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猥亵的第三年,我连笑都不会了。医生说我重度抑郁躯体化了。我妈狠戳我额头:她就是懒,不想上班,回家啃老!亲戚们轮番劝:别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我爸哼出冷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怪你自己不检点。为这三个字,我割腕,血流了一地。被送上救护车时,我妈捂着鼻子跟我爸说晦气!我住进疗养院,收养了一只小奶狗。动不动朝我吐小舌头。我叫他圆滚滚。我依然想死,可也担心小狗的去留。病愈后我带滚滚回家。可买个菜的功夫,它就不见了。滚滚?邻居说有听到狗叫,声音惨烈。物业说看到我爸拎着蛇皮袋出门,往下滴血。我冲到厨房。闻到满屋子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