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都穿越了,当大奥术师很合理吧 > 第375章 作者请假这章是抓色孽大魔过来写的
  约莫十日光景,这支肩负着拯救希腊重任的斯巴达军团便风尘仆仆地折返了。
  大获全胜,未损一兵一卒。
  战后,雅典人几乎把他们当成了活着的赫拉克勒斯,鲜花、赞美诗与绘声绘色的颂歌像不要钱似的砸在他们身上。
  然而这四千名斯巴达红披风战士的脸上,却看不出多少得胜还朝的狂喜,甚至透着一股子“就这?”的索然无味。
  没办法,眼界被强行拔高了。
  见识过天降流星火雨、目睹过钢铁巨人凿穿方阵的斯巴达武夫们,再回过头去和那些拿着藤牌、挥着破铜烂铁的波斯列阵互捅,心里只剩下一阵欺负小孩的空虚。
  况且,这群斯巴达人里向来不缺实用主义的小机灵鬼。
  不少人把出发前领到的那些重型战术匕首用生牛皮绳绑在了多律长矛的前端,硬生生搞出了一批魔改版的现代合金长枪。
  当特种合金打造的放血背齿轻而易举地绞碎波斯人的柳条盾,像切豆腐一样豁开敌人的皮甲时,斯巴达人甚至生出了作弊的负罪感。
  我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但碾压局真的好爽呀!!!
  其实,就算没有斯巴达人带着这些降维打击的装备下场,马拉松战役在原本的历史轨迹里也是以雅典人的胜利告终。
  当时的雅典除了一个小城邦普拉提亚派来了一千名热血上头的援军外,再无外援。
  而波斯帝国那边,看着号称十万大军,实际上正经的波斯本族精锐没多少,绝大多数都是大流士一世从各个行省强行征调来的“多国旅游团”。
  这帮炮灰语言不通、信仰各异、种族特征五花八门,更没有统一的军事体系,完全就是一盘散沙。打顺风局还能跟着吆喝两声,一旦逆风,跑得比兔子还快。
  历史上的这场败仗让高高在上的万王之王大流士一世震怒不已。
  他当即下令帝国各行省筹措三倍规模的军队、战舰与粮秣,决心御驾亲征,彻底将阿提卡半岛从地图上抹去。
  可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紧接着尼罗河三角洲爆发了全面大起义,大流士在镇压叛乱途中含恨而终。最高统治权更迭,薛西斯登基后忙着整肃朝纲、镇压埃及与巴比伦的叛乱……一系列鸡飞狗跳的连锁反应过后,波斯帝国硬是磨蹭了整整十年,才凑出家当发动了第二次希波战争。
  而在这个被利亚横插一杠子的时空里,波斯人的处境就更凄惨了。
  原本作为底牌、被塞在运输船底舱里的不死军连希腊的海岸线都没摸着,就在萨罗尼克湾彻底化为了飞灰。
  剩下的这批东拼西凑的联军,面对雅典人的闪电袭击本就吃力,如今又撞上了全员装备芳纶纤维内衬、合金刺刀、且士气爆棚的斯巴达魔改重步兵。
  此外还有几位声称“绝不干涉战争”的神使在战场上闲庭信步。
  这场仗能打输,那才叫见了鬼!
  或许有人要问:既然这仗闭着眼睛都能打赢,那跟着去马拉松平原的七位阿斯塔特,又在战场上干了些什么?
  事实上,他们压根没有参与战斗。
  对于这群习惯了在枪林弹雨——这不是形容词——中冲锋的星际战士来说,古典时代的冷兵器互殴实在太过催眠,提不起半点挥剑的兴致。
  于是,这帮身高过人的巨人在马拉松平原上集体COS了一把戴斯蒙德·道斯。
  戴斯蒙德·道斯,或许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陌生。但要是提起《血战钢锯岭》,你脑海中一定会浮现出那位不带任何武器、未曾开过一枪,仅凭着几个医药包和救援绳索,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硬生生救下约七十五名战友的奇迹之人。
  而那五位走上马拉松战场的阿斯塔特,干的正是这份兼职军医的活计。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波斯人的箭雨像飞蝗一样铺天盖地落下。几个身披宽大褶袍的巨人闲庭信步般走进交战最激烈的锋线。那些青铜箭头射在他们身上,要么被银藤化作的防御盾弹开,要么连他们的表皮都没法划破。
  他们就像在自家后院里捡起迷路的猫崽子一样,弯下腰,用粗壮的臂膀将倒在血泊中的重伤员一把捞起,夹在腋下或者抱在胸前,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顶着波斯人惊恐万状的视线,将伤员一路送到大后方。
  在阵地后方,药剂师尼禄瓦和克罗修斯早已支起了简易的手术台。他们熟练地将那些缺胳膊断腿、肠子流了一地的伤兵接手过去,使用【80医药箱】一通缝合与治愈操作,硬生生把人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
  “主啊,让我再救一个。”这是电影里道斯的台词。
  而阿斯塔特的内心台词大概是:“别挡道,凡人,让我再搬两个伤员回去。”
  这就是为什么四千名斯巴达战士在刀山火海里滚了一圈,最后清点人数时,居然连个擦破皮的都没有的原因。
  不仅斯巴达人毫发无损,就连那些因为阵型崩溃而倒地的雅典人和普拉提亚人,也跟着沾了天大的光。
  这七位巨人捞人的时候可不看你穿的是红披风还是蓝披风,只要气还没断,统统夹在咯肢窝里带走。
  他们救下的人数,可远远不止七十五个。
  他们亲手铸就了这场“马拉松的奇迹”。
  而这场奇迹带来的副作用,则是一场席卷整个地中海、让后世学者看着满屏宽厚大胸肌陷入深思的艺术狂潮。
  自马拉松战役之后,雅典的艺术圈仿佛打通了某种不得了的任督二脉,诞生了海量“大胸男妈妈”式的古典艺术品。
  当然,讲究逼格的古希腊人绝不会在铭文上刻下这么直白粗俗的网络热词。
  他们会用充满咏叹调的词汇,将其描述为“拥有如城堞般坚实胸膛的庇护之神”。
  某位亲历了战场的雅典雕刻大师回到工坊后,便陷入了近乎癫狂的创作状态。
  他雕刻出了一尊极度夸张的男性神像——那尊神像的胸肌隆起如同饱满的丘陵,锁骨厚重得宛如套在公牛颈上的轭木,而肋下的前锯肌更是被精细雕琢得像一排层层叠叠的战船肋骨。
  面对同行们关于“比例和体型失调”的质疑,这位大师拍着大理石底座,红着脖子怒吼:
  “你们懂什么!唯有如此宏伟、如此宽广的胸膛,才能在波斯蛮子的漫天箭雨下,一次性紧紧搂住三个淌血濒死的雅典公民!”
  这股狂潮不仅席卷了雕塑界,连制陶业也未能幸免。
  一位着名的花瓶画家,在某个专供贵族宴饮的马拉松红绘大酒器上,描绘出了一幅圣洁、温柔却又充满体型差张力的肉体对比图。
  画面中央,一尊体格庞大如半神的赤身巨人单膝跪在沙滩上。他低垂着眼睑,脸上带着古典雕塑特有的“庄严与平静”。银色的藤蔓如同发光的神圣花环,在他的头顶与宽阔的脊背上盘绕,轻描淡写地弹开密密麻麻的波斯箭矢。
  而巨人的双臂粗壮如神庙的石柱,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轻柔姿态,将一个大腿骨折、陷入昏迷、体型只有他一半大的雅典青年重步兵,紧紧贴在自己那宽厚温暖的胸肌前。
  类似的创作在战后呈现井喷之势,堪称当时的绝对爆款题材。
  这批作品在雅典引发了空前的抢购狂潮,并迅速登上了城邦各处公共建筑的显眼位置。
  可以预见,估计再过几年,等利亚哪天心血来潮去雅典卫城旅游时,大概率能在南坡的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里,看到那些由狂热信徒捐赠的大理石供奉浮雕。
  到了那时,浮雕上的画面估计会演变成:一尊坐姿的无甲阿斯塔特,胸膛大大地袒露着,肌肉线条被刻意处理得宽阔而柔和。几个微缩尺寸的雅典公民(通常代表着掏钱赞助的土豪),正虔诚地跪在他的膝前,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那粗壮的小腿,铭文上感激涕零地写着:“赞美您,在死神的手里抢回了城邦的子嗣。”
  不知道那七位被当做模特的星际战士,在看到这些洋溢着浓厚母性光辉的男妈妈雕像时,会不会产生一种想要用爆弹枪把雅典卫城炸平的冲动。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轰轰烈烈的马拉松战役就这样以一种颇为诡异的画风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停留在古希腊的这批人来说,又重新回到了平淡且琐碎的日常基建频道。
  在利亚的主持与阿斯塔特的监督下,斯巴达正在悄无声息地推行着一系列改革。
  得益于绝对武力的压制与相对充足的物资供应,这种触及社会根本的改革多少还算得上温和。
  斯巴达人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拿起了砖头和泥灰,开始为了新城邦的崛起而添砖加瓦。
  岁月在这片地中海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静好。
  然而,多元宇宙向来是平衡的。
  当一个地方岁月静好时,另一个地方必然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