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没应声,指甲在他龟头顶端不轻不重的刮了一道。
她都提前道歉了,这场偷情游戏怎么都得有个结果吧?
性器在她手掌里一阵猛烈震颤,头顶的呼吸声明显停滞。
陆时砚被这尖锐的快意刺激得腰椎一麻,几乎要射出来。
刚刚还勉强维持的理智顷刻间崩塌,他将她抱到身上,转身便抵在了门板上。
以前,陆时砚是觉得这样很不好,在他的三观里,在这样的场合做这种事情十分不道德。
做爱应该是恋人间最私密的事情,就该在隐私的空间里进行。
上回在无人的山上野外已算突破,现在却是在公共场合的洗手间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他却完全不想克制。
对她,他总是没办法坚持自己的原则。
舌尖顶入,压着她温软的舌面,勾缠着给了很重一记神吮。陆时砚咬着她唇瓣厮磨拉扯,勾缠间汁水交合,发出粘稠的声响。
手从伸下去,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将那条包臀裙推高,很快就摸到她腿间的湿热,隔着一条紧身裤早已湿出来。
“想我了,是吗?”语气里不带任何嘲弄,反而有些温柔的心疼。
“嗯…”沈南初搂着他的脖子,低低应了一声,腿张着更开,抬起下胯,把自己送到他手里。
陆时砚隔着裤子在她的穴心上揉弄,找到那颗凸起的小芽,快速的碾按,一边轻声哄她:“没关系,我帮你。”
夹在他腰上的大腿猛然收紧,沈南初埋在他颈间,身子一边抖颤着一边绷紧,脚趾完全蜷成了一团。
阴蒂被他揉得酥软,麻麻的硬起来,又被他的指腹挤弄着,很有技巧的撩拨。
“宝宝,舒服了吗?”陆时砚盯着她泛起水雾的眼睛,温柔的在她微张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食指却按着那颗凸起的肉芽转了一圈,中指曲起,隔着裤子顶到了她的肉孔里。
“嗯…”沈南初身子一颤,咬着唇发出一声低哼,也不知道是在回应他,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即便嘴唇紧闭,仍旧控制不住颤抖的喘息,身下不停有湿液热出来,将那条黑色打底裤黏得一片湿濡。
陆时砚的动作却还在加快,阴蒂上时轻时重的快意猝不及防,体内的空虚感更加强烈,肉穴不停收缩,夹吸着想要被撑开填满,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地问他:“时砚,进来好不好?想吃了…”
女孩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颤抖的尾音,仿佛一只幼猫的奶叫,声音不大,喘息却急,一下下扑进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里面一阵撩弄。
一阵强烈酥痒从头皮只麻到腰椎,血液在瞬间沸腾起来,陆时砚眸色一暗,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终是将她放到地上。
沈南初摇摇晃晃,被他一下转过去,湿透的打底裤连着那条便被拉到了大腿处。
陆时砚从背后扶住她的腰,微微往上一抬,她的屁股便向后撅了起来。
两瓣白嫩的臀瓣圆润饱满,仿佛一颗鲜嫩成熟的蜜桃,夹在中间的肉缝微微带着粉,灯光下汁水涟涟,闪着润泽的光。
他扶着硕物靠过去,硕大的头端在那道水泽淋漓的窄缝间来回扫了两下,刚一用力,便软绵绵的往里陷入。
凹陷处越往里越湿,一触及便被她紧紧咬住,仿佛一张嘴,含着他便贪婪至极地往里吞。
完全喂满了1333字
完全喂满了
沈南初扶着门板,身体被一点点填满撑开。
她额头撑着手背上,低着头盯着地上花纹繁杂的石板,喉咙里含混地吐出低低的哼吟。
巨大的肉刃一寸寸挤开她紧窄的逼口,撑开里头层叠的褶皱,缓缓往里塞。
那样的滚烫而坚硬,强悍且霸道,却并不会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排斥,仿佛这根性器天生就是属于她的,而她早已渴求他千百遍。
整个小腹都有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几乎要要过她的极限,他实在太大了,撑在地上的腿在这阵胀满间急颤。
沈南初咬住唇,急切的呼吸,想忍过那股胀意,穴口被撑开的撕裂感逐渐变强,她终于忍不住扭过身子,伸手往后想将他抵出去。
然而刚碰到男人坚硬的胯部,他便沉沉喘了两声,掌在她腰间的手掐着她突然往后一扯,粗大的肉茎挣开那团媚肉的束缚,强悍的没进她的身体深处。
“唔…”她发出一声低哼
?
,身体被撞得猛然一颤,整个人往前栽去,几乎要撞到门板上。
掌在腰上的手反应极快,将她一把扯了回来,硕大的肉物顺势往前顶进去更多。
一整根硕大的肉茎已经将那颗窄小粉嫩的孔洞完全喂满了,两颗鼓胀的精囊死死抵贴着穴口,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去。
“嗯…胀…”沈南初小声的哼着气,腿抖得语法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有热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一路淌进裤子里。
身下又胀又撑,肚子完全被他撑满了。
“乖,一会儿就好了…”陆时砚低头靠下来,贴在她耳垂轻轻喘息着。
他握住她的腰,虎口轻柔地掐着那道腰间纤瘦的弧线,指腹贪婪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一边带着她前后摇动,腰胯开始缓慢顶弄。
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很深,轻而易举就能撞进她最深的敏感点,穴内被他顶得软烂无比,汁液不停的分泌出来,将整个穴道润得一片湿滑。
男人的抽插越发顺畅,性器不需要太费劲就能将她整个贯穿。
茎身上隆起的血筋与前端翻起的硬楞,在抽插时刮蹭着她的内壁,酥麻感和酸软感同时而至,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他顶得往里缩。
沈南初难耐的蜷起脚趾,脚掌在鞋子里拱起,勾成了弧形,脚趾难耐的抓着鞋面,仿佛要挠出点什么来。
脆弱的宫口几次被顶插到,她受不住惊喘出声,大腿猛然加紧,穴口跟着收缩,咬着他重重绞了两下。
“疼?”陆时砚喉结滚动,贴着她的耳朵安抚着吻了吻。
“太深了…时砚…”沈南初抓着他搂在自己腰腹处的手臂,小声地叫了一声。
不是疼,而是一种完全有别于疼痛的感觉,酸胀之外又多了许多难言的快意,难耐却又舍不得他停止,嘴上抗拒同时身体却下意识收缩夹紧,像是想把他完全吸进来,越深越好。
“嗯…”体内的硕物猛然跳动,耳后传来一声极沉极哑的低哼,听不出是他的回应,还是他难耐的低吟。
陆时砚没再说话,手按到她的尾椎处,轻轻施力。
沈南初不明所以,腰身顺势塌下去,露在外面的圆臀就着这个动作抬起,腿间的穴口也跟着张开了。
男人往身下扫了一眼,开始提腰顶撞。
他动作很快,性器抽出一小截,便极快地顶回去。
粗长的肉茎直进直出的在她穴内快速而狠戾地抽动着,酥麻与颤栗同时而至,沈南初被撞得前后摆动,咬着唇只能发出几声带着颤抖的呜咽声。
圆翘撅起的股肉抵着他结实的小腹,被撞出漂亮的肉波,仿佛狂风中狂烈的海浪,被礁石拍打出乳白色的浪花。
沈南初咬着唇,呼吸越来越急,几乎被他送到了山峦上,风声在她耳边呜咽,整个人飘飘欲仙。
却在此时,卫生间的门似被人敲了敲,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Eli,你在里面吗?”
一股滚烫地热液便凶悍至极的灌了进来1375字
一股滚烫地热液便凶悍至极的灌了进来
这声音让沈南初的动作一顿,整个人从山峦上硬是被扯了下来。
陆时砚却仿佛根本没听到,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硕大的性器往她的子宫里试探着轻撞了两下。
“呜…”沈南初身子陡然颤动,小穴敏感咬住他,重重夹缩,湿热的液体从内里猛然溢出,将他一下包裹住。
“专心点。”陆时砚含着她的耳垂,哑声提醒。
他竟是毫不避讳,腰胯摆动得愈发强烈,性器大开大合地往里狠撞,两颗饱满的囊袋甩动这跟着拍上穴口,汁水被拍出水花,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逼仄的空间力回响,沈南初死死咬住唇,撑在门板上的手越发无力支撑,一点点滑下来,整个人几乎弯折成九十度。
整个身子都在抽搐,大腿更是哆嗦不止,酸胀感席卷而来,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要被他抽干了。
她软着膝盖无力地往下滑,却被他一把捞起,整个人死死压在门板上。
“宝宝,吃饱了吗?”他压在她耳侧的喘息粗重急切,粗硬的性器刮擦肉壁,硬楞勾着穴里的软肉一阵拉扯,抽插间重磨重碾,每撞一下都能让她失声喘叫。
沈南初艰难的裹着那根强势深入的肉刃,在剧烈的摩擦下痉挛颤抖着,嫩白的穴口被粗硬的性器干成了淫靡的粉红色,不停有汁液往外溢出,粘连在两人性器之间,拉扯出粘稠的丝线。
敲门声又响,依旧是那女孩的声音:“里面有人吗?”
沈南初鼻尖都是汗,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得不说,这主意真是糟透了,即便她自觉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还真没有当着人前这样过。
但陆时砚却似乎完全不在乎,掐着她的腰,动作凶得不像话。
一波波汹涌而来的情潮几乎让沈南初窒息,生理眼泪已经被操了出来,大腿紧夹着几乎就要溃败着跪下去,还来不及抗拒,便迎来一个狠戾的撞击。
“呜!”脆弱的宫口被他毫不留情地撞开,那颗硕大蘑菇头已经无情地塞了进去!
喉咙一阵急颤,身下像是被他撞开了一个大洞,水落在地板上淅淅沥沥的响。
沈南初已经爽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屁股套在男人肿胀的阴茎上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身子哆嗦着,一下便软了下去。
陆时砚抽出依旧肿胀的性器,将人抱起放在旁边的马桶上,他帮她脱掉了裤子后,便俯身压了下去。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鼻尖,嘴唇…温柔地将她唤醒。
眼前是男人清隽的脸,墨黑的眼睛温柔望下来,还带着点点笑意。
“抱…”沈南初意识模糊,下意识抬起手,钩住了他的脖子,轻声撒娇。
“宝宝好乖。”他俯身下去,长臂拢住她,低低的笑了一声。
沈南初蹭着他的侧脸,刚想说什么,身下却陡然一撑。
滚烫的肉物再次插了进来,男人抱着她,轻声提醒:“抱紧我。”
身体还在撑满间颤抖,她还是乖乖抬起手臂,紧紧攀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她就被他从马桶盖上抱了起来。
陆时砚抱着她一阵快颠狠操,两瓣肥嫩的阴唇被干得无力的往两边翻开,嫩红的穴肉在抽插间被带出穴外,还来不及缩回又立刻被那根硕大捅了进去。
强烈的快意汹涌而至,沈南初咬着他的脖颈,蹬着腿,在男人的粗长的性器上无助的挣扎着。
身下被汁水和捣软的粘液糊满一片,高潮来得又急又快,没几下她便抻长了腰肢,咬着他急急喷出来。
陆时砚动作不停,抱着她在窄小的隔间里边走边颠,走到哪面隔板便抵上去,对着她高潮的肉穴一阵狠戾的顶插。
“呜…”沈南初埋在男人肩膀上小声啜泣,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身下更是被干得汁水飞溅。
上一次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又紧接而来,将她顶到更高处,狠狠抛了上去。
她来不及尖叫,只蹬着腿挣扎了两下,下一秒,一股滚烫地热液便凶悍至极的灌了进来…
酒店房号1524字
酒店房号
沈南初回位置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脚下像踩着棉花,身下更是黏湿一片。
好在有外套挡着,身下的狼藉没人看得出来,然而走到那市长千金旁边时,脚上的高跟鞋还是一个踉跄。
为了稳住平衡,她下意识抬手,往旁边的椅子上扶了扶。
椅背被人晃了一下,那姑娘皱眉抬起头,转头看她:“你干什么啊?不会走路啊?”
?
“抱歉。”沈南初立刻道歉。
她十分诚挚,毕竟现在满肚子都是陆时砚的精液,已经吃撑了。
那姑娘明显心情不佳,虽然没再说什么,却仍旧对着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沈南初完全没在意,她现在的心情正好。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想再点杯红酒,又想起刚刚男人压在她耳边的温言:“你生理期快到了,少喝点酒。”
好吧,他都那样哄她了,也该听话一次。
改了主意要了一杯温水。
水送到的时候,椅背也轻轻晃了一下,便沉了下去,背面明显有人落座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那女孩声音有些发嗲:“Eli,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陆时砚的声音依旧沉缓,却比平日里低哑了几分,也多了些懒怠感:“抱歉,出去接了个电话。”
接电话?确实是个好理由。
沈南初轻轻弯唇,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那女孩果然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她说:“等会你想去哪儿?要不我们一起去西山的温泉山庄吧?下雪的时候泡温泉最舒服了,我刚刚看到那边还有房间。”
听到这话,沈南初的好心情一下没了,背后也是一片静默。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那女孩赶紧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那里的包间算是私人包房,里面是有两个汤池的,男女分开,互相看不到的,我只是想跟你泡着温泉聊天而已,那边的雪景也很不错的。”
“抱歉,时间太晚了,我等会还有个会议。”男人的语气虽然温和,拒绝的意味却毫无反驳的余地。
“哦。”女孩的声音有些失望,很快又有了新提议,极力腿间:“…那明天?那里算是我们南城的一个特色景点,这个季节去最适合了。”
沈南初知道那个山庄,确实如那女孩所言,是本地冬季一个看雪的极佳景点。
不过那边包厢的价格很贵,沈南初还是第一次知道包厢里面是这样的构造。
?
身后传来陆时砚的声音:“明天我得去趟南医大,那边的研究有了些结果,我得过去看看。”
他的声音不急不徐,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后天总可以了吧?”女孩锲而不舍,说完又紧接着补了一句:“陆董事长说,你这阵子都会陪我的。”
陆时砚终于沉默了,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简短的应答:“好。”
起身时,椅子摇晃,沈南初坐在位置上,微垂着脑袋,余光却仍能看到男人在瞪下投下的颀长暗影。
经过她身侧时,他身子突然一晃,宽大的手掌沉沉在她的肩膀上按了下。
动作像是为了稳住身体的平衡,下意识的往旁边撑扶。
但沈南初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她肩上捏了两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却特别的沉缓有力。
松开手时,放在椅子旁的包刚好被他大衣带到,重重摔在地上。
包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手机,口红,还有一个粉饼。
男人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在问旁边的女孩:“我是不是碰坏东西了?”
沈南初没有说话,旁边的女孩回答:“没关系,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捡起来就行了嘛,她刚刚也撞了我的。”
陆时砚却没再应声,而是转过身正对着沈南初,高大的身子将坐在椅子上的她完全遮挡住了。
“抱歉。”他缓缓弯下腰,将一张纸片递到她面前,嗓音轻柔:“这是我助理的电话,如果需要赔偿的话,你可以联系他。”
沈南初在那女孩满是怨毒的眼神下,抬起手,将那张卡片接了过来。
看着两人走到餐厅入口处,一个男人突然从旁边一个靠窗的位置起身,几步紧跟上去。
隔着玻璃门,依稀能看到那男人跟着两人上了同一辆车。
看到这一幕,沈南初微微一怔,终于明白陆时砚这几天为什么没有联系她。
原来,他一直被陆家监视着。
直到车子驶离,她才低下头翻看起那张卡片。
卡片上并不是什么电话号码,而是用锋峻的笔迹手写一排酒店地址和房号…
她不需要嫁进陆家,她只需要嫁给我就行了1411字
她不需要嫁进陆家,她只需要嫁给我就行了
沈南初在餐厅又坐了一会儿,直等体内那股还在涌动的情潮完全消退,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