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就像他相信她一样。
  她相信他看她的每一个眼神,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对她做的每一个举动都出自真心。
  不需要任何语言剖白,她也猜得到那副墨镜后掩盖的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
  这不是她对他的歉疚和怜悯,而是他给她的勇气和自信。
  “你…不回去了吗?”安排好一切,从医院出来,谢恒衍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不似平日吊儿郎当,不知道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眼神里反倒多了某种悲哀的情绪。
  沈南初看着他的表情,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但人生不就这样吗?每一次选择都是一场赌局,只是她的这一次玩得比较大而已。
  也不是没有这样玩过,她也不是新手了。
  想到这里,沈南初忽然就释然了。
  “不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沈南初的目光遥遥望去,看着远处积雪的山峦轻声说道:“我也该勇敢一次。”
  她该给自己一次,洗刷懦弱的机会。
  …
  沈南初当天就回到了南城。
?
  听玲姐说遇到陆时砚的那家餐厅是家情侣餐厅,她当天跟自己老公去过结婚纪念日的时候遇到的。
  沈南初查了一下,那里确实是家高档餐厅,但对一位千金小姐来说,那里的规格其实算不上顶级。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选在那里,不过也挺好,倒是方便她了。
  沈南初回公寓休整了一番,当晚便去了那家餐厅。
  其实也并不知道陆时砚他们今晚还会不会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预感,觉得他们还会再来。
  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侍应生上来点单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小姐,您一个人吗?”
  毕竟是情侣餐厅,就她一个坐在这里,自然引人生疑。
  “哦,我老公晚一点过来,我迟些再点餐可以吗?”沈南初把手里的菜单阖上,白皙手指间,无名指上的那颗砖石在灯光下发出璀璨光华。
  侍应生看了一眼,连忙应声。
  她点了一杯红酒,坐在原地等着。
  今天似乎是什么节日,餐厅里妆点一新,水晶灯下仿佛旭日的光华,在这个雪天里,将餐厅内的一切都衬托得温暖而明亮。
  门口时不时有人进来,只要有人进来,沈南初都会探出脑袋去看一眼,别人觉得她的举动奇怪也无所谓,毕竟她现在的人设是在
?
“等老公”。
  陆时砚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终于在临近八点时,她在进门处看到了那抹熟悉的颀长身影。
  不过短短几天,他却似乎瘦了一圈,手上拄着一只手掌,一双墨色的眼眸遮蔽在墨镜之下,亦如她之前所见那般。
  跟在身侧的女孩紧挨着,几次想挽他的胳膊,却被他不动声色的避开。
  之前照片上还看不出,眼下离近了沈南初却是看清了,那个女孩竟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市长千金。
  她觉得十分古怪,新闻上不是说陆家是跟京市的哪家名门千金订的婚吗?又怎么突然跟这位市长千金牵扯上了?
  正兀自想着,那边男人转过脸来,她忙缩回脑袋,躲在绿植之后连灌了几口红酒,压惊。
  那边有侍应生领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巧不巧就引到了沈南初后面的位置,背靠着背,竟是贴得很紧。
  她听到那女孩坐下后就半娇半嗔的问:“Eli,为什么老来这里啊?我推荐的那几家餐厅不是更好吗?那边比这边安静得多,也没有那么多人。”
  显然是觉得人多碍事,有个单独的包厢更好。
  陆时砚就坐在沈南初背后的位置,低沉的嗓音隔着靠背传过来,沉哑的传进她的耳朵里:“可能是看不见的缘故,我更喜欢周围有点人声…周小姐不喜欢这里吗?”
  陆时砚的语气又轻又缓,不带任何压迫的感觉,分明还是询问关心的问话,但整句话的意思却让人根本不忍心反驳。
  那女孩果然立刻推翻了自己原有的意见,改口说道:“没有,我其实也很喜欢这里的。”
  自此,沈南初算是知道了陆时砚重新戴上墨镜的原因。
  原来镜能掩饰的不止是一个人的眼神,还有他的全副情绪。
他是我的了1197字
  他是我的了
  沈南初原本以为这顿饭会吃得十分煎熬,但事实上,这件事情居然变得莫名有趣。
  她第一次发现陆时砚还有这种本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女孩提出的每一个话题,他都能三两句话将话题终结,而又毫不让人感觉到冒犯,只会觉得他是性格木讷或是不通情理不善言辞。
  若是问到专业相关,他就会滔滔不绝,但是满口生僻词汇,让人既听不懂又插不进嘴,只能满头雾水地干着急。
  若是女孩问起他对她的看法,他则会直白回复:“抱歉,因为我没法看到你的样子,所以也没有办法给出准确的评价,不想冒犯,所以我还是不要擅自评价为好。”
  若是女孩追问起他喜欢的女孩类型,他则是特别诚挚的回一句:“我的喜欢大概有些肤浅,但我确实比较喜欢文静话少的女孩。”
  这话一出,那位市长千金彻底没声了。
  沈南初躲在椅子背后,突然笑了。
  这几天的郁结与烦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不是因为这女孩的憋屈,而是她忽然见识到了椅子背后另一个很不一样的陆时砚。
  相较于前几天在谢家的礼貌得体,此刻的他明显带了一副面具,这种亲疏之间的差别对待才是她内心快慰的来源。
  旁边的侍应生看到她莫名的笑大概有些误会,面露迟疑地走过来,小心翼翼问:“小姐,您的丈夫还没来吗?现在需要为您点餐吗?”
  沈南初笑得越发灿烂,翻开手边的菜单,轻声说道:“没关系,我等的人已经到了。”
  侍应生瞟了眼她对面空空的座椅,表情越发忐忑,觉得她大概是气疯了才会说这样奇怪的话。
  点了几道菜,她一个人吃得尽兴。
  别说,陆时砚挑的这家店菜品很不错,下次还想来。
  吃饱喝足,静默许久的背面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他此刻大概是靠在椅背上,这句话听起来几乎就在她耳边,近得连他的呼吸声都听得到,就像刻意对她说的一般。
  沈南初听到他拉开手杖,起身时动作缓慢,却因为靠得太近而带得她身下的椅子都跟着微微摇晃,她靠在椅背上竟是一阵颤栗。
  像是,他在晃她。
  这一幕竟是熟悉得让她又想发笑。
  脚步声远去,沈南初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也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了过去。
  经过那个女孩的位置时,她忍不住轻轻回头,瞥了一眼。
  女孩正低头玩着手机,她神情专注,对于另一个女人的即将侵入,完全没有察觉。
  沈南初收回视线,在心里默默道歉:“抱歉了小姑娘,但他是我的了。”
  餐厅的走廊很长,也不知道陆时砚装瞎怎么还能走得那么快,一下就没影了。
  两侧的窗子映出屋外的雪景,灯光下,纯白色的雪幻化成了另一副模样,色彩绚丽,耀眼多姿。
  无论是人或是雪,在不同的光线下都会有不同的样子,但他永远在她面前展示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沈南初加快了脚步,刚好在走廊尽头看到进入洗手间的陆时砚。
  追过去,看到地上摆了一个正在清扫的标识,她微微一愣,不确定这是工作人员摆的还是陆时砚放在这里了。
  犹豫不过片刻,沈南初便推门走了进去,没等把眼前的景象看清,
?
一条胳膊忽然从旁侧横到腰上,勾着她整个人转过去。
  那人力道强劲,不过转眼,就已经把她抵到门上,炙热的吻瞬间落下,吞没她所有的惊呼和喘息…
陆时砚,我找到你了1374字
  陆时砚,我找到你了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男人的吻灼热而极具侵占性,近乎一头嗜血的兽贪婪地碾轧着她,一下下地咂吮拉扯,仿佛就要将她吞吃下腹。
?
  熟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红酒的香气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陆时砚掌着她的后脑勺,热切的呼吸跟着倾轧上来,急切而难耐。
  沈南初只愣了一秒,抵在男人胸前的手便是攀附而上,踮起脚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她仰着头热切的回应,舌头伸过去,与他缠在一起,仿佛两只在雨季交尾的蛇,难舍难分。
  主动的回应让男人的动作越发浓烈,高挺的鼻梁辗转着在她唇瓣上厮磨,有力的舌头在她娇嫩的口腔里狠狠翻搅,舌面卷着她含进嘴里。
  陆时砚含嘬的力道重得,仿佛要把她吞吃下腹。
  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身往怀里按,力道重得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沈南初被他揉得骨头都酥了,唇上被他咬得发痒,舌根几乎要被扯过去。
  她搂着他的脖子,喉咙里溢出几声模模糊糊的呻吟,然而发出声音却被男人吞得磕磕绊绊,声线颤抖得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
  这个深吻浓烈且炙热,交缠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粘稠回荡,他们的喘息此起彼伏,如同涨潮的海浪,她每退开一点,他都会紧追上来,更深的含吮。
  沈南初整个人都被他抱到身上,她背抵在门上,腰肢扭动着,张开双腿放任他挤进来。
  陆时砚完全被点着了,托着她两个圆翘的屁股,一下下的抓揉,他咬着她的唇瓣,动作野蛮到几乎要在这无人的空间里将她整个吞吃下腹。
  炙热的唇瓣交合,舌面纠缠,舔吮间勾得人头脑发昏。
  胯间肿胀的硬物隔着裤子抵上来,压着她的穴口不住的挤磨,像是要就着这个姿势喂进来,她抬起腿,将自己张到最大,抬起的膝盖更是一下下往他腰间磨去。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陆时砚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腿间的硬物一跳,下一秒便是猛然一下顶上来。
  这一下刚好撞到阴蒂上,沈南初身子一僵,整个人一瞬软在他身上。
  下腹有液体热出来,黏在底裤上,他的动作却没有再停,隔着裤子在她娇嫩的肉穴上来回挤磨。
  她哆嗦着张着腿,刚开口想叫,舌头就被他含了过去,身下一阵阵麻蹿上来,后脊处像是通了电,让她抖得越发厉害。
  陆时砚明显感觉到了,顶弄的动作逐渐加快。
  坚硬肿胀的一包挤到她的肉穴口,紧实的一大包,隔着西装裤烫上来,顶得她腿心的裤子都跟着往里凹。
  顶端充血的肉芽在他的碾弄下整颗肿起,在裤子里被撞得东倒西歪的,几乎要爆开。
  汁水不停的往外溢出,黏着他的裤子,跟着渗进去,很快就湿到那硕大的性器上。
  沈南初在这强烈的快感下喘息越来越急,攀在他肩上的手指无措的抓挠,大腿跟着加紧,。她抖颤得厉害,身子颤得门板都发出了响动。
  被顶得在墙上剧烈震颤,两颗奶子狂颤着几乎要从领口里弹跳出来,强烈的快感汹涌汹涌而至,淹没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脆弱的阴蒂被他连续撞击,陆时砚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
  小腹一片酸软,快感的潮浪朝她席卷而来,没有一点准备的时间,眼前一瞬炸开一片绚丽的光斑。
  沈南初仰起头,张嘴想叫,呼吸却被他全然吞噬,胸腔的空气终于全被抽干了,生理反应让她终于忍耐不住,侧开脸躲避,陆时砚却仍旧恋恋不舍,捧着她的脸珍惜而爱怜的一点点轻吻着。
  “南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一双墨色的眼睛里映着她被情欲渲染得嫣红的脸,声音里却带着某种复杂难解的情绪。
  似思念,似爱怜,仿佛还有深切的愧意和痛楚。
?
  沈南初靠着门板,一双眼睛早被水雾染得一片濡湿,喘息间,眼睛仍旧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手指在他发红的耳后轻轻摩挲着,她忽然笑了:
  “陆时砚,我找到你了。”
一把将他握住了1275字
  一把将他握住了
  沈南初的语气里不带半点埋怨和责备,反倒带着一点点小得意,仿佛只是跟他玩了一个小游戏。
  洗手间里一片静谧,呼吸间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陆时砚盯着她的眼睛,黑眸深处似有无数情绪在涌动,浓郁得仿佛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几乎要把她也吸进去:“我让你担心了,对吗?”
  沈南初轻轻揉着他冰凉的耳垂,诚实回答:“是有点担心…”
  她没有刻意去渲染那几天的兵荒马乱,而是突然转折:“不过我知道,我会找到你的,就像…你每次都能找到我一样。”
  她相信他们之间一定有一条看不见却紧密相接的纽带,茫茫人海中牵连着彼此,永远不会走散。
  因为他永远会等在那里,等她朝他走过来。
  陆时砚缓缓抬起眼,呼吸间扩张的胸口有微微的扯痛,他一双眸子紧盯着她,忽然垂下眼也轻轻笑了:“我就知道,我的南初一定会来的。”
  沈南初一瞬愣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醍醐灌顶。
  南市那么大,偏偏就被玲姐拍到;这家餐厅说不上多优秀,明明昨天刚来过,今天却还是准时出现在这里;选位置时,偏偏就坐在她背后。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不过都是他的蓄意为之。
  “你…”当混沌褪去,沈南初发现很多看不透的事情竟都从迷雾中显露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
  陆时砚指腹摩挲着她被吻肿的红唇,声音温柔地继续说道:“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你总能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下雨时没伞也敢出门,上错车也不会觉得彷徨无助,因为很清楚,永远有个人能找到他。
  沈南初知道自己其实没他说的那么好,在这此前,也曾出现过不好的想法。
  但他至始至终都相信她。
  一瞬红了眼眶,胸腔里的那颗心被他的温柔又泡软了,她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男人俯身下来,温柔回应,鼻息交错间,她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对不起,我还是得向你道歉,无论我的离开是不是情非得已,但突然消失就是不对,南初,你愿意原谅我吗?”
  沈南初没应声,仰头在他下唇重重咬了一口,尔后又仿佛后悔般,伸出舌头,在那处轻轻舔舐。
  “这个道歉太没诚意。”她抬起眼睛看着他,语气近似撒娇:“你得给我补偿才行。”
  “…你想要什么补偿?”男人垂下眼,手指在她腰后轻轻摩挲,表情依旧温柔。
  沈南初夹着他,抬了下胯,腿间的柔软在他依旧隆起的部位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裤子里的硕物一瞬弹动,显然是刺激不小。
  陆时砚一瞬暗下眸子,掌在她臀下的手跟着收紧,他喉结动了动,还来不及说话,便看到她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逼仄的空间里空气被瞬间点燃,唇齿间的交缠几乎让人忘情沦陷。
  他紧抱着怀里的女孩,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将胸腔里那块柔软的空洞全然填满,不知道第几次庆幸自己能在茫茫人海里找到她。
  炙热的唇紧密磨着她,辗转碾磨,一下下凶悍至极地含吮着她的唇,舌头挑着开她的唇缝喂进去,勾搅住她贪婪地舔弄
  洗手间里回荡着暧昧又亲昵的啧水声,夹杂着紊乱的鼻息,勾勒出彼此热切的想念。
  沈南初扭着脑袋的回吻他,大腿夹着他,手从他的大衣底下伸进去,摸进他的衣领里,在那片滚烫的背脊上游走,同时抬起腰胯在他胯间的鼓包上一下下的急切磨蹭。
  陆时砚抱着她便吻便进了旁边一间隔间,刚关上门,她已经解开了他的裤腰带,微凉的手顺着他平坦的小腹伸进去,一把将他握住了。
想吃了1219字
  想吃了
  陆时砚被她抓着身子紧绷,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性器在她手里胀得几乎要爆开,一瞬就从裤子里弹跳出来。
  他急喘着拉开距离,哑着声音有些不确定地问:“…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