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非舟有些茫然,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不过来弯了,不知白这又是怎么回事?
  催情药是他特意花了高价买来的,也是他亲眼看见庆丰倒在香炉里点燃的。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在他都已经中了药,为何纪云棠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骆非舟还没来得及问出心里的疑惑,就听纪云棠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齐王殿下,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很想跟本王妃玩一些成年人爱玩的碰撞游戏?”
  骆非舟此刻热的厉害,冷不防听见纪云棠的这一句话,他扭头惊讶的看着她,眼中浮现出一丝兴奋。
  成年人爱玩的碰撞游戏,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没想到,自己下毒没成功,纪云棠却反而这么主动。
  果然,这个女人,跟他想的没两样。
  她根本就不爱骆君鹤,他们夫妻俩所谓的感情就是装给外人看的,而她骨子里本身就是下贱的。
  现在他只是轻飘飘勾了勾手指,纪云棠自己就眼巴巴的凑上前来了。
  骆非舟心里冷笑,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眸色微暗,脸上带着淫邪的笑,伸手就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准备脱衣服。
  “好啊,既然三皇嫂如此迫不及待,那本王今儿就成全你。”
  “你嫁给三皇兄这么久,怕是还没有体验过做女人的滋味吧?今日本王刚好可以满足你,让你体验体验男女之事的美妙。”
  纪云棠简直要吐了,这渣男在她面前演了这么久的戏,终于暴露本性了。
第206章
身上画王八
  一个呼吸间的功夫,骆非舟已经将身上的衣服扒掉了,露出了他白皙削瘦的胸膛。
  纪云棠扫了一眼,腹肌没有,胸肌没有,整个人瘦的跟排骨一样,身材还没有骆君鹤的一半好。
  就这?
  简直辣眼睛!
  而此刻房顶上趴着的人,却被骆非舟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骆斯年眼睁睁的看着骆非舟脱光上衣,只留亵裤,像饿狼一样的朝着纪云棠扑了过去。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帮纪云棠的时候,就看见她从袖口抽出来了一把小刀,对着骆非舟的胸口就是一通乱划。
  她出手的速度极快,小刀更是犹如毛笔一般,十分流畅的在对方的胸口雕刻着。
  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很有规律。
  “啊!”
  不一会儿,骆非舟的胸口就被刀划的鲜血淋漓,他痛的脸色扭曲,愤怒的咆哮道: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用刀伤我?”
  纪云棠缓缓抬眸,眼神揶揄地瞧向他,清冷的嗓音似笑非笑。
  “齐王此言差矣,你不是想想跟我玩成年人的游戏吗,这个游戏叫做纹身,小孩子一般是不玩的。”
  “再说了,你都自己脱光让本王妃看了,不就是想让本王妃在你身上留点什么东西吗?”
  “本王妃思来想去,发现用刀在身体上作画最为让人印象深刻,且此画作对你来说十分稀有,独一无二。”
  最后一刀落下,纪云棠拿刀在指尖转了两圈,最后收了回去。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房顶上的骆斯年顺着纪云棠的视线,瞧清楚她画的是什么的时候,他差点没一头从房顶上栽下去。
  骆非舟的身上,俨然是一只血淋淋的大王八,头缩进龟壳里,呲着大牙,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
  再仔细一看,王八的龟壳上面,还刻了四个鲜红醒目的大字——我是渣男。
  纪云棠笑嘻嘻的对他解释,“这就叫做身上画王八,心中有鬼,心里有闺。”
  “齐王殿下心胸宽广,心里的闺们怕是都装不下了吧?本王妃这画甚是符合你。”
  骆非舟:“……”
  骆非舟:“!!!”
  要不是看见王八上面这四个大字,他怕是都要信了纪云棠的鬼话了。
  这个贱人,竟敢如此羞辱他!
  今天要是不扒对方一层皮下来,他就不姓骆,齐王的脸面又该何存?
  骆非舟喘着粗气,看着纪云棠的眼神越发如狼似虎。
  他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了,直接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
  没想到,却直接扑了一个空,他的头撞在了桌角上,迅速肿起来了一个大包,撞得眼冒金星。
  纪云棠讥讽的扯了扯唇,“齐王走路连眼睛都不长吗?这么大的桌子你径直就往上面撞,可真行!”
  说完后,纪云棠突然一拍脑门,看向他胸口的目光布满了坏笑。
  “对了,忘了告诉你,本王妃在你身上作画的时候,在刀上涂了特殊成分的药水,就算你以后身上的伤口好了,这个画它也是不会消失的”
  “相反,本王妃还送了你一个特殊的惊喜,齐王殿下只需要天黑之后再查看胸口,你就能知道是什么了。”
  骆非舟:“!!!”
  他此时已经快要气疯了!
  纪云棠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进去,只模模糊糊听见了对方说送给他了一个惊喜。
  骆非舟哪有心情去管什么惊喜,他此刻被情欲折磨着,整个人都快要热到爆炸了。
  他中了药,纪云棠看着却毫无反应。
  他就算反应再愚钝,也发现了这事不对劲。
  纪云棠压根就没有中他的催情药。
  再一联想到对方会医术,势必对毒术也很精通,骆非舟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看来,是他小看纪云棠这个贱人了!
  纪云棠不想再搭理他,她今日出了一口恶气,转身欲走。
  眼看纪云棠都快要走到门口了,骆非舟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里就只有他和纪云棠两人,她走了,谁来为他解药?
  再者,今天他在纪云棠手里受尽屈辱,这口恶气不出,难消他心头之恨。
  下一秒,只见骆非舟疯了一般的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客栈的房门。
  他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纪云棠,“你给本王下了药,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纪云棠:“???”
  她皱了一下眉,当即也不再给他什么好脸色,直接骂道:“骆非舟,你神经病吧?”
  “这药是谁下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别什么脏水都往本王妃身上泼,你不嫌恶心本王妃还嫌恶心。”
  骆非舟眸光微闪,指节捏的咯咯作响,嘴角却勾出一抹带着深意的笑。
  “哼,是本王下的药又如何,但是谁又会相信呢?”
  “理由本王都已经想好了,你不满足于三皇兄,不愿意嫁到夜王府守活寡,遂以卖护肤品给本王的缘由,约本王单独来了百香楼,在房间里下药想要轻薄于本王。”
  “本王自知这是有违常伦,奋力反抗拒绝于你,而你却是变本加厉,试要拿下本王,让本王服从于你。”
  “哦对了,你还告诉本王,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两个在此偷情。”
  纪云棠:“……”
  她听完骆非舟的话,当场就掐着喉咙开始呕吐了起来。
  见过不要脸的,纪云棠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
  这确定是一个王爷该有的品行,而不是街边的地痞流氓?
  骆非舟不知道的事,他的这番话,也同样落到了第三个人的耳朵里。
  骆斯年趴在房顶上,只觉得眼前一黑,俊逸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愕。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如遭雷劈。
  刚刚那番话,真的是他那个温文尔雅,芒寒色正的五哥说的?
  这未免有点太不要脸了吧?
  骆斯年感觉自己的三观要碎了。
  要不是他看完了全程,真的不敢相信骆非舟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骆斯年愣神的功夫,下方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还夹杂着男子痛苦的闷哼。
第207绿̶章
爆打齐王
  他顺着瓦片的缝隙,低头往下一看,房间里的画面再一次让骆斯年瞪大了眼睛。
  只见纪云棠正抓着骆非舟的头发,用力的把他的头往地板上撞,动作粗暴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咚咚咚!”
  一下接一下,房间里还时不时传来女子的说话声。
  “齐王殿下,爽不爽?”
  “嗯?爽不爽?”
  “成年人的碰撞游戏可好玩?”
  骆斯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要不是亲眼看见了纪云棠暴揍骆非舟的这副画面,光是听她说的这些话,就会让人心里产生歧义,从而误会他们两人真的在房间里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地板声结束没多久,又开始了撞木板的声音,声音比地板声还要大上很多。
  骆斯年看着纪云棠再次抓住骆非舟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木门上撞。
  那门都被他撞的摇摇欲坠了,纪云棠还没有放过他。
  骆斯年突然觉得纪云棠之前对他还是很温柔的。
  至少他曾经得罪纪云棠的时候,对方没有这么拿他出气。
  光是听着耳边打鼓一样的碰撞声,骆斯年都感觉到脑壳痛。
  也不知道,这一番折腾下来,骆非舟会不会被纪云棠给撞成傻子?
  与此同时,客栈远处骆非舟的狗腿子们,正坐在一侧的大堂里喝着酒吃着肉。
  他们看着那晃动不止的房门,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来。
  “啧啧,咱们王爷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把客栈天字号的门都快要撞烂了,依我之见啊,那夜王妃这次就算不死,估计也会丢掉半条命,看她以后还不乖乖听我们家王爷的话。”
  “可不是嘛!你听听,咱们王爷叫的多销魂,这哭声逼真的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里面挨揍呢!”
  “不得不说,咱们王爷真的是越来越会玩了!”
  庆丰蹙了一下眉头,看着那摇曳不止的房门,以及耳边骆非舟痛苦的哭喊声,他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可骆非舟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他在跟女子交欢的时候,一向不喜欢有侍卫守在他的门外,他觉得听墙角这种事会影响他发挥。
  要是被发现了,所有人都得受罚,轻则罚半年月银,重则每人打三十军棍。
  想到骆非舟的交代,庆丰还是忍住了过去看一眼的冲动。
  他垂眸看着茶杯中泛起淡淡涟漪的波纹,轻叹了一口气,但愿是他想多了吧!
  此刻,房间内。
  骆非舟已经被撞得满脸是血,他的额头高高肿起,门牙掉了两颗,鼻梁骨折,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他刚开始还能中气十足的骂纪云棠,现在却是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纪云棠却突然抬起头来,伸手朝骆斯年打招呼。
  “辰王殿下,看够了吗?过瘾了吗?要不要你也下来踹他两脚打他几拳撒撒气?”
  “他这个人这么恶心,平日里肯定没少干恶心你的事吧,现在他被我打晕过去了,正是让你出气的好机会,你确定你不下来吗?”
  骆斯年:“……”
  骆斯年:“!!!”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暴露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骆斯年脑子宕机了一瞬,他低头往下一看,正好就对上了少女灿若星辰的眸子,此刻她正仰着头,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明明是灿烂如花的笑容,骆斯年却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要竖了起来。
  据他所知,纪云棠根本就没有内力,她打人的那些武功路数也是杂乱无章,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完全就是随心所欲的那种。
  而就是这样没有一丝内力的人,竟然能发现他的存在。
  他躲在这里这么久,可是连骆非舟都没有发现的啊!
  骆斯年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纪云棠说对了,那就是骆非舟这个人十分恶心,经常恶心的他吃不下饭。
  他擅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被人抓住的时候,他还会将错误全部推到对方的身上,让不知情的人误以为是别人在害骆非舟。
  再加上他这个人十分小气抠门,每年中和节都会有别国使臣来东辰国邦交朝供,而他们作为王爷,通常都会被景阳帝安排亲自接待使臣。
  使臣不进宫的时候,就住在京城的驿馆里,骆非舟为了拉拢对方,搞好关系,他打着东道主的名义,经常会邀请使臣们去酒楼相聚喝酒。
  为了彰显他的胸襟大度,点菜的时候,骆非舟不点好吃的,全点的是最贵的。
  可每次结账的时候,他都会找各种理由临时走掉,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骆景深也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骆斯年自掏腰包去结账。
  他时常觉得他们都是亲兄弟,都是为了东辰国的未来着想,没必要在一顿饭钱上面斤斤计较。
  可这样的次数多了,骆斯年也有些吃不消。
  骆非舟一顿最便宜的饭请下来,都要花费上万两银子,更别说他还有别的花样招待对方。
  请别人喝花酒,逛青楼,听戏曲,打马球……一整天逛下来不带重样的。
  美其名曰:“带别人体验东辰国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最后,慷慨大方,热情好客的好名声全让他给占了,银子他倒是一分没掏。
  也正因为如此,骆斯年没少在骆非舟的手里吃亏。
  回想到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骆斯年只觉得心里呕的慌。
  如今听到纪云棠在下面喊他,他想也没想,直接就从房顶破了一个洞,从上面跳了进来。
  近距离看骆非舟的惨样,骆斯年还是被吓了一跳,内心受到了一些震撼。
  只见他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