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夫君沈雁徊突然要效仿前朝风流韵事,命人蒙住我双眼,混入三位女子之中。"本公子今夜点花魁,谁被选中,谁才是我沈府正妻。"满堂宾客哄然叫好,我攥紧手中红绸,指甲嵌入掌心。可被人牵走的那一刻,握住我手腕的力道不对。沈雁徊的手常年执笔,骨节分明但指腹薄凉。而此刻覆在我腕上的掌心滚烫,虎口处还有一道旧疤。红烛摇曳,帐幔落定,他哑声道了句:"嫂嫂恕罪。"一夜翻覆,我咬着锦被没敢出声。天亮时分,我才撑起酸软的身子,偷偷望向他。悬了三年的心终于落了地。沈雁徊,你当真是帮了我大忙。我思慕之人,本就是你这位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