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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安跪在地上,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谢璟琰大步冲过来,想要将我拉进怀里。
“清禾,对不起,是我被蒙蔽了,是我没查清楚”
他眼眶猩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和祈求。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侯爷被蒙蔽了什么,是被蒙蔽着写下了休书,还是被蒙蔽着逼我抽血救人?”
谢璟琰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如纸。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柳如笙。
“既然人都在,当年的账,也该算算了。”
我朝身后的旧稳婆抬了抬下巴。
稳婆扑通一声跪下,将当年柳如笙如何买通她,如何用寒鸦毒引发我血崩,又如何伪造我已经咽气的假象,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周围的贵妇们听的倒吸冷气,看向柳如笙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惊恐。
“你胡说!”
柳如笙尖叫着打断,指着稳婆破口大骂。
“是沈清禾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来这般污蔑我,璟琰,你不要信她,我是冤枉的!”
她扑向谢璟琰,试图去抓他的衣袖。
谢璟琰猛地挥开她,力道之大,直接将她甩倒在地。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谢璟琰咬牙切齿,眼底满是厌恶和愤怒。
“那包寒鸦毒的药粉,是从产房的墙缝里找出来的,那上面的香气,和你香囊里的醉芙蓉一模一样!”
柳如笙跌坐在地上,发髻散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温婉。
她看着谢璟琰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是,是我做的又怎样!”
她突然大笑起来,笑的癫狂。
“璟琰,你现在来装什么深情,当年写休书的时候,你可曾犹豫过半分?”
她指着谢璟琰,字字诛心。
“你明明知道她刚生产完,你明明知道她九死一生,可你还是为了给我一个名分,把她扔了出去!”
谢璟琰身形剧烈一晃,失去了所有力气。
柳如笙转头看向谢知安,眼神恶毒。
“还有你这个小野种,你以为你娘有多爱你,她连抱都没抱过你,这三年,是我给你缝衣服,是我带你放纸鸢!”
“你腰上那根长命绳,也是我照着她画的图样做的,你不是用它把你亲娘绑起来了吗,哈哈哈哈!”
谢知安听着这些话,小脸惨白,猛地捂住耳朵,发出绝望的尖叫。
“别说了,你别说了!”
柳如笙还想再骂,我却突然上前一步。
我指尖夹着一枚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她颈侧的哑穴。
柳如笙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聒噪。”
我冷冷的收回手。
我看着谢璟琰,语气平静。
“侯爷,戏看完了,真相也大白了。”
“柳姑娘的罪证,我已经让人送去了京兆尹的府衙,谋害侯府正妻,按律当流放三千里。”
谢璟琰看着我,眼底满是哀求。
“清禾,她死有余辜,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正妻之位还给你,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
“侯爷慎言。”
裴砚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手中长剑横在谢璟琰面前。
“清禾现在是自由身,与你侯府再无瓜葛。”
我看着谢璟琰那张追悔莫及的脸,觉得无比讽刺。
“谢璟琰,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正妻之位吗?”
我后退了一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三年前你扔掉的东西,我现在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