流泪的时候,与她憧憬他们无望的未来?
?
“南初,对不起。”陆时砚再次把脸侧过来,看着她被眼泪沾湿的睫毛柔声开口:“这句话应当是我对你说。作为男人,当年是我不够强大,才会让你独自承受那些。”
?
当年听她说出那些话的一刻,是他这辈子最挫败的时候。
挫败不是因为分开,而是他恍然发现自己此前是有多失职。
作为她的男朋友,他明知道自己父母的强势与蛮横,却对此不作任何的防护措施,甚至没想过他们会把所有压力都转嫁到她身上。
当时的他又是那样的天真,以为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无论遇到任何困难都是可以一起克服的。他以为他能够保护她,照顾她,然而实际上他当时的力量有多么微弱,甚至连保护一个小孩都得用尽力气,又谈何其他,又如何让她愿意信任他?
她不愿意告诉他,不愿意让他同她一起分担,实际都基于自己的能力弱小。
当跳脱出愤怒的牢笼,回望事情的本质,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了。
当年的分开根本不是她的错,从来都是因为他的粗心与不尽责。
“…陆时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好?”沈南初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番话,陆时砚的安慰反倒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心被他的体谅和温柔浇得潮湿垮塌,皱把成一团。
?
她其实情愿他也把她狠狠骂一场,用最恶毒、最戳心的话将她报复回去,也好过这样温情的,近似于告白的话语。
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愧疚难当。
“傻瓜,别哭了。”他背着她,小心地往上颠了颠,语气融进暮色里,越发温柔:“我爱你,当然要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