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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名字,纪寒声眼中温柔的底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在他们该在的地方。”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
“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
我接过平板,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拍摄地点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光线昏暗。
陆沉和王秀兰被分别绑在两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满脸的惊恐和狼狈。
视频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是那天晚上跟在哥哥身边的助理,名叫阿诚。
阿诚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站在陆沉面前,一页一页地念着。
“陆沉,32岁,盛源贸易公司法人。公司自三年前起,因经营不善及你个人挪用公款进行网络赌博,已负债八百四十三万元。其中,拖欠供应商货款三百二十万,银行贷款两百七十万,民间高利贷两百五十三万。”
“你名下位于城东的房产,早已于半年前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你母亲王秀兰名下的存款,股票,基金,总计七十四万元,已于昨晚全部被你用于偿还赌债。”
“你驾驶的车辆,为二手购入,尚有三万余元车贷未还清。撞毁纪先生车辆,维修费预估为一百七十八万元。”
阿诚每念一条,陆沉和王秀兰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维修费的数字时,王秀兰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旁边立刻有人上前,一桶冷水将她浇醒。
“综上所述。”
阿诚合上文件,看着面如死灰的陆沉,冷冷地说道。
“就算没有撞车这件事,你们也已经破产了。”
“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让你怀孕的妻子纪瑶期,去给你们顶罪,甚至不惜牺牲她和孩子的性命,是吗?”
陆沉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阿诚没有理他,而是转向镜头,似乎在对我说话。
“瑶期小姐,纪先生的意思是,这些人,您想怎么处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放下平板,心里一片平静。
原来,他们的财务状况已经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想好了吗?”纪寒声看着我,轻声问道。
我想了想,抬起头,看着他:“哥,我想先见见他们。”
纪寒声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