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够烫了吗?”刚把手机放下,陆时砚低哑的嗓音已经在她耳边漫开。
“烫…呜…”沈南初话音刚落,便是又一个重击撞上来。
硕大坚硬的龟头瞬间撞开她的子宫,粗长的茎身满满当当塞满整个穴道,两颗硕大的囊袋甩动砸上她被掰开的穴口处。
娇嫩的蜜穴被满布筋脉的粗大阴茎瞬间塞满,快感沿着尾椎向神经末梢飞蹿,身下的桌子都被他强悍的力道往前挪动了一下,桌腿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便软了下去,一只手抵在身后,一只则攀在桌上四处乱爪,身体本能的颤动,挣扎着想要躲避。
陆时砚却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高大的身子倾轧下来,将她密密匝匝压在桌面上,硕大的性器对着她还在高潮的肉穴便是冲刺式的抽干起来。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书桌被顶得不停地摇晃抖动,沈南初受不了这种操干,喘息剧烈,只来得及哭咽一声,眼前便是一片灿烂的炫白。
她蹬直了双腿,脚掌在地上本能的向后蹬,夹紧的股瓣剧烈颤抖,连带着软穴也跟着紧紧收缩,夹着勃发的阴茎狠狠地绞嘬。
“唔…”耳边传来一声沙哑的闷哼,便是一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在她体内迸发开来,将她里外都浇透灌满了…
很在意的那条线1261字
很在意的那条线
醒来时,人已经躺到了床上。
刚翻过身,一只白皙的大掌已经捏着她的手机伸到了面前。
屏幕上亮着的光晃到了眼睛,她下意识缩进他怀里,脸颊在他胸腔不耐的磨蹭。
好一会儿才醒过神。
身上清爽干净,显然被陆时砚清理过了,她眯着眼睛捏住他一根长指,将手机接了过来:“…什么?”
开口才发现声音全哑了,沈南初在手机上翻了几下,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谢恒衍的。
很显然是她刚刚那般不清不楚的挂断了电话,谢恒衍那边该是担心了。
刚想打过去,手指却一下顿住,她慢慢抬起眼睛,一瞬便对上陆时砚垂望下来的眼眸。
他眼神专注地看着她,脸上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表情,但沈南初就是能感觉到,他并不开心。
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只把手机握在手里,转过身面对他轻声问:“你在生气吗?”
男人侧身躺在她旁边,表情沉静,只有眼睫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沈南初一瞬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开口解释:“其实…恒衍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陆时砚垂下的眸子清润干净,听到这话也并没有任何表示。
没有惊讶,没有恍悟,更没有开心,整个人平淡得仿佛根本没听到一般。
“是真的。”沈南初以为他不相信,赶紧解释:“我昨晚就想跟你说的,我跟恒衍只是朋友,我说那些话其实是…故意气你的…”
昨天实在太混乱了,乱到她自己都糊涂了,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意图,只是下意识想找到一个借口,让自己好受一点。
慌乱间,一只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将她鬓边垂下的乱发轻轻挑开,他嗓音沉缓干净,语气更是清浅:“我知道。”
“…你知道?”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立刻回嘴反问:“你知道刚刚为什么还…那样?”
沈南初很清楚,他刚刚的反常就是因为谢恒衍的那个电话…或者,不止是那个电话,但肯定跟谢恒衍脱不了干系。
陆时砚从鼻间轻轻叹出一口气,然后低头靠过来,额头抵住她的,滚烫的手指还捏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揉弄着:“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我知道你们只是朋友,但依旧会会嫉妒,会吃醋…南初,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七情六欲我都有,平常看起来情绪稳定,只是因为还没触及到我在意的那条线而已。”
她盯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手指揪着他胸前的衣扣,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
等他说完,她才咬着唇,一双眼睛潋滟着水波,粼粼望过去,小声问:“那你在意的那一条线是什么?告诉我,我以后多注意。”
陆时砚扯了扯唇,却不肯再说,修长的手指从她的侧脸滑过,指腹压到她饱满的红唇上,来回摩挲。
一双墨黑的眼睛澄清明亮,黑眸深处明显能看到她的影子。
无需多言,沈南初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自己就是他很在意的那条线。
小心翼翼藏在心里,不许任何人僭越和碰触,哪怕只是被她拿来挡枪的朋友,他也很介意。
?
手机又响了起来,沈南初握住疯狂震动的机身,沉思着垂下眼。
“去吧,很晚了,别让人等急了。”陆时砚揉了揉她的脑袋,终于松开手,转过身仰躺到旁边。
他没再盯着她,也不给她任何压力。
嫉妒或是醋意都是他自己的,也该自己消化。
手机还在震,早已约好的饭局,还有长辈在,不去确实不行,但她也不忍心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胡思乱想。
“那…你要一起吗?”沈南初看着他,轻声问:“跟我一起过去。”
本书名称:
被闺蜜男友上错以后(1V1
高H)
本书作者:
三两豆
戒指1893字
戒指
出门时沈南初给陆时砚裹了好几条围巾。
没办法,他带来的衣服太少,本想找件父亲的厚羽绒给他穿,奈何他身量太高,实在穿不进去,还发着烧,沈南初都有些后悔自己的提议。
但陆时砚倒是挺乐观:“一会儿下楼就上车了,在外面的时间也没有很长,没事的。”
这倒也是。
下楼打车,谢恒衍家离这里并不远。
他们小时候是邻居,但前些年谢家换了房子,就搬到了另一个城区,但两家的关系总归还是在。
这次遇到的司机很热情,难得见到一对漂亮的小情侣,总忍不住找话题聊。
沈南初只能应付,陆时砚坐在旁边没搭话,捏着她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忽然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开始还没注意,直到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转头去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往她无名指上套了一枚戒指。
砖石的折角在光线下闪烁,古朴的戒身看起来竟有些眼熟。
她一下愣住,不太明白陆时砚这举动意味着什么,眼睛只呆呆地看着他,耳边有嘈杂的响声,却完全听不到了。
“师傅在问你话。”他笑着靠过来,温热的手掌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沈南初回过神,垂着眼睛盯着自己手指上的钻戒,心口仍在发颤。
“陆时砚…”她没有心情再搭理那个热情的司机,倒觉得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问他。
关于那些新闻,关于他那位未曾蒙面的未婚妻,应该直白一点问出来,不论他的回答是什么,她都有足够的勇气应付。
“嗯?”陆时砚望着她,目光澄澈而干净。
张着嘴正待要说,车子忽然停下,司机操着一口浓重的家乡口音将两人的对话打断:“到了。”
看着陆时砚的眼睛,沈南初相信无论她问什么,他都会直白坦言。
她倒不急在这一时了,这些话应该留到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再来剖白。
笑了笑,她语气有些释然:“晚点我再跟你说。”
…
下车就看到谢恒衍站在楼下等着,沈南初立刻扬手叫他:“恒衍,这边!”
谢恒衍立刻抬腿过来,几步快走到了近前,立刻便赏了她一个爆栗:“你刚刚怎么回事?我还以为…”
话说一半却突然顿住,目光僵在她捂着脑袋的手指上。
陆时砚也从车子另一边出来,绕过车身了过来。
两个男人无声的对视了片刻,倒是谢恒衍先垂下眼,刚刚的随性洒脱完全没有了,他收敛了表情,弯腰接过沈南初手里的礼盒,竟是突然转身:“上去吧,饭都做好了。”
沈南初因为谢恒衍的态度反转有些怔愣,想追上去问,又不能把陆时砚单独丢下,只能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平常不这样的,可能是刚才那个电话生气了吧。”沈南初尝试跟陆时砚解释,不想让他对谢恒衍的印象变糟糕。
“没关系。”陆时砚揉了揉她的脑袋,十分主动地提醒她:“上去吧。”
谢家的大门开着,一进门谢父谢母便迎了上来,大约是被谢恒衍提醒过,看到陆时砚也没有表现惊讶,很热情的招呼两人进了门。
要说长得好看的人确实容易得到有待,尤其像陆时砚这样的,进门便引起了谢母的高度关注:“小伙子怎么称呼啊?家住哪里啊?今年几岁了?以前怎么也没见过…”
?
一连串问题让人几乎无法招架,他倒没有一点不耐的表情,一一回答,还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红包递过去:“伯父伯母,冒昧过来打扰,一点见面礼。”
“哎哟,不用不用,我们这里没那么讲究,赶紧拿回去,拿回去。”一群人都以为里头装的是钱,连忙拒绝。
谢恒衍走过来,口气不善:“知道你有钱,但不要在这里显摆。”
?
沈南初刚想说话打圆场,陆时砚倒先开口了:“只是几张超市购物卡。过来考察的时候别人送的,我不在这里长住,留着也没有用,算是借花献佛。”
无论对方态度如何,他永远表情温和,语气也是不急不徐,似乎从来生不出任何的负面情绪。
沈南初忽然想起刚刚陆时砚在床上说的那些话。
他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没有被人踩中那条线而已。
一顿饭,客主尽欢。
陆时砚一点也不认生,虽说性子平和,却很会调动情绪,对长辈的问话十分之耐烦,举止得体,甚至很懂得讨人喜欢。
要离开时谢母还有些恋恋不舍,嘱咐了好几遍要他常过家来玩,才带着沈南初进厨房盛汤。
“是个好孩子。”进了厨房,谢母脸上的笑意却是淡了不少,把汤往保温盒里装着,边说道:“我本来以为你和我们家那猴子能成一对,看样子真是争不过了。”
沈南初一瞬愣住,赶紧说道:“婶婶,您说什么呢?我把恒衍当哥哥的。”
谢母立刻笑道:“哥哥就哥哥吧,以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我永远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
“…婶婶。”这一个瞬间让沈南初尤其想哭。
她发现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蒙昧,仇恨蒙蔽了她的眼睛,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一无所有,满心愤懑的憎恨这个世界,一心想的全是报复和埋怨。
然而实际上,她的周围其实一直都有温暖的光源。
好在,陆时砚的出现帮她摘掉了那层遮蔽眼睛的黑雾,一切都还来得及。
汤盛好出来时,却发现陆时砚竟不在外面,谢父说他是接了个电话突然出去了。
沈南初没太放在心上,想着先等等他,却没想到,陆时砚这一去,竟再也没回来…
镜花水月1144字
镜花水月
几乎是找了一天一夜,却是人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最后还是谢恒衍请人帮忙查了附近的监控,才看到了那天下午的情形。
监控画面里陆时砚正站在路边打电话,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由远及近缓缓停在他旁边,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走到他身侧不知道说了什么,陆时砚停顿了片刻,便主动上了车。
车子也很快开走,消失在了监控画面里。
看到这一幕,监控室里有一瞬的静默,好一会儿谢恒衍才小心翼翼开口:“…要不我找人查一下这辆车?这车应该蛮好认的。”
毕竟在这样的小县城里,能用得起这样一辆豪车的没几个。
“不用了。”沈南初终于开口,她站起身,对着监控室的工作人员道了谢,便走出了大门。
不用去查什么车,那个男人下车的时候,沈南初已经认出了他。
多年前,也是这个人的出现,才开始了她和陆时砚的分别。
她还记得,当年从餐厅离开时,这个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可以走了。”
今天再次看到这个画面,当年那人这话说时的语气又再次冒了出来。
傲慢、冷漠以及那掩饰不住的鄙夷和不屑,又在今时今刻再度卷土重来,他留给她的印象,甚至比陆时砚的母亲本人还要深刻。
原来,她和他从来没有逃出过命运的爪牙,他们一直如影随形。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沈南初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玲姐发来的一条微信。
她似乎很兴奋,一条接着一条,完全进入自问自答的模式。
【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Eli!】
【他好像有女朋友了,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千金...】
然而便是一张全无构图,完全偷拍视角的照片。
虽然离得很远,虽然画面杂乱,虽然面目模糊,但沈南初还是一眼认出陆时砚的侧脸。
哪怕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她闭着眼睛都能勾勒他轻薄微勾的嘴唇,那条漂亮的下颌线,白皙性感的喉结。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整张桌子就他们俩,面对面似乎相谈甚欢,女孩一只手托腮,即便那样模糊的画质,沈南初仍能看出,她望过去的眼神有藏不住的爱恋。
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身后的谢恒衍探头过来,轻轻叹了一声:“我早说过…”
沈南初似乎没听到,熄灭了屏幕,将手机装回衣兜里。
她其实觉得自己很平静,情绪甚至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拇指无意识抵在被戒指套牢的无名指上。
这枚戒指,她后来想起是在之前看到的那个拍卖会新闻上见过。
当时新闻里除去那两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之外,还有有这枚戒指的图片,价值比那两条项链还高,但因为没有公布买家的名字,因而关注度没有那个高而已。
但眼下,那枚戒指竟戴在自己手上,冰冷冷的卡在那里,异物感很强,强到怎么都忽视不掉。
在这个国家,当一个男人把戒指套在一个女人的无名指上,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但眼下,一切仿佛都成了镜花水月。
这个戒指就是梦境结束的标志,他给她留下的一个以供回忆的美好结局。
王子就该回到他自己的城堡里。
…但他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城堡里吗?还是新一轮的地狱?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冻得她重重打了一个寒颤,一下醒过神来。
也该勇敢一次1630字
也该勇敢一次
沈南初捏着那枚戒指一直没说话,她去医院看望了父亲,又给他请了一位护工代为照顾。
谢恒衍一直跟在身边,她能感觉到他几次似想跟她说什么,然而终究也没有说出口,只是低低叹气。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该说的话早已说过了,财经新闻上那则藏在角落的快讯,还是他先看到的,照片里的画面又是那样的明晰干净。
但是,那又能怎样呢?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的。
人类的感情尤其复杂,有时候会被时间与空间消弭,有时候反倒像某种顽固的植物,因为有了生长的空间,反倒将根系扎得更深,枝叶伸展得越发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