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的情绪终于缓和下来,他像是醒过神,眼神恢复了稍许的清明。
  沈南初揉着他颈后柔软的发丝,撑起身子在他滚烫的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又顺着那高挺的鼻梁一点点吻下来,最后落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再抬眼,见他正垂眸看下来,澄澈的目光里像是润着一层薄雾,显得格外的亮。
  “醒了吗?”她弯起嘴角,轻声问。
  “嗯。”陆时砚低低应了一声,视线依旧落在她脸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你发烧了。”沈南初捏着他热烫的耳垂,出声提醒:“得先起来吃药。”
  “嗯。”他又应了一声,却还是压在那里不肯动。
  “先起来好不好?”只能直白开口。
  陆时砚垂下脑袋在她脖颈处深嗅了一口气,终于轻叹一声,撑起身子,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沈南初赶紧坐起身,回头见他躺在枕头上还在盯着自己看,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安抚道:“我出去找找看,家里好像还有退烧药。”
?
  开门出去,她在电视柜下果然翻出不少药品,不过好多都是拆了包装盒的,只能一个个看后面的说明。
  正有些焦头烂额,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忽然伸过来,从那堆乱糟糟的药片里精准的抽出了一版。
  她转头过去,看到陆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她身后,正拿着那板药,仔细看着上面的保质期。
  “是这个吗,陆医生?”这个久违的称呼让陆时砚动作一顿,他挑眉看上来,正撞见沈南初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盯着她弯起的眼角,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这不是陆时砚第一次被她调戏,但却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调戏自己时的表情。
  真的,很像一只调皮的猫。
陆医生,39度的小时砚…能不能亲?1288字
  陆医生,39度的小时砚…能不能亲?
  沈南初端着热水回到屋里时,陆时砚并没有照着她的嘱咐躺在床上,反倒正站在她的书桌前,正低头不知看着什么。
  这间屋子不算小,之前她还觉得有些空旷,躺在屋里很容易就生出孤独怕人之感,但现在看到他安然站在这里,站在这间装满了她整个青春回忆的屋子里时,沈南初竟忽然感觉整个胸腔都被胀满了。
  人生真的很奇妙,在决定利用陆时砚报复叶桐之前,沈南初绝不会想到自己会真的爱上他,生命中仿佛有一根线,在一次纠缠之后,便无形中将他们的人生紧紧缠在了一起。
  她走过去,探头去看,发现陆时砚在看的竟是几张被压在玻璃下的老照片。
  不知道是她几岁时拍的,绑着一对羊角辫,还穿着个特别喜庆的花棉袄,小脸胖嘟嘟的,不知道被谁抹了两团高原红,以现在的审美来看,简直惨不忍睹。
  这几张照片压在桌子上有许多年头了,要不是他在看,沈南初简直都把这几张照片给忘记了。
  “不许看!”她胀红了脸,一巴掌拍在桌上,将那几张照片捂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陆时砚转过头,深邃眸子里有明显的笑意。
  这有什么好问的?哪个女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爱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吧?
  “…不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许看。”沈南初没去解释,只鼓着嘴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他:“你赶紧把药吃了,然后上床休息。”
  陆时砚笑了笑,乖顺地把杯子接过去,吃完药后却轻声说了一句:“我小时候也被逼着拍过类似的照片,下次拿给你看。”
  一句话,把沈南初刚刚冒出来的羞恼全给哄没了。
  他安慰人的方式总是很特别,从不违心的夸耀,或是去讲些大道理,而是会十分真挚地告诉她:“我其实跟你一样。”
?
  就像上次他跟她讲的那个故事。
  无论那件事是陆时砚的真实经历,还是他为了安慰她而编造出来的谎言,沈南初都永远感激在那一刻,他对她的共情和带给她的温暖。
  终是忍不住靠过去,抱住他的腰,她垫着脚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那么好?”
  陆时砚抬了下眉骨,眼神迷茫,显然他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这表情让沈南初越发干脆勾住他的脖子,仰头想去吻他,没想到他虽然搂住了她,却是动作很快地仰高了下颌,将头抬到她碰不到的位置,避开了她的动作。
  沈南初有些惊讶,就听到他解释:“别亲嘴,一会儿传染给你。”
  她一瞬愣住,很快笑问:“不给亲嘴,那能亲哪里?”
  陆时砚没有说话,只沉着一双黑眸垂眼看她,沈南初一仰头,咬在他暴露出来的喉结上。
  那块硬硬的骨节在她牙齿下快速逃窜,连番滚动,她索性转头咬住那块皮肉,叼在齿间轻轻拉扯。
  “…”头顶传来一声沙哑难抑的闷哼,带着几声微喘,听得人脸红心跳。
  扶在她腰上的手臂跟着收紧,陆时砚的身子明显一僵,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南初,别闹我…”
  他本就有些沙哑的嗓音透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更是诱人。
  沈南初听话的将他松开,嘴唇却在他滚烫的脖颈处留下一串湿吻,直到听到头顶越发难耐的喘息,她才停下动作,挑眸似笑非笑地去睨他,“亲这里也会被传染吗,陆医生?”
  陆时砚的眸色已然全暗下了,他没说话,只垂着眸子看着她,胸膛急促鼓动。
  贴在她小腹处的部位已经不可遏制的挺起,硬邦邦的顶在那里,突突跳动,叫人怎么也忽视不掉。
  沈南初仰头望上去,对上那双盛着欲色的黑色眸子,咬着唇轻声问他:“陆医生,39度的小时砚…能不能亲?”
反将一军1304字
  反将一军
  男人沉着眸色暗下来,滚动的喉结看得出这句话对他的触动有多大。
  沈南初的手刚碰到他的裤头,就被他紧紧攥住,一双深眸紧盯着她,炙热又滚烫。
  陆时砚捏着她的手掌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每一个压制的力道都在告诉她,他此刻如何忍耐着克制体内沸腾的血液。
  她弯着唇,换了只手,隔着裤子握住他。
  手里的硕物急促弹动,似乎比平时还要敏感上许多,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内里激动勃跳的脉搏。
  对视的眼眸似在无声交锋,凝结的空气在劈里啪啦闪着电火花。
  沈南初盯着他滚动的喉结,指腹从那硕物的顶端点点擦过,隔着裤子划着圈的在上头磨弄。
  修长脖颈间凸起的那处青白骨节果然开始剧烈翻滚,指腹下有点点黏液湿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小孔在一下下张合咬着她的皮肉。
  硕大的映端在她挑弄下颤动得越发厉害,像一条被惊醒的巨蟒,挣扎着想要疯蹿出来。
  头顶传来的喘息加重,口腔里津液分泌,她用掌根握住他,隔着裤子在那圆头上持续搓弄。
  陆时砚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跟着收紧,在一阵难耐的喘息之后,终于沙哑着吐出一个字:“
?
会。”
  她一下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笑出声。
  “好吧,不闹你了。”她松开手,仰头在他下巴上又亲了亲,轻声哄道:“你到床上去睡会儿。”
  正巧衣兜里的手机震动,她想也没想便侧过身,接通了电话。
  “南初,你要吃腊鱼吗?我妈做了很多,我记得叔叔挺爱吃,一会儿过去接你的时候顺便拿点过去,你准备好了没?我现在开车过去?”
  是谢恒衍。
  沈南初这才想起之前早就约好的,今天会去谢家拜访。
  他们两家从小的交情,加上谢恒衍这些年颇为照顾,她每年都会挑时间过去看望叔叔阿姨,今年的时间也定好了,就在今天。
  昨天都还记得,礼物都提前买好了,一晚上跟着陆时砚一折腾倒是全然把这件事忘记了。
  她下意识扭头,正对上陆时砚的眼睛,此时此刻他正垂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她,似乎已经知晓电话里的人是谁。
  他脸上的表情分明跟刚刚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那双眼睛,沈南初却是莫名紧张,一时连要说的话都忘记了,只囫囵说了一句:“…不用了。”
?
  “什么不用了?”电话那头的谢恒衍莫名其妙:“我是现在过去还是晚点?”
  “你来吧,鱼就不用了,我爸爸…”她只能转过身,避开陆时砚的眼神,专心应付这个电话。
  正说着,身后忽然贴上一片滚热,男人灼热的气息随之扑在她耳后。
  沈南初毫无准备被烫的一下哆嗦,话却是断在了半空。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颈侧随机漫上一串缠绵的湿吻。
  相比于她刚刚对他的挑逗,陆时砚明显要细致温柔上许多,嘴唇含上去还会轻轻舔弄。
  湿热的舌头在她颈侧游荡,他的手也跟着覆在她胸前饱满的乳房上,掌根收紧,将她一整颗握住。
  “…你爸怎么了?沈南初?”谢恒衍被她的断句弄得满头懵,在电话里还叫了好几声。
  “我爸…”沈南初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喉咙吞咽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声音:“他现在吃不了…”
  “哦,也是。”谢恒衍没察觉出异样,走进厨房继续说道:“我妈准备了好几个汤,你挑一个,等会帮你装起来,晚点带去医院…”
  那边在报着菜名,沈南初却完全听不进去了。
  颈侧湿热的吻在逐渐往下,裤子在她无力的挣扎下被扒了下来,身下在一瞬微凉之后,股瓣跟着被狠狠掰开。
  她缩着屁股想躲,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掌压在桌前,紧随着便是一片柔软的湿热覆上她张开的腿间…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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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1137字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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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
  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瞬间被陆时砚的唇舌全给带走了。
  沈南初紧咬住唇,压在桌子边缘的身子剧烈颤抖着,被掰开的股肉更是一阵急促的颤栗。
  她紧紧夹住腿,想抵抗身后柔软的侵入,然而却起不了半点作用。
  陆时砚一只膝盖轻点地面,半蹲在她身后,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绷紧的股肉,轻而易举就将那两片饱满分开,俊脸埋进她白嫩的股间,柔软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挑开她的唇肉,伸了进来。
  温热滑腻的舌,勾着她身下光裸娇嫩的粉肉,划着圈的挑过几道,唇瓣便会跟着含上来,将她整个裹住重重含吸。
  他密密匝匝地舔过她身下的每一处,仿佛要将她被汁水浸泡透的肉穴从里到外都吮过一遍。
  呼出的气息濡湿滚烫的扑在她腿间,像轻撩的羽毛,让那层绵密的麻痒层次更加分明。
  沈南初腰背都拱了下来,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桌面上,撑在地上的两只脚更是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全然起不到支撑作用。
  嘴唇被咬得发白,握着手机的手更是抖得不像话,她完全不敢发出一个音节,生怕羞人的喘息会不受控制的溢出,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然而身后的男人却丝毫不体谅她的难耐和煎熬,甚至这时还拨开那两片肥嘟嘟的花唇,将那颗脆弱敏感的花核捻在指尖,挑拨揉弄。
  没几下,那颗肉芽立刻充血挺立,随便一碰都能生起强烈又刺激的的快感。
  含在身下的唇舌还在不停的挑弄,阴蒂还被他重重挤揉着。
  最敏感的几处位置被他同时刺激,沈南初脚尖都蜷了起来,趴在桌上的身子颤得跟过电似的,几乎要滑下去。
  “南初?沈南初…”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她耳边完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白噪音,她咬着唇,抓在桌面上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紧绷的双腿在地面上一阵挣扎般的胡乱蹬动,整个人已经被他逼到了极致。
  沈南初像一根正在被拧紧的弦,每一下挑弄都把她往不可逃避的方向旋紧一圈,终于还在他一个狠嘬下陡然溃败。
  汁水从腿间淋漓喷出,她双目失神,身子发软,手里的东西似有千斤重,几乎也要跟着无力的跌下去。
?
  修长的手掌从身后覆上来,握着沈南初的手将手机又压回她耳边,他紧贴在她身后,低沉的嗓音压在她另一边耳朵上,好心提醒:“说话。”
  说什么话?
  沈南初抽搐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还十分恍惚。
  “...沈南初你到底在干什么,问你好多遍了,你没听到吗?”电话那头的谢恒衍显然已经等了很久,声音里有几分暴躁的愠怒。
  “…什么?”她刚刚根本没在听,下意识问。
  问完才想起应该找个理由赶紧把电话挂掉的,可眼下谢恒衍却已经开始抱怨起来:“你刚刚到底在干什么?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有在听吗?”
  “对不起,刚刚信号不太好…”胡乱找了个理由,没想到刚说完,耳边就传来男人低哑的笑声。
  沙哑,短促,却分外性感。
  她极少听到陆时砚这么笑。
  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没想到他却突然握住她的腰肢往上抬了一下。
  沈南初还有些发愣,身下刚被他舔得一塌糊涂的位置已经抵上一根滚烫的肉物,正肿胀的往里挤进去。
一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在她体内迸发开来1442字
  一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在她体内迸发开来
  电话那头谢恒衍的声音渐渐远去,身下却被一根灼热的硬物一点点撑开、满入。
  沈南初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强烈的饱胀感撕扯着她的神经,身体深处开始漫上一阵颤栗。
  她难耐不住,伸手往后想阻止他的动作,手指刚碰到身后坚硬的胯骨就被他攥住。
  修长的五指插进手指缝里,将她的十根手指都紧紧扣住,滚热的鼻息跟着烫在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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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同样炙热的吻,烙上一片酥麻。
  沈南初无声的急喘着,绷紧的身子串在男人的性器上剧烈的颤动。
  整张书桌都被她抖得晃了起来,被撑开的穴肉层层包裹上来,咬着男人肿胀的性器,毫无规律地剧烈痉挛挤夹着。
  高潮的身体像一张急切贪婪的小嘴,咬着他肿胀的茎身上急切张合,她撅着屁股,迎着他侵入的方向不断夹缩着,仿佛要用这种姿势将他吞咽进去。
  陆时砚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将人死死顶在书桌前,他粗重地喘息埋在她颈边,滚烫地喷薄在耳边。
  电话那头还在呱噪着,身下壮硕的性器抵着她娇嫩的逼肉抽出一截,又缓慢插入,动作缓慢的磨着她满穴水嫩的软肉。
  沈南初浑身发软,腿心被磨得一片酥烂。
  她像是被放在火上烹煮,整个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却还要被一根粗大的硬杵从内部狠戾地捣开,碾磨。
  被顶烂的部位融化成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着溪的往下流,快感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无力地趴在桌上,喘息都变得破碎而凌乱。
  “…沈南初,你那边怎么又没声音了?说话啊?”谢恒衍的声音冰冷的贴着她一边脸,隔着听筒遥遥传来,带着机械的电流音,变得极不真实。
  而另一侧却是陆时砚越发火热的舔吻,他含着她的耳垂,硕物在她身体里肆意顶撞,直到捅到深处某块敏感的软肉处,便对着那里重重撞了上去。
  “…”沈南初呼吸一窒,几乎要喊出声,撑在地上的两条腿剧烈抖动着,一股粘稠的汁液已然被他捅了出来。
  她抖着臀肉,趴在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手抓着冰冷的桌面边缘,指节已然泛白了,桌上的东西在她无声的扑腾下噼里啪啦散落到地板上。
  手机里又喂了几声,谢恒衍终于放弃:“算了,我现在过去接你。”
  这话刚传到耳朵里,身下便是一个重顶。
  “别!”这声呻吟几近尖叫,沈南初赶紧咬住唇,抖着腿换了好一会儿,才把急喘声压回去。
  腹部还在剧烈抽搐,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咬着那根硕物剧烈吞咽,身下有淋漓的落水声,她能感觉到有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身体里急促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别来了,我一会儿自己过去。”急急吐完这句话,沈南初赶紧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