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我工位?洗劫全家七零猛赶山 > 第004章 惊魂时刻,狼群拦停火车

绿皮火车一路往北,车厢里的煤烟味更重,窗缝灌进来的风刮过人脸,冻得不少知青缩成一团。
苏清月把口琴收回军大衣内袋,手指扣住衣襟,坐得很直,她脸颊被冻出浅红,脖颈白得扎眼,整个人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硬劲。
周卫东裹着三层棉袄,金丝眼镜上结了一层白雾,他搓着手,往炉子边挤了挤。
周卫东看了陆骁一眼,忍不住嘀咕。
“你倒是不怕冷,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骁把帆布包往脚下一压,抬眼扫过他。
“我怕冷,也怕饿,所以不把力气浪费在嘴上。”
车厢里几个知青低低笑了两声。
周卫东脸一僵,伸手扶住眼镜,没敢再接话。
陆骁没理他,目光落到窗外。
火车已经进了吉省地界,外头不再是平地和村庄,大片黑压压的林子从远处压过来,雪盖住山坡,树干一根根立在冻土里。
这才是东北林区。
四九城那点院墙和算计,跟这里没法比。
这里的麻烦不讲规矩。
狼不会跟人讲手续,黑瞎子不会看知青证,暴风雪也不会管谁家祖上阔过。
陆骁心里把局势过了一遍。
手里有八百块钱,有票,有山神猎图,有灵泉,但这些都不能摆在明处。
刚到靠山屯,最要紧的不是显摆,是站稳。
要让村里人知道他有用,又不能让人知道他有多有用。
锋芒露半寸就够。
露多了,麻烦会自己上门。
火车压过一段缓坡,速度慢下来。
陆骁看见窗外雪地上,有一串凌乱的兽蹄印。
不是狍子。
再往前,林子边有几道拖痕,雪面被刨开,露出黑土。
陆骁眯了眯眼。
野猪群刚过去不久。
再远处,一棵老桦树底部被啃得发白,树皮翻卷,旁边还有几团黑褐色粪便。
黑瞎子活动痕迹。
这个季节还没彻底进窝,说明山里食物不稳。
陆骁伸手敲了敲窗框。
“别把行李里的吃食露出来。”
苏清月转头看向他。
“为什么?”
陆骁盯着窗外,声音压低。
“这段山里有野猪,有熊,狼也跟着车道走。吃食味重,招东西。”
周卫东当下搓手冷哼。
“少吓唬人,火车上还能钻进狼?你当我们没见过世面?”
陆骁收回视线,看向他怀里露出的油纸包。
“你那半只烧鸡味太冲,真想留着命吃,就包严点。”
周卫东脸色变了变,赶紧把油纸包往棉袄里塞。
旁边一个圆脸女知青紧张起来。
圆脸女知青抱住包袱,小声追问。
“真有狼啊?”
陆骁拿起水壶晃了晃。
“有。饿急了,跟人走。”
这话落下,车厢里安静不少。
正在这时,车厢门被人从外头拉开。
一个戴狗皮棉帽的中年汉子走进来,肩上背着旧猎枪,腰间挂着烟袋,左手少了一根无名指。
他一进车厢,几个知青立刻往旁边缩。
汉子身上有旱烟味,皮袄沾着雪,靴底踩得木板咯吱响。
他扫了一圈,目光在陆骁身上停了片刻。
陆骁也看向他。
老猎户。
步子稳,肩不晃,眼睛先看门窗再看人,进来第一眼扫的是退路和危险点。
这种人进山活得久。
汉子走到炉子边,摘下烟斗磕了磕。
中年汉子盯着陆骁,开口。
“小子,哪来的?”
陆骁把水壶盖拧紧。
“四九城,去靠山屯插队。”
中年汉子又闻了闻,眉头拧了一下。
“身上带啥了?”
陆骁心里一沉。
灵泉残留?
这东西对野兽有吸引力,没想到老猎户鼻子也这么尖。
他面上不动,把帆布包踢到脚边。
“药酒,家里老人留下的,治风寒。”
中年汉子伸手。
“给我闻闻。”
周卫东立刻来了劲,扶着眼镜挑事。
“人家让你拿出来,你就拿出来呗,藏着掖着干啥?别真带了啥违禁东西。”
陆骁看了他一眼,心里记下一笔。
这人胆小,贪便宜,还喜欢借势压人。
进屯以后,迟早惹事。
陆骁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他提前装的烧酒。
这是路上预备的遮掩物。
他把瓶塞拔开,递过去。
中年汉子接过闻了闻,皱眉,又还给他。
“酒不差,味不对。”
陆骁把瓶子塞回包里。
“我这人从小药罐子泡大,身上味杂。”
中年汉子盯了他几秒,忽然咧开嘴。
“能看出野猪印,还能认熊啃树,不是药罐子能学的。”
车厢里的人都看过来。
陆骁心里一转。
不能装傻太过,老猎户不吃这套。
他抬手拍了拍帆布包。
“我爹以前在厂里认识几个东北老师傅,听他们讲过山里的事,活命的东西,记得牢。”
中年汉子点点头,没再追问。
“记得牢好,进了山,忘一次就没命。”
苏清月看向窗外,手指扣紧口琴。
“靠山屯那边,很危险?”
中年汉子把烟斗咬住,含糊开口。
“看命。雪大,粮少,狼下山。去年冬天,西沟抬回来两条腿。”
圆脸女知青吓得捂住嘴。
周卫东脸发白,却还硬撑。
“那公社不管?”
中年汉子抬手指了指窗外黑林子。
“你去跟狼讲公社。”
车厢里没人笑。
火车继续往北,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陆骁看着那片原始林海,心里反而稳了。
有危险,就有猎物。
有猎物,就有肉。
有山珍,就能喂饱山神猎图。
他离开四九城,不是逃难。
他是进山收账。
火车忽然猛地一顿,车轮摩擦声刺耳。
前头传来乘务员的喊声。
乘务员在车厢连接处大喊。
“都坐稳!前面道口有东西挡路,停车检查!”
中年汉子一把抓起猎枪,脸色沉了下去。
陆骁看向窗外。
雪地尽头,几道黑影从林边掠过。