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快穿:万人迷老婆是要硬抢的! > 第 89章 俄罗斯黑帮太子爷VS芭蕾舞剧演员2

但现在,她只是个刚自杀未遂的十九岁女孩。
“男主境地危险?”连茉在脑中问玉灵。
“气运之子处境艰难。宿主需尽快接近,提供助力,归还气运。”
“流落街头?”连茉扯有点想笑,“这还叫男主吗?”
玉灵沉默一瞬:“再强大的命运之子,在气运被压制或分散时,也会陷入低谷。”
“明白了。”连茉叹了口气。照顾母亲,接近落魄男主,在90年代混乱的莫斯科活下去……
任务一个比一个棘手。
她走到窗边,撩开洗得发白的旧窗帘。外面是典型的苏联时期赫鲁晓夫楼,单调的灰黄色外墙,密密麻麻的窗户大多亮着灯。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又开始飘起雪花。街道上行人稀少,个个裹得严实,行色匆匆。
接下来的许多天天,连茉没有出门。她用房间里所剩无几的卢布买了最便宜的黑面包和土豆,勉强果腹。
她小心地给手腕换药,她灵魂入驻带来的生机,愈合得比预期快。
她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一方面是因为身体虚弱,需要休养,另一方面是在默默接收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学习简单的俄语,并观察周围环境。
原主薇拉,来自莫斯科远郊一个衰败的集体农庄。
父亲早逝,母亲柳德米拉在工厂事故中伤了脊椎,半瘫痪在床,靠微薄的救济金生活。
薇拉凭借出色的芭蕾天赋和刻苦,考入顶尖的舞校,毕业后进入大剧院舞团,是母亲全部的希望。
她美丽纤细,舞技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出色,但性格内向敏感,带着从小地方来的自卑。
这次《天鹅湖》女主角选拔,她输给了另一个更有背景的女孩,巨大的失落、对母亲的内疚,加上一些来自同伴的嘲讽,最终压垮了她。
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孩。连茉在心里叹息。但既然接管了这身体,原主的执念——照顾母亲,她会完成。
休养了一周左右,手腕上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
而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脸上。
镜中的少女,肌肤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白瓷。眉毛细长,弧度优美。
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在光线变化下,呈现出妖异的紫罗兰色,清澈又神秘,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整张脸组合在一起,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既有芭蕾舞者的纤细精致,又有不自知的媚态。
海藻般浓密微卷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脸更小,肤色更白。即使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睡裙,也难掩那股绝色。
连茉对着镜子,轻轻摸了摸自已的脸。很美。但这种美,在90年代混乱的莫斯科,是福是祸,很难说。
今天雪停了,但气温更低。窗户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连茉正对着半颗冻硬的黑面包发愁,房门被乓乓敲响了。
“薇拉!薇拉·伊万诺娃!你在里面吗?开门!”
是舞团的行政助理,塔季扬娜。一个势利刻薄的女人。
连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毛衣,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裹着貂皮大衣的塔季扬娜。她看到开门的连茉,愣了一下,眼中飞快闪过惊艳和丝不满。
“上帝,你还活着?”
塔季扬娜语气夸张,上下打量她,“瞧瞧你这副样子!团里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无故旷工一周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以前还算努力的份上,你早就被开除了!”
她挤进门,嫌恶地看了一眼狭窄寒酸的房间,用手帕掩了掩鼻子:“听着,薇拉,我不管你是病了还是怎么了。明天,明天早上九点,排练厅。如果你再不来,就永远不用来了!大剧院不养闲人,更不养动不动就玩失踪的娇小姐!”
她说完,情不自禁了一眼连茉过分美丽的脸,语气软了点,可还是冷哼道:“别以为有张漂亮脸蛋就万事大吉了,剧院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姑娘。明天,准时到。否则,后果自负。”
塔季扬娜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留下满屋刺鼻的香水味。
连茉关上门,工作不能丢。至少在站稳脚跟之前,这份微薄的薪水和她作为舞团演员的身份,是必要的掩护和收入来源。
第二天清晨,连茉早早起床。她用最后一点热水擦洗了身体,换上唯一一套还算整洁的保暖内衣,外面套上洗得发白的旧牛仔裤和一件厚厚的高领毛衣。
这是她能找到的最保暖的打扮了。她又找出薇拉唯一一条颜色鲜艳些的红色羊毛围巾,将半张脸和脖子严严实实裹住,戴上同样陈旧的毛线帽,只露出一双紫琉璃般的眼睛。
即使裹成这样,那双过于美丽的眼睛和纤细的身形,走在清晨寒冷清寂的街道上,依然引人注目。
尤其是当她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走向地铁站时,几个穿着皮夹克、嘴里叼着烟的半大青年吹着口哨围了上来。
“嘿,美人儿!这么早去哪啊?”
一个金发、脸上有雀斑、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男孩挡住她的路,咧着嘴笑,眼神在她身上看。
“让开。”
“哟,脾气不小。”另一个黑发的,个子高些,伸手想扯她的围巾,“让哥哥看看,是不是和眼睛一样漂亮……”
连茉侧身避开,紫眸冷冷扫过他们。这些男孩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眼神里已经有了街头混迹的油滑和戾气。
她不想惹麻烦,加快脚步想绕开。
“别走啊,交个朋友嘛!”又有人拦住前面。
“他们都不上学吗?”连茉在脑中问玉灵,同时警惕地注意着几人的动作。
“时代原因。苏联解体,经济崩溃,很多工厂学校关闭。年轻人失业失学,无所事事,很多被帮派吸收,成为底层打手或眼线。”玉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