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踹开我的药馆,扑通跪在我面前。“求你救她!要多少银子都行!”他怀里抱着个快断气的女人。身后,一个三四岁的男孩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哭得满脸鼻涕,也跟着跪了下来。“求求你救救笙姨......我把我所有的糖人都给你......”我手里的药瓶落在地上,碎了。这个男人,三年前把休书扔在我脸上,让人把我从侯府抬了出去。那个拿糖人求我的孩子,是我差点死在产床上生下来的儿子。而他怀里快断气的女人,是他宁可休妻也要娶进门的白月光。三年前我被抬走那天,连孩子最后一面都没能看到。三年后,他们一大一小跪在我面前。一个拿银子求命,一个拿糖人换命。可他们谁也不知道,跪着求的人,就是他们扔掉的那个。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