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沈南初的眼泪决堤,再也止不住了。
她搂着他,像个小孩一样伏在他颈窝里,低声呜咽着,呼吸和眼泪混在一起,整个人湿湿热热的,全被他的话捂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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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初突然发现自己曾经竟是那么的蒙昧。
自以为是去定义他,猜测他阴暗的一面,其实从始至终陆时砚都从来没有如同她想象的那般,怪罪过她。
是她不够宽厚坦荡,总在计较着利弊得失,总在害怕那些想象出来的强大障碍。
她的胆小和怯懦,其实才是这段感情里最大的阻碍。
足够珍惜1351字
足够珍惜
沈南初一路抽噎着到了山下,直到听到两声刺耳的喇叭声才被惊得止住了哭声。
黑暗的马路上居然还停了辆车,看到两人望来,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那人张着满口白牙,笑着冲着两人热情地招手。
居然是白天送陆时砚过来的那个司机。
沈南初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然忘了哭,只顾着惊讶:“这师傅怎么过来了?”
她下车时山下已经没人了,显然这司机是后来又开过来的。
这风雪天的,怎么能不叫她惊讶。
陆时砚终于把人放下来,转身给她抹眼泪,只浅浅淡淡的解释了一句:“这师傅人挺好的,你别哭了,一会儿上车给人笑话。”
沈南初吸着鼻子抬眼看他,她心里清楚,再好的司机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大雪天的半夜还主动开车过来接人,定然是收了他不少好处的。
但陆时砚就是这样,他清楚人性本质,却从来不把人往坏处说。
在他嘴里,世界总是那么美好。
车里开了暖气,一上车,沈南初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抖两下,一条长臂便伸了过来,将她一把搂了过去。
这个动作何其熟悉,沈南初吸着鼻子,便挪着屁股靠过去,跟着搂住他的腰。
像是又回到了多年前,连两人间的小习惯都不曾改变过。
“哎呀,我就说这娘娘庙灵吧?”司机扫了眼后视镜,边把车开出去,边笑呵呵的揶揄:“白天不是说有事不来嘛?上去一趟,怎么还多出个人来了?”
沈南初红着脸,缩在陆时砚怀里装死不吭声,男人大掌揉着她的脑袋,倒是主动接话:“这里的菩萨确实很灵验,知道我想她,便把人给我送过来了,差点没把她冻坏,鼻子都冻红了。”
他倒是会找理由,一句“鼻子冻红了”便帮她遮了丑。
司机听了果然没多想,哈哈笑了几声,便开始跟陆时砚吹嘘起这边的娘娘庙成就过多少好姻缘。
“不过菩萨也不是每个人都帮,要看缘分的,有些人跪求了一辈子,也不一定有一段好姻缘,有些虽然得到了,却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末了,那师傅突然叹了口气。
沈南初似有所感,搂着陆时砚的手不自觉收紧。
“人总是习惯向外索取,以为得到就是全部了,其实那才是开始而已。”男人没有看她,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清浅地继续说道:“缘分是一回事,还得足够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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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朗的声音和鲜活的心跳从胸腔震荡进沈南初的耳朵里,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白雪和树木,忽然发现自己多年的夙愿居然得到了神的回应。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神明抛弃的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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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紧挨着的温暖抽离,沈南初一下便醒了,她仓惶睁开眼,正对上男人带笑的眸子。
陆时砚正弯腰从车外探身进来,手臂还扶在她肩上,刻意放缓的语气特别温柔:“乖,上去再睡。”
“嗯…”幸好不再是梦,沈南初悄悄松了一口气,顺从的搂住陆时砚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出去。
站在路边跟司机告了别,一回头却撞进一双清润深邃的眼眸里。
他目光专注,不知道刚刚这样看了她多久,怪不得那个司机离开时是那样的表情。
沈南初一瞬红了脸,半羞半娇的嗔他:“干嘛这样看我?”
陆时砚不说话,只靠前一步,看着她缓缓转过身,半蹲下身子回头对她说:“上来。”
“我可以自己走的。”她说了一句,见他坚持,便又笑着趴到他背上。
没注意,在她上去之后,陆时砚突然松懈的表情。
沈南初贴着他的侧脸,晃着腿,看着两人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的影子。
“真好。”她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陆时砚弯着嘴角,将她往身上又颠了颠,回头问:“哪里好?”
“…你在这里,就哪里都好。”
沈南初知道未来依旧是说不清道不明,但此刻的温暖足够照亮他们晦暗不明的前路。
你好烫啊1253字
你好烫啊
洗澡时两人又在浴室里胡闹了许久,被他抱出来时,沈南初已经几乎要晕厥过去。
肚子里胀成一片,躺回枕头上,身子还在控制不住的轻轻抽搐。
“宝宝,吹风机在哪里?”不知道是否是刚被情欲晕染过,陆时砚的嗓音听着比平时哑了许多,贴在耳畔,酥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沈南初哼了一声,才颤着睫毛说了方位:“浴室的柜子里…”
屋里暖气开得足,她翻着湿漉漉的脑袋几乎要睡过去,迷糊间又被人抱起来,歪着身子靠到他勃颈间。
吹风机在耳边隆隆作响,陆时砚修长的手指带着热风从她发丝间温柔穿过,她像一只被撸得正舒服的猫,埋进他的颈窝里一下下发蹭,舒服地直哼气:“你好烫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过澡,陆时砚身上的温度惊人,她的脸像是贴在火炉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哪里烫?”他低头靠下来,带笑的嗓音意有所指。
沈南初一瞬想起刚才在浴室,他进来的时候她也叫着烫,但那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现在被他混为一谈,倒像是她在出言撩拨他。
她有些不忿的转过头,在他脖颈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以作惩罚。
陆时砚却是身子一僵,垂下来的眸子又现暗色,他克制而难耐地在她耳朵上亲了两口,嗓音又沉又哑地威胁:“今晚是不是不想睡了?”
这些年积攒的爱欲远不是几次情爱可以消减得掉的,但他也清楚以自己尺寸与欲念,若是放纵肯定会伤到她,只能勉励压抑。
身上很烫,每一次呼吸都像喷着火,压抑的欲望似乎让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陆时砚不是危言耸听,他现在的状态确实经不起她一点点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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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初低着头没应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终于消停了一会儿。
但也不过是一小会儿,陆时砚便感觉到又被她轻轻吮了一下,手上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下胯被她扭动着一下蹭了过去。
喉结重重滚动,还未餍足的性器一瞬间膨胀而起:“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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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初转身跨坐到他腿上,浴袍底下就穿着一条薄薄的小内裤,裹在刚被操肿的私密处,与他隆起的性器紧密相贴。
她扭动着腰肢,在他身上一下下的磨蹭。
其实她也好想他,她对他的想念不比他以为的少,而有时候情侣之间的想念,真的需要身体来表达。
陆时砚再也受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疯狂地吻下来。
房间里的空气被瞬间点燃。
沈南初的四肢紧紧缠住他,松开齿关放任他侵入进来,舌头主动迎上去,贴着他撩弄着。
陆时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喘,长臂将她扣得越紧,辗转着擒住她的舌,卷在舌头里猛狂热地吸吮咂弄
交缠间,他的手顺着她腰间玲珑的曲线往下,握住她一边饱满的股肉,将她往自己胀疼难耐的性器上压下去,隔着裤子陷进那片温软里难耐贪婪地磨。
“嗯,好硬...”沈南初轻哼着抬起腹部,上抬的臀部让他进来得更多,巨大坚硬的一包隔着裤子刚好贴在她的逼口处。
身子软成一团,她呼吸急促,身体在他的磨弄下开始大量分泌出汁液。
有晶莹的液体从被他吻到合拢不上的嘴角滑漏出来,沿着下巴,直流到颈间。
腿间的蜜穴更甚,被狠操过两回的小穴尤其敏感,没蹭几下就黏糊糊的湿出来。
流出的液体湿热的直渗进他的裤子,碾磨间,在两人的性器之间拉扯出一条条细长的粘腻丝线。
陆时砚再是受不住,咂着她的舌,将人从浴袍里剥出来,抬起下胯便将自己喂了进去…
连续高潮1558字
连续高潮
整张穴早已经被捣软了,湿滑的内里让他毫不费力便直捅到了底。
两颗鼓胀的精囊压在她的阴唇上,凶狠的碾压,仿佛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啊——”沈南初头抵在陆时砚的肩膀上,颤着身子紧紧抱住他,身下被贯穿的肉穴发了疯似的绞着那根大阴茎剧烈痉挛着。
串在他身上哆嗦了好一会儿,被顶开的肉穴里滋出好几股湿液,早前灌进去的浓浆又被这一下顶出来,瞬间将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陆时砚被她咬得呼吸发沉,性器在她高潮的夹缩下越胀越大。
他扣住那两瓣剧烈颤动的股瓣,把她死死按在胯下,硕大粗长的性器凶悍无比地搅着满穴绞紧的嫩肉。
身下一瞬间涌上来尖锐的快意,把沈南初的眼泪都逼了出来。
她咬着唇,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将脸埋进他颈窝里,白嫩的股肉在他宽大的手掌里紧绷颤动,两片花唇被硕大的囊袋整个挤开,露出自己最娇嫩的粉肉,任由他随意捣插。
陆时砚紧绷着臀肌把肿硬的性器抽出一截又狠狠顶插进去,他动作狠戾,包着她两瓣臀肉往旁侧打开,性器打桩似的往上狠撞。
沈南初还张着腿坐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力气怎么会那么大,捅插间,鼓胀的精囊甩动着狠抽上来,将她腿间的汁水拍得四下飞溅,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慢…慢点…”她被颠得说不出话,呻吟声被撞得破碎,尾音已然带上了颤抖的哭腔:“太深了…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话还没说完,身下像是被他捅开一个大洞,失禁般喷出一大波液体。
身子过电一样剧烈抖动,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尔后便整个脱力一般向后倒去。
“宝宝…”陆时砚将人抱回来,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俯身埋进她颈间难耐的亲吻舔吮,绷紧臀肌将性器顶送得更深,肿硬巨大的阴茎插得她整张穴口跟着凹陷,囊袋沉沉抵上来,压得她腿心的软肉都凹了下去。
窄小的逼孔被巨大的茎身撑成膜装,像一张缺氧的鱼嘴,急促翕动着被撑开的膜壁,从仅剩的狭窄缝隙里吐出一连串粘稠的泡泡。
没绞几下,他便抬胯重重顶上来。
交合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小小的床榻猛的一抖,重重撞到墙上。
“呜...”沈南初一瞬瞪大了眼睛,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一瞬又被他撞上了高潮。
尺寸惊人的性器裹着她鲜红的蚌肉翻进翻出的在她体内捣干,抽插的频率快到只能看见睾丸甩动的残影以及飞溅而出的水花。
两人交合处全是淫液摩擦出的泡沫,糊着她的花唇黏唧唧的滑到床单上。
沈南初不知道在他身下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都汗湿了。
她抱着陆时砚滚烫的身体,哑着嗓子本能喘叫,两条腿挂在他的肩膀上剧烈晃荡着,张开的腿心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只能任由那根粗大坚硬的性器捣进来。
身体如同一张被他不断上紧的弦,绷到极限,便开始颤动。
手指在他背上抓挠,强烈的快意让她控制不住蹬腿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扣在身下。
“宝宝…快好了…”他嘴上温柔哄着,身下却用更重的力道撞上来,几乎要将她定死在床上。
她挣扎不掉,回回被他喂了满穴,只能抓着他的肩膀不住地呻吟,喘息声抖得不行,两条腿蹬着他滚烫的脊背,脚尖都刺激得蜷了起来。
“陆时砚…”沈南初在连续几次高潮之后实在吃不下了,讨好着仰头去亲他,剧烈摇晃间动作实在不稳,她也不在意,亲到哪里算哪里,口水糊了他一脸,嘴上讨饶道:“不行了,好胀,时砚…”
她刚刚攀上来时绞得厉害,腰后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陆时砚加重了动作,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那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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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啊!”沈南初刚叫完就被他一下狠顶,差点又泄出来。
“不对。”他轻喘着俯身下来,吻住她的唇,嗓音沉哑地告诉她正确答案:“宝宝,叫老公。”
沈南初一瞬愣住,她躺在枕头上,摇晃间对上那双染上欲色的清润黑眸,咬着唇终是开口:“老公…”
很陌生的称呼,但对他说却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像,她早就想这么叫他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她这么叫,陆时砚仍被刺激的腰椎一阵刺麻。
“南初…”他低吼着伏下去,身子痉挛着抵住她,肿胀的性器在她体内几下狠顶,终是撞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热流猛的喷出,凶悍无比的灌到了深处...
调戏1506字
调戏
沈南初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个大火炉里,捂得极紧,又闷又热。
浑身酸痛的醒过来,发现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亮出的光束间有细小的微尘在游荡。
耳后,有灼热的鼻息扑入,时沉时缓仿佛岁月流逝时的回响。
搂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揽得特别紧,沈南初一只耳朵听着窗外遥远的喧嚣,一只耳朵听着身后男人的呼吸。
这一瞬,她再次鲜活的感受到他的气息,依旧是那么的炙热灼烈,仿佛冬日的炙阳,炙烈包裹住她的同时,却又是那么温柔。
忍不住闭上眼,再一次小小让自己沉溺进去。
在心里默数了几个数,终于还是转过身,想把他叫醒,然而抬眼却发现陆时砚眉心紧皱,嘴唇竟有些惨白。
“陆时砚…”沈南初心里咯噔一下,忙抬手去碰他。
陆时砚眼睫翕动,表情还带着初醒时的懵然,他怔怔的看着她,像是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想到昨晚那几场胡闹,有他一路护着,她倒是没事,没想到他自己反倒发起烧来了。
沈南初又探了探他的温度,额心滚烫,呼吸也在一瞬间粗沉了许多。
嘴唇甚至都有些起皮了,她坐起身,想下床去找药,刚有动作腰上却一紧,一瞬又跌回他身上。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陆时砚的力气还真不小,箍得她几乎动弹不得。
“时砚,你在发烧,我去给你找药。”沈南初只能撑着手臂,艰难地抬起身子,想从他身上挣脱下来。
然而他却像是没听到,手臂依旧紧紧箍在她腰上,一双墨色的眸子温润澄澈,好像在听她说话,又好像一点也没往心里去,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都不眨一下。
“时砚…”沈南初只能去扯他禁锢着自己的手臂,没挣两下,他却突然抱着她一个翻滚,身子便被他重重压回枕头上。
男人沉重的身体倾轧下来,灼热的呼吸紧贴在她耳畔,一下下急促地重喘。
“南初…别走…不许走…”
他沙哑的嗓音夹在不稳的喘息声中,让她一瞬间怔住,伏在身上的高大身体微微颤抖着,语气里有掩盖不住的痛意和仓惶。
这一刻,沈南初的心软成一团,她忽然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被困在噩梦里不止她一个,每一个求而不得的夜晚,他其实都在陪着她难过。
“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她抬手抱住他,仰头寻到他滚烫的嘴唇上。
因为高热而皲裂的唇比平日里粗糙许多,沈南初捧着他的脸,仰起下巴,温柔的碰触他的唇,一点点很轻地抿过他的干裂处,手指在他脸颊上安抚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